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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家伙他是幾號?」方望不滿地問道。
一般人應該是在意自己為何會變成奴隸吧……你怎么是在意自己是幾號啊?
「因為我比較早認識谷川啊。」阿御無奈地把被我K歪的眼鏡戴正,又說:「萊德他啊,應該可以算是我的心腹吧,畢竟我從小幾乎都是受他的照顧比我的父母還來的多。」
「太可惡了……」方望忿忿地握拳,接著指向萊德莫名下了宣言,「我總有一天會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來搶心腹的位置!」
「你想要就拿去啊,就算主人倒貼我也不想要呢。」萊德沒好氣地回道。
「真是有夠白癡,順位越高還不是代表越會被耍的意思。」悠二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還托著下巴翹起二郎腿了個呵欠,「你們快點弄好吧,從中午到現(xiàn)在都沒吃飯我可餓壞了。」
「你是故意找碴就對了?」方望不爽地瞪著悠二。
「看你那么白癡不找碴也很難吧。」悠二鄙笑道。
眼看悠二和方望越吵越兇,甚至是快打起來了……還是別理他們了,先幫忙處理萊德的傷口再說。
谷川從梳妝臺的抽屜內(nèi)找來醫(yī)藥箱,接著靠近萊德,「會痛你要說喔,我沒幫人包扎過可能會有些粗手粗腳的。」
……
萊德就地坐到地板上閉眼沉默。我想他應該覺得很尷尬吧,要我們這些曾經(jīng)被他傷害過的人來幫他……其實我們也一樣,現(xiàn)在他成了阿御的手下算是我們的同伴吧?想到以后的日子可能會常見到面……這種感覺真的很怪。
「黑發(fā)的小弟。」萊德一睜開眼,便面向我低聲地問:「你叫什么名子?」
「咦?我、我叫野山秀樹。」我被他嚇了一跳……畢竟和他才剛認識不久,不免對他還抱了點小戒心。
「你呢?」萊德看向谷川。
「我……井上谷川。」谷川似乎也有點被嚇到。
「嗯,謝謝你們……幫我說話。」萊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接著又說:「我本來認定我非死不可了,沒想到你們會愿意幫我說話……特別是你,秀樹小弟。」
「我、我怎么了嗎?」
「從主人對你的態(tài)度來看……我想你一定是主人的情人吧?」
吐血……為什么無緣無故被誤會了啊!
「我才不是他的什么人!只是同班同學啦!」我連忙揮著雙手反駁。
「我明白,但你否認也沒用,只要是被天冥家看上的人再怎么逃都是徒勞,主人肯定會纏你一輩子的。」說著說著,萊德似乎很無奈,語氣上簡直就像家長無法了解孩子的腦子里都裝了什么,「畢竟是上流名門嘛,偏偏又是殘暴不仁又自私不已的天冥家……像當初樁小姐逃家也是個很好的例子,為了倒追某個男人轟飛一堆自家人,一點都不留情呢。」
「咦?」我和谷川同時發(fā)出疑問聲,沒想到阿御他姊也跟阿御一樣逃家啊……
「當初樁小姐在她十四歲的生日舞會那天,某個瞎眼的企業(yè)經(jīng)理邀她共舞,好像還跟她聊天聊了許久,結(jié)果舞會結(jié)束后的一個禮拜樁小姐就逃家了。至于主人是繼樁小姐逃家后的一個月才跟著逃家的。」萊德簡單地為我們解答疑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而頓了頓,接著說道:「秀樹小弟,你說你姓野山……邀樁小姐共舞的那名男子,我記得他好像叫野山冬。」
「咦!」我和谷川為之驚嘆。
野山冬他是我舅舅啊!我記得舅舅他以前突然鬧失蹤后到至今還是下落不明,雖然偶爾會發(fā)來點書信報平安,但就是見不到人……該不會就是那時候被阿御他姊逮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