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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在a國演音樂劇的那個!”旁邊一個正在填表的年輕警官隨口說道,接著抬起頭疑惑地看向這邊,“他怎么了?”
小劉腦中忽然閃過一張精致安靜的臉,
忙轉過頭,
駭然地向中年警官問道:“遠叔你說的那個顧楚不是這個顧楚吧?”
回答他的卻不是那個黑沉著臉,皺著眉頭的中年警官,而是一直安靜地坐在一邊的年輕人:“就是他,
他也是我們其中的一個。”
被稱為遠叔的男人瞇了瞇眼,沒有答話,事實上直到今天,他才將那個明星顧楚和記憶中那張干凈秀氣的臉對上。
他還記得那是一個下著雨的下午。多日來陰雨連綿讓整個局里眾人的心情都低落了不少,隊長每天進局里的時候總要抱怨這糟糕的天氣,
感嘆幾句這種破天氣下送家里孩子上學多么不容易,
接著吐槽著局長最近下達的命令。
他則如往常一樣百無聊賴地檢查幾份已經寫好的報告,
無意間一抬眼,
便見到一個穿著短袖t恤的孩子站在門口,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男孩柔軟的頭發已經被雨打濕,
身上的t恤也緊緊貼在身上,
一陣風吹過,男孩不自覺地抖了抖。
當他試探性地站起身,想要走出門口讓男孩進來的時候,
男孩忽然被嚇到了一般,
轉過身快速地跑進了雨里。
但在第二天,
他又見到了那個男孩,依舊是被雨水打濕的頭發和t恤,依舊是一副隨時會被風吹走的單薄身形。只是這次,男孩終于跨進了門,走到他前面,黑色明亮的瞳仁直直撞上他的視線:“你好,我想報案。”
即便在多年后,少年的面貌已經模糊了,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卻始終清晰地印在他的記憶中。
“然后呢?”小劉追問。
張遠瞥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小劉,嘆了口氣:“沒有立成案。當時我跟我搭檔隨著那孩子去了藍天家園,見了還是院長的李敞。李敞對我所說的內容很驚訝,但還是配合地讓我進屋檢查了——我什么都沒找到。”
那年輕人忽然冷笑了一聲:“你當然什么都找不到,因為你當時根本就沒信!”
張遠苦笑了一聲:“是啊,沒有尸體,沒有血跡,那孩子所說的案發現場也干干凈凈,藍天家園甚至沒有那個叫做‘孫棠’的孩子。李敞雖然不怎么有名,但藍天家園孤兒院的名聲一直很好,李敞那種姿態和檢查結果也讓我對他的話信以為真……”
“他說了什么?”小劉問。
“他說最近那孩子的精神狀態很不好,老是做噩夢,并且老是分不清現實和夢境。我問了幾個孤兒院的孩子,他們證實了這個說法,說是他經常在半夜驚醒過來,大叫著‘殺人了!’,然后把自己蜷成一團哭著喊‘不要’。”
“然后你就把這一切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