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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曉寒躲著不讓傅疾安得手。
傅疾安無奈的道:“吻我一下我就給你去看門外是誰?!?
楚曉寒拉過傅疾安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這樣可不行。”傅疾安不承認楚曉寒敷衍的動作,俯下身固定住她的腦袋,吻了個夠本。
吻了良久,傅疾安才從她身上起身:“我去看看是誰這么沒有眼色打擾別人好事?!?
他起身時煩躁的撥了撥頭發,看在楚曉寒眼里竟然有一種頹廢的美感。
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楚曉寒的心里一陣安穩。
她躺在床上抬起一支手臂隨意的搭在額頭上,忽然感覺哪兒有點不對勁兒,抬手一看,一只精致的指環竟然套在她的手指上。
這只戒指?
那個男人是什么時候套在她的手指上的?
她竟然對他意亂情迷到連戒指套在自己的手上都不知情。
楚曉寒在腦海里不斷的鄙視自己,嘴角卻悄悄的牽起一抹輕巧的笑意。
她忽然有了一種想法如果是這個男人的話,他們之間大概會長久的走下去吧。
走出臥室,傅疾安對楚曉寒下意識的寵溺消失不見,眼底聚起了一片烏云。
這個敲門的,應該是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在樓下看見的那個男人吧,戴赟說的那個在樓底等了青青一周的男人,那個借工作名義接觸青青的男人,那個……半夜三更幫青青把行李搬上樓的男人。
打開房門的時候,傅疾安突然笑了起來,果然是他。
這個叫艾瑞克的也不是那么沉的住氣嘛,這樣的男人連黎明川的一半都比不上,這種智商怎么配和他爭青青。
那天回家之后,艾瑞克其實是準備冷楚曉寒幾天的,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拒絕他的好意,那是他第一次自愿的想要幫助一個人,她卻考慮也不考慮的拒絕了。
艾瑞克的內心承受不了這個念頭,想要告訴自己她拒絕他是因為不知道他在圈兒里的地位,卻發現這個借口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于是他生氣了,氣楚曉寒的不識好歹更氣自己的犯賤,明明損失更多的是她,他卻變成了那個念念不忘的人,這樣的念頭讓他更加生氣。
按耐了一次又一次想要給她打電話的愿望,手指一次次的劃過通訊錄上她的名字,卻最終沒有克制住想要見她的欲望,去她的店里沒找到人,打電話不通,家里也沒人。
他急得四處找尋卻沒有一點她的消息,沒有辦法只能在她樓底下等,在那些日子里,他像個瘋子一樣公司不管工作也不想做,只是想看她一眼,明明只是對她有點感興趣而已,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陷得這么深的。
要不是陳靖安及時打電話同他說了她情況他差一點就為她報了警,在他為她如癡如狂的時候她卻和另一個男人卿卿我我。
艾瑞克也知道這只是他一個人的單戀,然而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嫉妒的那顆心臟,尤其是看到他和另一個男人相挾著走下車的那一瞬間,嫉妒幾乎要將他的心臟全都腐蝕了去,仿佛有一只手在捏著他的心臟,讓他說不出的難受。
為了第一時間知道她回來的消息,他依舊等在她的樓下一等就是幾天,她卻和另一個男人以那樣一種情況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在樓下等了許久那個男人還沒有下來,終于沒有忍住上樓按響了門鈴。
隔著一道門,傅疾安和艾瑞克面面相視。
不是沒經過人事的毛頭小子,這個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第一刻艾瑞克就明白他們剛剛做了什么,也明白這個男人是個勁敵。
“你好,我找楚曉寒?”
傅疾安眼眸深處有凌厲的鋒芒,嘴角卻是一抹溫和的笑意,恰到好處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