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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的事情為什么要讓一個無辜的人受牽連,陳宿嶠好像看不到自己為他做的改變,也感受不到他的妥協,他只是自私的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從來沒有考慮過他。
他是什么?一個沒有思想的物品嗎?
溫淮說完之后,電話那邊的陳宿嶠對著司機吩咐,“掉頭,回醫院。”隨后他張了張嘴對著溫淮開口,“他沒有死,我今天也沒有要去傷害他,你冷靜一下,等我回去。”
看啊,陳宿嶠好像永遠都抓不住重點,他在這里聲嘶力竭的跟陳宿嶠表達他的委屈和難過,陳宿嶠再說許清沒有死,再說讓他冷靜一下。
他好像看不到自己話里的委屈和難過,許清只是導火索,他們之間的問題不僅僅是許清,沒有許清或許未來也會其他人。
他不可能永遠做陳宿嶠的手里的提線木偶,沒有人會對另一個人永遠言聽計從,把自己的所有對著他展開。
溫淮突然覺得有些累,他沒有回答陳宿嶠的話,把手機關機重新躺回了床上,他現在百分之百的出不去,樓下以及門口,肯定有不少的人在圍著他。
他想出去也出不去。
溫淮蜷縮著身體,用被子蒙住了頭,他開始想,上天讓他重生一次到底是為了什么,他還不如從來都沒有重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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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宿嶠剛進門看到就是被子鼓起一個包的模樣,一如小時候溫淮跟他鬧脾氣后就會躲進被子里,柜子里。
記憶中的陳宿嶠總是無奈的去掀開溫淮的被子、打開他躲著的柜子,看到就是溫淮偏著頭不肯看他的倔強模樣。
陳宿嶠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會,片刻后,他的手指動了動,關上了房門,走進溫淮,坐在了他的床邊,手指輕輕的掀開溫淮的一個被角。
隨后那個被角又被溫淮迅速的合上,露出一點潔白的手,被子里的溫淮他往旁邊移了移,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
“我沒事,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困了,先睡了。”
陳宿嶠不會哄人,哄人的技術很垃圾,但是尤其會哄溫淮,因為溫淮十分好哄,他只需要“對不起”和“我錯了。”如此簡單的六個字就可以哄好。
雖然事后溫淮每次都會吐槽他,每次都只會說這幾個字,但他還是輕易的被哄好。
陳宿嶠的手隔著被子撫上溫淮的身體,他開口,“對不起,小淮。”溫淮再次的往旁邊躲了躲,似乎是要躲開了陳宿嶠的手。
陳宿嶠看著溫淮的動作很輕的嘆了口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開,他不太熟練的開口解釋。
“剛剛你說我是不是一直把你當作一個寵物來對待,我想說,沒有,從來沒有,我一直把當作我的親人,愛人,你對我很重要的人。”
陳宿嶠幾乎不會說這種很肉麻的話,因此聲音聽起來有些干巴巴的,溫淮躲在被子沉默的聽著陳宿嶠講話。
“我不理解你說的你對我的妥協是什么,難道你是指這段時間你和我的相處嗎?還是你認為是我一直在逼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