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沒敢松開切片刀。
謝璋剛才拿著刀若有所思的那樣子,看起來不是殺人就是自殺,可怕得很!!!
宋影子死死掛在切片刀的刀身上,狠狠瞪視謝璋。
你、想、干、嘛!
宋京墨在謝璋眼里就是一團張牙舞爪但可愛——除了那驚天一錘——的黑乎乎影子,看不見眼睛鼻子嘴巴,只有輪廓。
但和影子僵持的這會兒,謝璋莫名有種后脊背發涼的感覺。
他喉結上下滾動著,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居然試圖和自己的幻覺對話。
“我不能死。”
宋京墨:“?”
廢話!
謝璋見影子不松手,沉吟幾秒,開始談判。
“我可以晚一點死。”
宋京墨:“?”
你說什么玩意兒?
你再說一遍?
宋影子不僅沒松開切片刀,還扒拉扒拉自己,分出來一半,又捏了個影子大錘出來。
謝璋:“……”
他飛快撇了眼被高高舉起的影子大錘。
“我知道你是我的幻覺,或許也是我因為太思念墨墨而分裂出的第二人格,但是我不能這么自私。”
謝璋深呼吸:“你如果不受控,我就要確保家里沒有任何能讓你自殺的東西。”
“當然,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夠平靜交流。”
“我……”
謝璋看著影子的目光漸漸柔和下來。
“我很高興能看到你,真的。”
“你真的很像墨墨。”
雖然墨墨不會掄錘子砸他就是了。
宋京墨又被燙了一下。
他一邊舉著大錘,一邊按著切片刀,感覺頭好癢,要長腦子了。
宋京墨努力順著謝璋不那么正常的思維理解現在的情況,想明白之后,氣笑了。
但心里卻有些心酸。
謝璋年少時的困境來源于家庭,謝家當時一夜之間破產,謝璋的父母又雙雙喪命于一場車禍。
謝璋背負著沉重的債務和無數員工崩潰的質問,幾乎被壓斷了脊梁。
沒有人比謝璋更明白責任怎么寫。
宋京墨從把影子大錘放下來,融進自己黑乎乎的一坨身體里,卷著切片刀的影子觸手緩緩松開,滾了旁邊的一顆西紅柿過來,端端正正擺在謝璋面前的案板上。
見謝璋沒動作,宋京墨抬起影子尖尖,按著謝璋手里的切片刀往下,十分絲滑地將西紅柿切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