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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璋剛才在車里就給那位大師發了消息,詳細說了宋京墨的變化——其實之前在宋京墨毆打過謝璋的三叔,那人緊接著進醫院時, 謝璋就給大師發過訊息。
謝璋當然不是因為擔心醫院里躺著的那個有什么事,而是擔憂這樣的影響是否會反噬到宋京墨的身上。
但之前明明留了聯系方式的大師卻一個字都沒回過。
宋京墨也知道這事兒,不談戀愛不撩撥謝璋的時候還試圖給大師打電話。
對面永遠是疑似跑路的正在通話中。
宋京墨都懷疑自己和謝璋是不是已經被拉黑了。
不過即使聯系不上,謝璋也還是會把宋京墨的每一處變化都發過去,從不忽略任何一個細節。
謝璋收起手機,抬手護了一下胸前的口袋,抬步走進距離停車場不遠的月老祠入口。
月老祠里的人并不多。
比起其他歷史悠久的佛教道教勝地,這邊的月老祠大部分都是新修的建筑,只有一棵許愿樹算得上有名。
不過現在來月老面前求姻緣的是少數,畢竟財神面前求財富更有性價比。
一人一影在前面逛了一圈,拜了月老,然后來到月老祠后面的那棵粗壯榕樹前。
宋京墨好奇問謝璋:“你那個時候許的什么愿望?”
謝璋的表情有些復雜,其實比起定情的咖啡屋,這片土地,這棵掛滿了紅綢帶的大榕樹,和透過枝丫樹葉灑下來的陽光,才更讓謝璋印象深刻。
“我沒有許愿。”
他輕聲說。
“我在看你。”
宋京墨瞪大眼睛,在記憶中用力回想,卻始終沒能回憶起那時在許愿樹下的謝璋。
七年前的宋京墨第一次發覺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人,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所以當他置身在情侶來來去去的月老祠里的時候,不自覺對著許愿樹,閉著眼,以從未有過的專注和虔誠在心中許愿。
而他許愿希望同樣喜歡他的人,就在他的身邊一直靜靜看著他。
視線借著許愿樹飄蕩的紅綢,第一次大膽而熱烈地注視著他。
宋京墨結巴了一下:“沒許愿的話,你、你抽簽做什么?”
抽著玩嗎?
宋京墨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謝璋還特意拿著簽文去找人解簽的。
被宋京墨問到這個,謝璋不由抬手摸了摸鼻梁。
宋京墨瞇起眼,語調拉長微微上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