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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日記:蒙眼的放松感
今天是陳教授的第一次正式治療,我坐在治療室里,燈光很柔和,像在哄我入睡,可我的心卻一直亂跳。他讓我談阿健的事,談那段視頻,談澤然知道后的眼神。我說了幾句就哭了,淚水止不住,羞恥感太強烈。我好怕,怕自己再也回不到過去,怕澤然看我的眼神永遠帶著失望。陳教授的聲音很溫柔,把我從深淵里拉出來,他說這是「正念練習」,讓我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體上,忘掉那些折磨我的畫面。
他拿出一條黑色絲巾,蒙住我的眼睛。世界突然安靜了,只剩他的聲音和我的呼吸。我有點怕,怕黑暗里會冒出阿健的影子,可陳教授讓我感受絲巾的觸感,感受空氣吹過肌膚的感覺。我聽他說話,慢慢地,心跳不再那么慌亂。絲巾涼涼的,遮住眼睛的時候,我的臉燒起來,羞恥感又回來了——我怎么能讓那些人這樣對我?可那種感覺......像被釋放,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又綁了我的手腕,繩子不緊,可我動不了。我聽見妮妮的聲音在我腦子里笑,賤兮兮地說:「主人,綁緊點,妮妮喜歡!」我嚇了一跳,想壓住她,可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的身體開始發燙,尤其是胸口和下腹。我咬緊嘴唇,不想讓她出來,可妮妮不在乎,她在身體里扭動,呻吟著說想要。我好羞恥,羞恥到想死,可快感像潮水,淹沒了我。陳教授只是輕撫我的頸部,我卻像被電擊,皮膚燙得要炸開。妮妮用她那賤嗓子喊:「主人,摸我,妮妮好想要!」我恨她,恨自己,可我控制不住。
治療結束時,我滿臉淚水,身體卻輕了,像卸下一些負擔。陳教授說這是個好的開始,我卻害怕妮妮會徹底吞噬我,害怕林澤然知道后會徹底放棄我。我是蘇婉穎,可妮妮的呻吟還在我腦子里回蕩,像個甩不掉的鬼魂。
那個曾在星空下與我許諾未來的女孩,如今被另一個男人握在掌心蹂躪。我無法想像她在那個房間里,承受著怎樣的折磨,又或許,她已經開始接受,甚至享受。我不愿相信,她會如此輕易拋棄我們曾經的溫暖。陳昊用的標題充滿了得意與嘲弄,抽打著我的靈魂。我的手顫抖著,撥通了陳昊的微信,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陳昊,你他媽的什么意思?」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憤怒衝破了理智的堤壩,「你發那種東西給我,是想干什么?」
他停頓了一秒,語氣依然平穩,「澤然,作為蘇婉穎的治療師,我有責任向家屬溝通她的治療進展。這是心理治療的常規做法,很有必要,也很正常。請你不要多想。」
「正常?」我冷笑,心中滿是憤怒,「你把她綁起來,蒙住眼睛,還叫這治療?你這是在假借治療性侵她!我要報警,你別以為我不敢!」
「澤然,你冷靜點。」陳昊依舊不急不躁,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專業腔調,「你說性侵,這完全是誤會。蘇婉穎現在的狀態,你應該清楚,她的神智并不穩定,存在嚴重的人格解離。你看了她的日記,應該能感覺到,里面分明有兩個聲音,一個是蘇婉穎,一個是她分裂出的妮妮。這種情況在心理學和精神病學中很常見,叫做解離性身份障礙。你可以查DSM-5,這是國際通用的診斷標準。」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壓制了我升騰的火焰,但心中陰燃的憤怒依舊不減,「那日記......那日記里寫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日記是治療的一部分。」陳昊的語氣里透著一絲得意,「日記療法是解離障礙的常見手段,讓患者通過書寫表達潛意識,幫我們瞭解她的心理狀態。你看到的那些內容,很多是她分裂人格的想像,尤其是妮妮的部分,充滿了夸張的性化表達。這不是現實,而是她病態心理的投射。心理學上,這叫超現實敘事,說明她的精神狀況確實有問題。」
我想反駁,卻找不到突破口。他的話聽起來那么合情合理,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你說這些是假的,可你為什么要發給我?為什么用那種標題?你這是故意挑釁我!」
