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吃肉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的姑娘干凈沒味兒,有的是洗衣粉柔順劑味兒,有的帶著奶膻或者體香,沐浴露味好聞,汗味也微醺,噴香水的也不少。向鶯語自認是鑒賞大師,可這味兒……操,跟摻了鴉片似的,聞一口腦子就飄了,聞一下就是犯罪!這他媽是個什么人物?她不由得扭頭掃了一眼。
喻純陽正靠著窗戶數玻璃上的水印子,冷不防一抬頭,又撞上“教導主任”那倆黑黢黢的眼珠子,心里又是一咯噔。
這“主任”長發,齊劉海,臉盤子稍長,瞅著挺正經,戴副無框眼鏡。單眼皮,眼尾吊著,兇相。這會兒瞇著眼,更兇了。喻純陽見過這種天生兇臉的,隨便掃一眼都像瞪人,松著表情也生人勿近。
視線撞上那一秒,向鶯語早沒事兒人似的挪開了,沖身后那串拖拖拉拉的人嚷,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火氣:“磨蹭什么呢?”
喻純陽歪了歪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真沒眼力見兒!又瞥了眼她身后倆明顯憋著壞水、磨磨蹭蹭的男生。得,誰讓你們碰上我這活菩薩了。他直起身,幾步輕快地追上去,跟只矜持又敏捷的貓似的。
“嘿!”清亮少年音。
向鶯語被這突然一嗓子驚得腳下一絆——男的?這美得暗香浮動月黃昏的主兒,居然是個帶把兒的。喻純陽湊近了,向鶯語才看清他白脖子中間那個喉結。說話時那小骨頭一上一下,脆得跟糖片兒比。
面對這近在咫尺的鴉片,向鶯語臉上挺詫異,點點頭,忍著笑:“有事?”
“我……渾身不得勁兒,”喻純陽眉頭一皺,聲音忽然軟了,帶著點哭唧唧的顫音,“這兒待久了,暈得慌,不敢坐電梯……送我……”話沒說完,他腳下一軟,整個人就往向鶯語身上倒。
向鶯語下意識伸手扶住他胳膊。隔著薄布料,少年胳膊骨頭的硌手感清清楚楚。就這一碰,向鶯語全他媽明白了。
她一抬眼,撞進那雙近在咫尺的杏眼里。那里面裝的,哪是暈?是赤裸裸、直愣愣、還帶點兒天真的騷勁兒和勾搭,就算有那長睫毛擋著半拉,淺眼珠子也在昏暗里流光溢彩。
選吧,姑娘,上天堂還是下地獄?
向鶯語沉默了也就兩秒,胳膊穩穩托著,勁兒卻是往外推的。開口,聲音在嘈雜里啞得厲害:“對不住,有事兒。給你叫個120?”
這身子骨是挺饞人……可老娘不想因為猥褻未成年吃牢飯,更不想讓攢了19年的高考玩兒完,她有種感覺,沾上他,準完蛋。
“哦,行吧。”喻純陽立馬站直了,臉上沒意外也沒受傷。他嘴角一彎,笑得那叫一個乖:“謝謝您啊。”聲兒又清亮了。
嗓子真好,好得叫人想掐他。
向鶯語收回手,掏出手機摁120。再一回頭——操,那幫孫子人影兒都沒了。
靠,一群沒卵蛋的玩意兒,還有那仨朋友——好言勸不了找死的鬼!
她臉徹底陰了,揉了揉太陽穴:大爺的,一個人想扛事兒,螳臂當車。
喻純陽看她氣了,瞅準機會,無縫銜接地又倒她懷里了,細軟頭發蹭著她脖子窩,氣兒弱得跟游絲似的。直到救護車嗚哇嗚哇來了,醫護人員七手八腳把他從向鶯語懷里扒拉開,抬下樓,他都沒動彈。
他目光越過白大褂,精準逮到后備箱旁邊站著的向鶯語。他坐在擔架床上,自在得跟回了家似的。車里那慘白燈光一打,活像個假天使。
“主任,國內120收多少?”他歪頭問。
“一百。”
車門“哐當”關上了。
這,就是倆人這輩子最后一句。
千萬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