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豎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概是他即將升入小學的那個時候,蘇征同志又開始時不時的不見人影,還剛好就是小學報名的那段時間。
蘇奇那會兒已經很有自理的能力了,還會煮一些簡單的面食,偶爾對門的阿姨會叫他過去吃飯,就當是改善伙食。
當時他說蘇征同志還沒有回家,也沒有帶他去報名,對門的阿姨都替他急死了,可是無論怎么給蘇征同志打電話,得到的回復不是“不在服務區”就是“撥打的號碼是個空號”。
直到小學報名截止的最后一天下午,蘇征同志才終于風塵仆仆的出現,還帶著一大袋子現金,直接帶他去了學校。
蘇奇記得那所小學原本是有入學分班考試的,他沒考,但看在那一大袋子錢的份上,他被破格錄取,還進入了重點班……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天報完名回來,蘇奇就在自家蘇征同志的行李底下發現了一份拓本。
拓本很新,看起來像是剛剛拓印下來的,一下子引起了蘇奇的好奇心。
蘇征同志不讓他碰這些,蘇奇就偷偷的來。
那會兒很多大人都還沒有智能手機,用的都是小靈通之類的手機,他因為蘇征同志的神秘工作,就已經擁有了一臺能拍照的智能手機。他拍下那幾頁拓本,截取了抬頭的那一列字發到往上詢問,得到的答案就是《封燕然山銘》。
猶記得那天之后一個星期,蒙古那邊有個什么杭愛山就發現了新的考古內容,據說那山以前就叫燕然山來著。
也是那天,蘇奇坐在電視前看考古發現,一群身穿制服的人就沖到了他們家里,一把將正在做黑暗料理的蘇征同志按住了,還把他拖去警察局審問了一晚上。
第二天蘇奇本來是要挨一頓胖揍的,不過蘇征同志工作又忙起來,后來就忘記了。
蘇奇記性好,也記仇——別人對他的仇他都記得很清楚,所以一直記著這頓沒能成行的打,直到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背后一緊,感覺隨時會被翻舊賬。
就好比現在,他突然感覺背后發涼,腦海中不知道為什么警鈴大作,驚得他一下子就回過神來。
沒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蘇奇注意到眼角余光里的一抹慘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頭,就對上了張志和沒有焦距的雙眼。
他的身體像是在海水里泡了好幾天那樣腫脹起來,渾身上下的皮膚都變成了慘白的顏色,眼珠子在眼眶里飛快的轉動了幾下,隨后鎖定了蘇奇。
蘇奇:“……”
很不合時宜的,他的腦海中升起一個離奇的想法:這海奔兒嘍該不會是蘇征同志派來完善他童年陰影的吧?
蘇奇緊張的時候腦子里的想法總是格外活躍,什么天馬行空的東西都會突然冒出來。
其他人就沒有他這么無厘頭了,看見張志和突然變異,嚇得七魂去了三魄,抄起家伙當場對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