「林澤然,我理解你的情緒。」陳昊嘆了口氣,帶著幾分同情的口吻,「標題或許有些直接,但我的目的是讓你瞭解她的真實狀態。作為家屬,你有權知道她的病情。如果你覺得接受不了,我以后就不發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面對這種赤裸的心理記錄。」
「不要!」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心跳猛地加速。不發了?那意味著我將徹底失去穎穎的蹤跡,失去瞭解她現在的唯一途徑。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還是繼續發給我吧。」
「好的,我尊重你的選擇。」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不過,我得提醒你,病人的情況很復雜。如果你不同意我的治療方法,可以諮詢其他專家。但我必須提醒你,解離障礙的治療需要高度個性化。如果其他專家介入,可能會要求她立即住院,甚至送進精神病院。那種環境對她不利,電休克治療、大量藥物,會嚴重影響她的認知和情緒。長期住院可能導致她徹底退行,甚至喪失社會功能。你可能也知道,國內的精神病院條件......未必適合她現在的狀態。」
他的話像一記直拳,砸碎了我的最后防線。我想起穎穎的笑,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想像她被困在冰冷的精神病院,接受電擊,變成一個眼神空洞,沒有靈魂的軀殼。我的心一陣絞痛,無法承受那樣的畫面,「你......你保證她在你那里能好起來?」
「我盡力而為。」回答很簡短,「澤然,信任我,這是對她最好的選擇。她的日記會繼續發給你,你可以隨時瞭解她的進展。」
電話掛斷,手里的手機像燒紅的鐵,燙得掌心發麻。陳昊說的那些事像毒藥一樣滲進我的血液,讓我既憤怒又無奈。我恨他,恨他的操控,恨他的傲慢,可我更恨自己,竟然在這一刻選擇了妥協。因為他是對的,日記是我現在唯一能觸及穎穎的途徑,哪怕每字每句都像子彈,將我打得千瘡百孔。
下午,我約了律師老王在咖啡廳見面。我咽下冰涼苦澀的咖啡,將和離婚有關的事原原本本跟他說了:阿健的視頻,穎穎的崩潰,人格解離,妮妮的出現,她簽了離婚協議,和陳昊同居,還有陳昊的所謂治療日記,「我看伊是被精神控制了!」我盯著老王,「這個陳昊,趁伊心理脆弱,逼我簽協議,逼伊簽離婚協議。有啥辦法救她啊?」
「老同學,這案子蠻麻煩的。」老王翻看我帶來的離婚協議和治療協議,眉頭緊鎖著沉默良久后才開口,「你太太照常上班,社會功能沒啥問題,法律上她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精神控制這種東西么,難證明。現在沒啥直接證據,譬如錄音或者證人證明她被人脅迫,那么她同居和簽協議,法律都當她自愿的。」
「她有人格解離啊!」我急了,聲音升高,「她不是正常狀態!我可以報警啊!老王,你幫幫我好伐!」
「中國法律不承認人格解離,這個診斷不能作為無行為能力的依據。」他搖搖頭,嘆口氣:「這份治療協議有點小毛病,不過你也簽了字,等于是同意對方的方案。打官司難贏啊,搞不好還把蘇婉穎的隱私抖出去,視頻啊,你們私生活啥的,都要曝光,對你們兩個都沒啥好處。報警也沒用,沒證據證明脅迫或者犯罪,警察不會立案的。」
「那就沒有了?」
「法律不是啥都能解決的,我不收你錢,兄弟情分不能壞。在法律面前,你講這些,看起來就是個因為離婚氣昏頭的丈夫,也蠻常見。」老王嘆口氣,「你再去問問別的律師,大律所可能有點路子。不過說老實話,打官司傷人又費力,你要想清楚值不值。」
他拍拍我肩膀,站起來就走了。穎穎的笑臉在我腦子里閃過,又被治療日記的夢魘壓住。我想救她,可連法律都站在陳昊那邊。
我拖著沉重的步子推開門,客廳暖燈依舊,廚房里鍋鏟叮噹響,屋里飄著蔥姜味兒,曼姿穿著寬松的灰色孕婦裝,圍裙隨便系在腰上,端出蔥爆牛肉、炒西蘭花和一碗冬瓜排骨湯。她聞著油煙味,時不時地乾嘔一下,臉上白得沒血色。她瞥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微笑:「回來了?飯做好了,快吃吧!」
桌上擺著兩副碗筷,湯碗冒著熱氣,可我的胃被無形的手攥住,「謝謝你!可是我沒胃口。」
曼姿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點點頭:「嗯......我也沒胃口。」她放下筷子,坐我對面,手指扣著桌面。菜的熱氣漸漸升騰到空氣中,像我們之間的一堵墻。
「陳昊給我了發郵件。」我憋不住,咽了口唾沫,「是穎穎的治療日記,寫她怎么喊他主人,求他......操她,求他綁她......我找了律師,他說法律方面......沒有辦法,穎穎簽的離婚協議是自愿的,我簽的治療協議是自愿的,沒證據證明她被控制。」我抓自己的頭發,「穎穎要跟我離婚,曼姿,她不是我的了......我要徹底失去她了!他們把我的路全堵死,他們要把穎穎變成他們的性奴!我救不了她,曼姿,我他媽的救不了她......」
