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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紙已經(jīng)結(jié)滿了灰塵，大概是年數(shù)太久了，超子拿出來的時候它已經(jīng)被扯去了一部分，而余下的部分，從材質(zhì)看，是那種老式的油紙。在輕輕吹去上面的落灰后竟然出現(xiàn)了一些紅色字跡。那些字跡并非手寫，而是來自標(biāo)準(zhǔn)的印刷體，依稀可以辨認(rèn)出那一行小字上寫著的是“益民食品商店”。

“益民食品商店？”胖子瞪大著眼睛道：“這是哪個小賣部嘛！”

“是他……”忽然，一直在后排的王妮子顫抖著說道：“是他，快，快把那張紙給我！快給我！”

王妮子拿著那張紙開始抱著頭痛哭，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慢慢緩解了過來，據(jù)她說這個益民食品商店雖然看著像極了村頭小賣部，但是在在上世紀(jì)六十年代，它卻一度成為當(dāng)時中國副食品的一塊招牌。這是一家有百年歷史的中華老字號糕點品牌，位于上海的南京路，很多70和80后小時候所吃的“上海萬年青蔥油餅干”就是出自這個廠家。

“這是趙興國最喜歡的家鄉(xiāng)口味，他是上海人。有一次，他那個叫樓言的朋友給他寄來了包裹，里面就有這種餅干，他把其中的一包給了我。那時候我們這種山溝溝里哪見過這種東西，那是我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東西，所以這張包裝紙我一輩子都記得。

后來，我還專門去上海找過這種餅干，不過在76年它就改了名字，現(xiàn)在叫做泰康食品，東西還是那個東西，但我卻再也吃不出當(dāng)年它還叫益民時的味道。”

風(fēng)起云道：“所以76年以后，就再也不會有益民食品的包裝了。這么說來，四十年前趙興國也曾在這里坐下休息，并且還吃了餅干。文斌，我感覺我們離真相可能越來越近了。”

“我倒是覺得越來越復(fù)雜了，”查文斌的臉上透著一股擔(dān)憂，他說道：“趙興國當(dāng)年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知青，他憑什么可以毫發(fā)無損的走到這里，你們有想過嘛？”

“是哦，”胖子一拍大腿道：“我們這幫人武裝到了牙齒還折損過了半，他是怎么辦到的？”他又看著王妮子道：“大嬸，趙興國難道有三頭六臂？”

“他就是個普通人。”王妮子道：“要不然也不會來古蕩的第一天就得了一場大病，既然他曾經(jīng)在出現(xiàn)過，那我就要找到他，哪怕是白骨一堆，我也要把他帶出去。”

“樓言，”查文斌道：“這個人，你熟悉嘛？”

王妮子回憶道：“那時候趙興國一直和他通信，后來我聽他說起過樓言要來看他，那幾天他很興奮，如果不是這個樓言，也許他也不會走到這里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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