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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年就在外面坐在床上等他,等了一會兒,就看方爭走路姿勢比之前還不自然地出來了。
周敬年看著又想笑又有點心疼,他走上前把方爭抱起來,跟他道歉:“對不起,都是我昨晚沒忍住。”
方爭撓了撓發燒的臉,小聲道:“為什么說對不起,昨晚后面我也覺得很舒服啊。”
這害羞卻不掩藏的話語聽得周敬年心里怦然一動,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想現在再把方爭按在床上這樣那樣。
周敬年舍不得讓方爭頂著不舒服走路,就抱著方爭去了陽臺,兩人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坐下,周敬年低聲問方爭:“你喜歡我那樣對你嗎?”
這話對于現在的方爭來說還是太羞恥了,但是他還是跟著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走,說:“喜歡,很快樂。”
不只是肉體上的歡愉,更是精神上得到的交流滿足。
周敬年抱著方爭的手緊了緊。上輩子他和方爭身體之間的交流次數其實少的可憐,高三前夕他和方爭做了一次,之后中間就隔了好幾年,等到后來和方爭重逢,最開始方爭連他站在他身邊都表現得無比排斥,后來情況雖然好了很多,但是兩人第二次的床事,卻是在彼此帶著醉意,在方爭半推半就的情況下進行的。
這輩子方爭不管是感情上還是身體上,對他都沒有任何排斥,但是他活了兩輩子,這輩子雖然重來,上輩子的陰影卻不代表就不存在了。
現在他聽到方爭說他對兩人身體之間最親密的交流是歡喜的、是快樂的,周敬年心里深處的緊張忐忑都隨著這些話語隨風散去。
第55章
這天兩人便哪里都沒去,不是待在床上補眠,就是坐在陽臺沙發上看風景。
等過了兩天后,方爭的身體沒任何不適后,兩人便按照之前的計劃,去附近品嘗美食,去風景點拍照留念,等到晚上,繼續嘗試做親密的事。
畢竟有了一次經驗,加上周敬年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每次除了開頭略有不適后,方爭到后面都很舒適快樂,甚至有時候方爭覺得周敬年太過溫柔,中途會讓他有種欲求不滿的感覺。每當這個時候,方爭便會刺激周敬年,或者忍住羞恥主動開口,讓周敬年動作快一點,重一點。
那之后周敬年的動作就很兇猛了,和風細雨久了,偶爾的狂風暴雨更能給彼此酣暢淋漓的感覺。
兩人一共在m市待了十幾天,他們回到麗城后,抓緊時間把駕校報了,爭取開學前把駕照拿到。
之后成績也出來了。
市一中作為麗城重點高中之一,這次高考成績也是最好的,市里高考第一名也是他們市一中的,是名女生,以前也是校內前三名,總和方爭他們廝殺搶奪第一名,每次校內名字都在他們幾個人頭上打轉。而且對方這次不止是麗城高考第一名,還是全省理科狀元。
方爭比對方低了三分,周敬年則又比方爭低了兩分,但總的來說,兩人的分數也挺高的了,q大是絕對沒問題的去學校填志愿表時,他們還順便領了畢業證。等下一個批次開始填志愿表時,就能知道他們的錄取結果了。
很快,錄取通知書下來了,周敬年和方爭如愿地被q大錄取了,方爭一直努力的獎學金和社會獎也拿到手了。
之后兩人就是忙著公司的事,中間兩人也回了幾次四九城,除了去q大熟悉了一下,查看收購的硬件廠外,他們還一起去看了看房子,房子買下,把裝修敲定后回了麗城,等到八月下旬的時候,房子可以入住了,兩人也要提前回四九城準備報名軍訓了,周敬年就帶著方爭回四九城了。
暑假里幾次回四九城,周敬年誰都沒通知,只有李東可能從柳楓那里知道了,詭異而主動地請他們兩個吃了幾頓飯。這次也是,兩人下了飛機后,是李東的助理來接的他們,李東給周敬年打電話,說是柳楓讓他照顧一下他們兩個小的。
方爭知道柳楓和李東是朋友關系,沒有多想,周敬年卻從中察覺出了點什么。
助理把周敬年和方爭送到他們小區附近的酒店里才離開。
因為兩人大學不住校,買的時候考慮到每天來回的距離,就沒選離太遠的,兩邊距離加起來半個多小時的車程。房子里面此時還是空蕩蕩的,離軍訓報道還有幾天時間,兩人得趁著這段時間把家里布置一下,至少得有一張睡覺的大床吧。
兩人放好行李,然后回家看了看,等吃了午飯,午睡了一個多小時,再去的家居市場。
對于買家具裝扮家里這件事,兩人都是興致高昂的。方爭渴望一個家,是因為他從小的生活就缺少親情,而周敬年想有一個家,更是想建立一個只有他和方爭再無外人插足的私密空間。
