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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最好上手,又不麻煩。
周揚如此想定,笑道:“哪個學校畢業的?今年剛畢業的嗎?今年的行情不太好,不過我在娛樂圈可是說得上話的,我家跟秦氏集團還有點合作關系呢。”
暗示得足夠明顯。
陸深見他裝都不裝了,淡淡勾了勾唇角。
雖然他不怕得罪一個沒什么本事的資本圈太子黨,但又不想當場鬧得難堪為這么個不聰明的人搞成那樣不值當。
他心念一轉,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收了即將顯露的怒色,過臉來,毫無破綻地掛上一點薄淡的笑:“酒會后再見吧。”
他眼中神色一轉:“在花壇見。”
周揚見陸深露出三分笑意來,早就被迷得著三不著兩,語氣立馬熱絡起來:“行,我在那等你。”
正說著,宴會廳正門的方向傳來一陣騷動,周揚望過去,臉色一亮:“我還有事先走了,結束后在門口等我。”
說完就頭也不回腳步飛快地往那邊去了。
陸深冷下神色,把手臂內側的衣服撣了撣,被周揚觸碰的膈應感才稍微好點。
路過身旁的侍應生端了一組雞尾酒路過,他瞥眼看見一杯淡綠色的,抱著一絲或許是薄荷味的期待端了過來。
一天沒吃到薄荷糖了,還有些惦念。
宴會廳中央已有略簇擁的一群人緩慢行至,陸深遠遠望過去,見周揚早三步并兩步地過去,湊在外圍努力想往里擠。
能讓周揚如此積極的,想必得是他今晚到此最想混個臉熟的大人物。再看周圍的人,就知道像他這么想的不在少數。
陸深抿了一口手中的酒,卻發現是水果味的甜酒,期待落空。
“誒?剛剛我看有人跟你說話,誰啊?”身后傳來阮朝的聲音,手中的酒杯也立刻被他拿走了,“別喝了,不然又該頭疼。”
“剛剛不是人。”陸深語氣淡淡的,用最輕柔的調子說最狠的話,“是亂發/情的公狗。”
阮朝笑了兩聲,立馬明白過來,這種事見多了,陸深一向不會吃虧,所以沒多問,而是說道:“走,咱們也過去?”
陸深:“去哪?”
“你看那邊。”阮朝指了指人群集中的地方,“今晚的真正大佬!剛還見過呢。”
陸深有些看不清,但很快猜到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