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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慢慢的停靠在停車庫中,司機對著他們開口,“先生,小少爺,到了。”
陳宿嶠點了點頭,對著他開口,“你可以走了。”司機畢恭畢敬的應了聲,隨后就下了車,車內只剩下溫淮和陳宿嶠兩個人。
在地下車庫的燈光下,溫淮看到陳宿嶠棱角分明的臉向他湊了過來,氣溫慢慢升高,溫淮就那樣看著陳宿嶠,沒有躲開也沒有湊上去。
他有一張格外好看的臉,五官漂亮卻不顯俗氣,眼睛的瞳孔是很淡的淺色的,好像什么事情、什么人都沒有辦法在他的眼中留下痕跡一樣。
他的睫毛很翹,膚色白凈,頭發是金色的卷發,他的臉極具有欺騙性,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溫順、乖巧。
但其實溫淮本人的性格卻算不上很乖巧、溫順,他有自己想法,也極少向任何人妥協,上輩子溫淮和陳宿嶠決裂后,到死都沒有好好的跟陳宿嶠講過一句話。
更別提接吻了,他們每次接吻都像是在打仗,每次上/床都像是兇案現場,事后,也從不溫存,繼續吵架發脾氣。
陳宿嶠在離溫淮臉一厘米的停住,他雙手捧起溫淮的臉,不太熟練的開口。
“我要吻你了,可以吧?”
明明是陳述句,陳宿嶠硬生生的改成了疑問句,他的眉頭皺了皺,無論過了多久他還是不習慣向他人征求意見。
陳宿嶠做事情向來說一不二,也沒人會去否定他的意見,但是溫淮不同,他是自己規劃好的人生中出現的唯一的意外。
溫淮在幾周前義正嚴辭的對著陳宿嶠講,“我們聊一下,你這樣讓我很煩,我沒有想脫離你的世界,我也不想跟你吵架,請你坐下聽我說話好嗎?”
陳宿嶠陰沉著臉坐在溫淮面前,四周的空氣都是冷的,他們剛剛發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爭吵,別墅里的傭人們連氣都不敢喘,溫淮扭頭對著他們開口。
“你們先下去吧。”
傭人們連忙離開了陳宿嶠所在的區域,諾大房間只剩下兩個互相都不理解對方的人,溫淮看著陳宿嶠,滿臉嚴肅,他開口。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擅自決定我的事情,你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征求一下我的意見呢?”
陳宿嶠板著一張臉沒有說話,像是把溫淮的話當作耳旁風,溫淮忍了又忍繼續說道。
“今天那個同學他只是在詢問我下一節課在哪間教室,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交流,你為什么要去威脅他。”
陳宿嶠的聲音很冷,聽起來比外邊的天氣還要冷幾分,“還有前天,他問你借了一支筆。”
“所以呢?”溫淮簡直要被氣笑了,他那雙漂亮的眼睛中有著很明顯煩燥,“這能代表著什么嗎?”
他們兩個誰也說服不了誰,戰火一觸即發,恍惚中溫淮仿佛又回到了前世,他滿臉無奈的對著油鹽不進的陳宿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