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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純陽從小就有規矩,沒有亂碰別人東西的習慣,更別說手機這種特級私人物品,出租車上把手機借他他無感得很呢,就沒想用,本身也不是抱著手機不撒手的網癮患者。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想我死的多了——你沒回長海嗎,怎么摸到這兒的?”
得按時吃藥??!
“我翻你手機了,我知道你叫什么了,我還看到你預定了這個賓館……”
說著他冰冷的臉被捧起,耳飾夾在指縫間一晃,向鶯語的嘴唇直接蓋了下來。唇齒舔舐間,喻純陽喉嚨里滾出輕柔的呢喃蜜語:“……能一直這樣?……不走?”
熱息噴在他耳廓:“夠粘人啊你?!?
“告訴我吧,你還想要什么服務,還想怎么對你?白天只有手,現在你可以挑。”
“怎么說的好像這事和你沒關似的,”他兩條腿被掰著掰著臉色有些煞白,“隨便你,你想怎么樣都行?!?
這話戳中了向鶯語某個隱秘的開關,她嘴角抽動,一個無聲的、近乎嘲諷的弧度漾開。
她想?這些年她腦子里喻純陽可是很慘的很慘的。
“我可什么都沒有想,我是說,你——”
“說吧。”
男人抬手擋住自己的臉,不看她,小聲說:“……狠點。”
“還有?”向鶯語的聲音貼著他的臉頰滑下來。
指縫里的聲音更小了,帶著黏稠的喘息:“……肏的時候,不停地親我……”
“應該還有吧。”
“掐我。”
向鶯語的眼神落在他露出的脖頸上,伸手,指腹下的薄皮溫熱、柔嫩,隨著吞咽緩緩地起伏。
喻純陽不自覺地迎合著仰頭,兩只手把床單揪出大片褶皺,眼睫濕噠噠地粘黏,鮮紅嘴唇微微翕動,有些抗拒本性,隱忍似的。那水深火熱的德行,脆弱得禁不住一捏,偏又奇異地掃過人心底邪性、想毀點什么的那根弦兒。觀音殿里青面野狐禪——純又騷。
“你真軟,你說我有沒有發掘出你的天賦,寶寶,要不我給你報個古典舞班?看這雙生機勃勃、富有表現力的腿,我天天扛著都不覺得苦,不嫌棄累?!?
“學過芭蕾……”
“傻不傻,你不該告訴我,你完了,讓我知道你還能有什么好?看好了崇洋媚外的男特務,我得慢慢磨,細細磨,現在全都很關鍵,容不得差錯。”
屋里屋外都在啪啪落大雨,喻純陽幾次不到頂,那眼神濕得能擰出水,跟六月黃梅天似的,明晃晃就倆字兒:哀求——老向老向我已經是你男朋友了,別折磨我了行不行。
哪里還有當年那個驕矜小孔雀的影子?向鶯語依舊緩緩地抽動,一下,又一下,速度雖然不算快,但是每一次都讓喻純陽的腸壁緊緊地收縮一次,每一次的來回擠壓都讓他的身體更加柔軟起來,而向鶯語故意不去觸碰喻純陽的騷點,這讓他的腰肢空虛扭動著,像是一條離岸的魚,仰著脖子,嘴唇微張,渴望著水的潤澤,紅嫩的后穴緊緊的吸附著假陽具,對更深的疼愛與貫穿近乎焦渴。
“草我……求你了好不好我想要你……”他終于哭。
“這才乖嘛,聽好了小特務,組織上重點關注的問題是,你怎么這么瘦還能有這種又白又圓的絕世翹屁?嗯?不要逼我上電!”
喻純陽的屁股高高抬起,巨物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菊穴。
“……嗯……嗚太……太大……了……”
喻純陽嬌喘,假陽撐開了菊穴里的褶皺,真切按壓到了他的敏感點。
聽到這無與倫比的叫床聲,向鶯語悅愉地抓他的頭發,逼著他抬起白皙的臉,他無處可躲,只能乖乖地撅好屁股任向鶯語疼。
手機響得突然,向鶯語看了一眼聯系人,接通了,喻純陽迷迷糊糊意識到,應激得直噴水——她瘋了?
“喂?你怎么回事兒?我剛休完產假回來,你倒好,直接走了?一堆爛攤子全砸我這剛生完孩子、渾身零件沒歸位的人身上?凌晨了我還他媽釘這兒當長工呢!”