關于房子的家具,兩人之前在選擇裝修方案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有個譜了,所以買起東西是很快的。
花了幾天時間,兩人把該買的大件買齊了,廚房里的鍋碗瓢盆也都有了,兩人請了李東,和同樣回了四九城的周松,以及安十五他們,帶著慶祝性質地吃了在新家的一頓飯。
剩下的最后一天,周敬年回了周家老宅,意思意思地回去報道了一下。
自從高考結束后,周建峰打了好幾個電話催周敬年回去,周敬年都沒理,他將要就讀的大學周家人現在也還不知道。
怎么說呢,周雍依然深信身為周家人,周敬年不可能會對周家不感興趣,他和周家其他人一樣不會放棄眼前唾手可得的蛋糕,甚至不惜為它頭破血流。他也一直認為周敬年是和家人賭氣才跑去麗城,周敬年這一年多的疏離他也看在眼里,但在他的理解里,都是小輩的無理取鬧,不用理會,鬧累了得不到他想要的,自然會回來。
周雍還認為,或許現在的周敬年認為他是家里唯一的孫子,周敬炎哪怕搶走他父親的注意力,但也是外人,周家的財產輪不到他身上,所以才這樣篤定的待在麗城。但周敬炎的身份遲早會公開,到那時周敬年除了會憤怒,就還會有家產即將被分奪的危機感,只怕不用他催,周敬年自己就會迫不及待地跑回來。
基于這些原因,所以周敬年在麗城的一年多,周雍很放心地沒有派人去查看周敬年的生活。
所以等這次周敬年回去后,周雍得知周敬年報讀的大學后,心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若周敬年不愿意回來,大可背靠他的舅舅在別的城市上學,華國的好學校不止q大一家,而且,以周家的財力,完全不用子女特意鍍金,但他沒有。
而聽說周敬年以外地學籍考上了q大,周敬炎心里的嫉恨又多了一層。
這大半年來,周建峰總不歸家,回家也是和他媽吵架,而且他媽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憔悴得不行,明明出軌的是他爸,她卻每次都顯得很弱氣,還總讓他去哀求他爸,因為現在他和周建峰的關系早不如從前,所以不勸還好,一勸就是挨訓,次次受一肚子氣,這大半年他的日子比去年還難過。他這一年也恰逢初三中考,本來他是很有信心自己能考上四九城最好的高中的,想借此來提升自己先前受損的形象,但之后受家里這些事的影響,最好的高中雖然考進去了,成績卻是吊車尾的,只比錄取分數多了那么兩分,就算進去了也讓他覺得丟人。
唯一的安慰,可能就是原本說要走后門和他同校的劉素素死活沒能讓她媽同意,他未來三年的高中生活終于不用生活在劉素素的陰影里了。
當天晚上的晚飯,就在老宅吃的,季娉婷也來了。
她瘦了很多,雖然穿著依然奢華,臉上帶著妝容,但是衣服掛在身上,就像偷地別人的衣服穿的一樣,臉上笑容也很勉強,她看到周敬年的時候,眼里帶著些狐疑。
她有懷疑過,那東西是不是被周敬年的人拿走的,所以后續才會有季勇和周建峰的事,但是那件事周雍叫人查了,得出的證據統統都指向與周氏不和的勢力,是季勇自己收尾不好被對方查到了才推動的,與她的事情完全無關。
而且,周敬年那么討厭她,如果東西是他找人偷的,依他那么脾氣,不可能這么沉得住氣,早說出來報復她了。
東西丟了這么久,季娉婷就希望最好只是被去銀行盜取保管箱的小偷順手偷走的,最好現身來敲詐她一筆,這樣她應對起來也會比現在還好很多,不知道誰下的手,猜不到后果。
周建峰一直不能回公司,越來越頹,可能是這么久在床上耗費的精力太多了,看著再也沒有成功男人的那種氣質,開始變得油膩膩的,飯吃到一半就接了個電話,雖然沒有立即走,但也坐不住了。季娉婷和周敬炎的臉色也跟著不好看,周雍不受影響,周敬年留著肚子回去陪方爭吃宵夜,看起來也心不在焉的。
一頓晚飯吃得死氣沉沉的。
飯后周敬年說他大學要住校,就不回家住了,晚上還有約會,周建峰前腳走,后腳他也跟著走了。
周敬年回到家的時候,時針已經過了晚八點,方爭正縮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他回來了,從沙發上蹦起來,噠噠沖過來就給他來了個愛的抱抱。
周敬年手里還提著幾盒特意打包回來的晚餐,笑著張開雙手讓方爭抱著他,側頭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晚上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