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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斕推門而出,風衣被夜風掀起,像是從黑夜里走出的王。
「騎這么快,不怕摔死?」他語氣冷淡。
邢暝抬眼,淡淡一笑:「哥,你關心我,還是關心她?」
宋辭抿唇,眼角上挑,那弧度柔媚又危險。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低聲笑:「哥哥,要不……你們先打,我先走好了?」
那一聲「哥哥」,讓兩人同時一愣。
邢斕指節緊繃,目光沉冷;邢暝則笑,笑得又狂又野:「走?你敢走一寸我試試看。」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掌心的熱度滾燙。
宋辭低頭看著那隻手,唇角微勾:「邢暝,你力氣真大。」
邢斕上前一步,聲音低啞:「放開她。她今晚跟我走。」
宋辭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語氣淡淡:「我好像沒說要跟誰。」
邢斕冷笑:「你剛才看我的那一眼,已經說了。」
宋辭愣了,隨即笑了:「哥哥,你連錯覺都要拿來當答案嗎?」
邢暝低笑:「你聽到了吧?」
他俯身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與風融為一體:「寶寶,要不要告訴他,你剛剛是在看誰?」
宋辭抬頭,桃花眼濕潤,笑意更深:「我不選,你們想辦法吧。」
那一瞬,空氣徹底凝住。兩人的視線交錯,冷意里藏著火。
邢斕忽然伸手,將宋辭攬進懷里,語氣平靜卻帶著宣告:「她不需要選,因為她是我的。」
宋辭沒有掙脫,手指卻在他胸口輕輕描了一圈。
邢暝的笑意消失幾秒,隨即更深更邪:「是嗎?她也是我的,哥。」
雪風里,兩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燃起隱約的戰意。
邢斕瞇眼:「你在玩火。」
宋辭微笑:「可你們,不也都在等我點火?」
邢斕最后還是去飯店登記三人房了。
飯店內。
電梯門緩緩合上,三人一同進入。
空氣里仍殘留著雪氣與皮革味。宋辭站在中間,被兩側的氣息包夾。
邢暝伸手替她解開圍巾,指尖掠過她頸側:「脈搏跳得好快。」
邢斕抬手,替她理順發絲:「可能是冷。」
宋辭抬眼,笑著:「也可能是熱。」
電梯「叮」地一聲,抵達頂層。
邢斕先行一步,刷開房門,氣派的總統套房內壁爐燃著暖火。
他回頭:「進去。」
宋辭進門時,邢暝跟了上來,關上門。
室內燈光昏黃,雪色映進窗。
三人的影子交錯在墻上,模糊又曖昧。
宋辭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語氣輕柔:「好漂亮的景色。」
邢暝笑了,那笑音低啞又壞:「是嗎?我倒覺得你更漂亮。」
他緩步走近,指尖纏繞過她的發尾,有點色情。
邢斕的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沉得像一場即將爆裂的風暴。
「過來。」他聲音低啞,宋辭挑眉,唇角一彎,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邢斕抬手,將她攬進懷里。她的頭抬起,與他對視。
壁爐里的火光搖曳,映在她臉上,美得幾乎讓人分不清是圣潔還是罪。
邢暝站在她身后,呼吸在她耳后游移,低沉的氣息灼燒著空氣。
一前一后,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將她困住。
她的呼吸變得輕顫,指尖微微蜷起。
只有火聲在燃,雪花靜靜貼上玻璃。
「跟我們做。」一觸即斷,又足以讓人沉淪的空間,兩個男人已經開始在脫衣服了。
俄羅斯的雪夜里,三人的氣息交織成無聲的戰。
誰也不退,誰也不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