「別瞎想!」曼姿眼里閃著震驚和疼,她深吸一口氣,控制著聲音的平靜,「陳昊是心理治療師,專業得很,日記是治療手段,可能夸張了點,可能只是穎穎的心理發洩,我也是這么過來的......不能當真的。你得信他的專業,他不會害她。」她手伸過來,想碰我,又縮回去,「你現在胡思亂想,只會把自己逼瘋。」
「信他?他標題寫『她已臣服于我』,這叫專業?他在羞辱我,他在告訴我,穎穎是他的了!他要把她變成性奴,你懂不懂?」我站起身來,拳頭砸桌上,湯碗晃得灑了出來, 「我打贏了阿健,可穎穎還是......她簽了離婚協議,她不要我了......他們太強了,我斗不過......」
「別這樣......」曼姿站起來,繞過桌子,抱住我。她溫暖的身體也在顫抖著,「你還有我,還有孩子......穎穎她會自己走出來的。穎穎很要強,她只是......迷路了。別怕,她會回來的。」
「迷路?曼姿,你是說她迷路?」我把臉埋在她的乳房間,聞著她淡淡的牡丹花香,「她不要我了,曼姿,她真不要我了......我的心好疼......我不想失去她......」
我抬起頭,嘴唇吻到她的臉上,品嘗著她的眼淚,順勢又吻上她的嘴,舌頭鑽進去舔舐著,濕熱得像花茶。我喘著氣,低聲喊:「穎穎......儂是我的......」曼姿身子一抖,回應我的吻。她低哼一聲:「老公......」我伸手摸上她的乳房,隔著衣服,她的乳頭已經贏了,身體燙得我勃起。
我橫抱起她嬌小的身體,踉蹌著走進臥室,把她放到床上,「穎穎......我要儂......」我脫下她衣服,手伸向她的褲子:「穎穎,我要你......」
曼姿猛地抓我的手,臉紅得像血,喘著說:「現在不行!我懷孕了,不能做!你冷靜點......」
腦子像被冰水潑醒,羞恥和疼痛像浪頭砸過來,我癱坐在床邊,捂著臉,「對不起,曼姿......我,我瘋了......」
曼姿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跪在我面前,將我推倒,解開我褲子。她低頭含住我,上下套弄帶來的快感讓我再次迷離:「穎穎......我愛你......」不一會兒,我就在她口中發射,又陷入無盡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鑽進來,我睜眼,頭疼得像被錘子一下又一下地砸著。曼姿做了早餐,煎蛋和吐司,我吃著,嘗不出什么滋味。吃完,我抓起背包,低著頭說:「我上班去了。」
我走進公司,臉上和身上的傷還在火辣辣地疼,襯衫蹭著瘀傷,每走一步都帶來痛苦。幾個男同事湊過來,笑著拍我肩膀:「浦東拳王!視頻都刷爆了,牛逼啊!」
我疼得齜牙,擺手喊道:「別拍,疼。」
他們哈哈大笑,遞過來瓶礦泉水:「林經理,霸氣!都知道你了!」
角落里幾個女同事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瞄我。兩個實習小姑娘在茶水間指指點點,聲音壓得低,但「拳賽」、「蘇婉穎」、「李文娜」幾個詞還是飄進我耳朵。我懶得理會,拖著身子坐到工位,眼前的登錄界面飄忽不定。例會上,連大老闆都對我客客氣氣的。部門里的手下們也老實了不少,連平時愛扎刺的實習生埋頭寫代碼,連眼都不敢抬,其他人小心翼翼,再也沒人給我找麻煩。
我盯著屏幕,代碼沒有任何意義,敲幾個字就得停,腦子里全是穎穎。就這樣渾渾噩噩地混了一天,加了一會兒班,我拖著傷,默默走出公司,身后還是那些若有若無的眼神和低聲議論。
晚上回家,屋子空得像鬼屋,桌上啥也沒有,空氣中只留有若有若無的飯菜味。餐桌上放張紙條,曼姿的字硬朗又秀氣:
澤然,
我走了。你先冷靜,為了我們的孩子,也為了穎穎,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辦。我會去陳昊那里看穎穎,儘量去照顧她。你沒想清楚前,我不能再來陪你了。你的狀態不好,我怕我們都撐不住。下次產檢是下個月10日,下午兩點,新區醫院產科門診,請你來陪我。
曼姿
穎穎走了,曼姿也走了,我獨站在空蕩的屋里,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穎穎的笑臉在腦海中閃爍,陽臺上的多肉,沙發上的嬉鬧,臥室里的溫存,如今化作暗夜中的蝙蝠,潛伏在每個角落,無意之間就撲下來噬咬我的心。我們的未來,漆黑得望不到盡頭。
我的愛還能支撐多久?穎穎的心是否還有我的位置?我只知道,無論她如今身在何處,我的靈魂依然為她而掙扎,為她而呼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