憤憤然來電話的是燕平總編室的著名少婦。
向鶯歌有一搭沒一搭盤自己的寶貝疙瘩,寶貝疙瘩捂著嘴瑟瑟發抖,夾著穴肉隱忍迷離。
“拜托了劉澗凌拜托了,你丫講點理成嗎?”她委婉地陳述,“我放個假多不容易啊,都攢四年了,你倒好,婚假產假婚假產假跟走馬燈似的,沒完沒了,你究竟上過幾天班?我服了,九年前就不該讓那傻屌給你打種?!?
“誰當初自詡瀟灑,這會兒眼紅我放假了?公民的權利和義務是統一的,幸福建立在痛苦之上,不經歷痛苦你無權幸?!?
“行了,光棍兒抱著夜壺哭——我不如你,你打電話來究竟是何用意,現在凌晨一點半?!?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劉澗凌停頓,“你又有什么煩心事?最近沒聽到你音訊?!?
“嗯?你看我上班哪一天不煩心?”向鶯語摁下靜音,突然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把喻純陽整個人頂的一聳一聳的,渾身開始泛出粉紅,像是熟透了的小蝦米。
喻純陽實在受不了那不由分說的肏干,伴隨著呻吟,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來,渾身的肌肉繃得簌簌發抖,聽到自己的百轉千回的媚叫,喻純陽整個人快被死了,怎么能不被聽到!
她問喻純陽:“你喜歡這個?!?
喻純陽隱而不發,臉像火燒的一樣,微微張著嘴,細細地吸氣,神色迷離,胡亂地搖了搖頭。
“呵,假的?!毕蝥L語蓋棺定論。淫靡的聲音在床第之間響起,快速抽插菊穴帶來的水聲和私處的肉體的碰撞之聲,在此刻在喻純陽聽起來是那么的響。
“嗯……嗯……”
“……嗯哈……嗯哈……”
“嗚……求……別深了……啊…別了……”
噗噗嗤嗤的拍肉聲越來越大,整個房間充滿了曖昧而色情的媾和與喻純陽的低媚的叫床。
“也是,上班真嗯啊煩,”劉澗凌哼哼兩聲,“放假好好歇著吧——對了,方佳麗也懷上了,我也今天剛知道,某月光族,可以開始攢份子了哈。”
“你們一個個的……”向鶯語關閉靜音,一邊閉眼犁水田一邊睜眼說瞎話著實累了點,她語調不穩。
“呃,你那邊什么聲音?”
劉澗凌的話讓喻純陽的瞳孔驟然收縮成尖,當然收縮的不止瞳孔。
沒等他哭出聲,向鶯語已經不以為然地糊弄完了:“我單身看點片犯法啦?!?
“原來是打擾你建設自身了,失敬失敬,明天下午回我一個,我掛了。”
電話剛撂,喻純陽就尖叫出聲——向鶯語幾乎立刻對他重點打擊。
“你也懷一個?給我生一個?”身后的女人直接就這么抓住他的兩瓣屁股,朝外掰開,然后打樁機一樣地開始插起了他的下體,原來她之前不過是小試牛刀。
“你也懷孕好不好?生我的孩子好不好?”向鶯語貼著喻純陽的耳朵問,將陽具抽走,又示威性的整根沒入,頻率極快,小腹拍打在他白嫩的屁股上傳出節奏瘋狂的頂撞聲。
他快要被顛碎了,他躲無可躲,他別無處居。喉嚨里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神志不清間真覺得自己肚子里能揣上點什么,真的懷了孕。土壤是肥的,種子是燙的,種下去,種下毀滅。琉璃似的眼睛仿佛滴進了揉碎的月光,又像笠澤七月的風,溫暖濕潤,他臉上,頸部上都泛出了淡淡粉色汗氣,像桃花瘴,讓他流于愛意的臉不甚真切。
“會變丑變胖……我不要……”
“哈……”他又仰頭一抖,發出喟嘆似的無意義音節。
向鶯語就笑。
歌德還是知道太多了,永恒的女性,引領我們上升。喻純陽尖叫一聲,他的喉結上下顫動著,情朝不斷地涌來,向鶯語每一次的動作,都盡可能的將他引入天堂——他要是這樣被肏死了,他突然掉眼淚,上帝會收留他嗎?
永恒的女人不依不饒:“我就想讓你給我生一個,行不行?!?
“……好?!庇骷冴柌枭劬o神睜著,一開口就帶著細弱的哽咽,應答幾乎恍惚,遺言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