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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慕
眾里嫣然通一顧(02)
慕言蹊看了看時間, 是凌晨02:14。
昨天她被季臨淵吵醒時好像差不多也是這時候吧…
雖然一看就能看得出來是當時臨時注冊的賬號, 但底下的評論和討論到了這個時間已經超了百萬條。
八卦網民們的八卦精神, 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
慕言蹊再點開熱門話題和熱搜榜直到翻到最后一個也沒看見她昨天看到的那兩條信息,再一聯想到剛剛看到的這條微博, 也不難想象的出來是怎么一回事了。
“醋有什么好吃的, 還不如吃我來的好, 嗯?”
“你每次簽售會, 男粉絲和女粉絲都不少, 牽手擁抱可都是以‘現場報道’的形式給我看的,我都忍著沒說什么。”
腦袋里忽然又響起來季臨淵昨晚靠在自己耳邊低聲說出來的這兩句話, 慕言蹊小臉不禁紅了一紅。
就算她當時不算太清醒, 可前一句話里的滿足和后一句里夾帶的酸意她不會感覺錯。
心里有甜滋滋的感覺在蔓延。
果然——
情人間有些醋該吃的時候,還是要吃的。
臨近年關,好像不管是誰, 又或是什么工作,大家都很忙。
忙著置辦年貨,忙著辭舊迎新。
因為慕言蹊住的公寓離她的工作室和季臨淵的辦公地方都比較近, 所以兩人商量過后, 不打算搬回到季宅, 決定一個月回季宅住幾天,再回慕宅住幾天。
反正都是在一個市里,也方便。
從東城回來后,季臨淵陪著慕言蹊回慕宅住了兩天,看到住在慕宅的格桑時, 有些詫異,慕言蹊簡單給他說了緣由,季臨淵注意到她在說格桑準備考大學時的停頓,倒是也沒說什么。
只是覺得他這個老婆,心還真是善的可以。
幫人都能幫到請人住到家里。
也是行。
晚上云雨之后,他才摟著她問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他。
慕言蹊沒想到他對自己能細心到如此程度,沉默了兩秒鐘才開口給他說了她的煩惱。
季臨淵聽了,沒說什么,反而輕笑了一聲出來,問她,“你今年多大?”
“什么意思?”慕言蹊對他忽然的問話,摸不著頭腦。
“嗯?”他沒答她的話,堅持問她。
“過年就23了,怎么了?”
“而格桑過完年就19了吧?”
“嗯哼。”所以呢?
“你當時決定去英國讀書的時候幾歲?”
“十七歲多吧,不到十八歲。”
“去英國讀書是你自己決定的還是爸媽讓你去的?”
忽然有些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慕言蹊頓了頓,回,“我自己。”
“所以?”
“...她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她低聲回他,“我應該尊重。”
他低頭親親她,“聰明。”
“不管最終的結果是什么,至少現在這個選擇是她自己決定下來的,那現階段對于她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
他抱緊她,話里有話。
慕言蹊聽著,窩在他懷里,沒再應聲。
從慕宅回到公寓,恰巧慕言蹊隔壁那戶結婚要搬走,季臨淵把隔壁買下,打算年后把兩間打通,重新擴建一下。
只是現下屋子小可以湊活,可有些東西卻湊活不得。
比如,那張單人床。
季臨淵特意抽了時間,找人專門定制了一張大的雙人床,換下了慕言蹊公寓里那張可憐兮兮的單人床。
因為空間有限,而他又太屬意床越大越好,找不見太合適的,就只能定制了。
慕言蹊當天回到公寓看到的時候,真的有些傻眼,床頭柜什么的,太占地方的能撤都給撤了,用上樓就上床來形容,一點也沒差。
除了挨著墻角的入墻式衣柜和墻邊桌,整個空間就只剩一張大床了。
“可是你把床頭柜都給我去了,想放本書或者手機都沒地方了誒。”
慕言蹊皺著眉頭回頭看著從身后抱著自己,因為房高問題把下巴擱在她肩上的季臨淵。
季臨淵沒應她的話,就著她扭頭的姿勢捏著她下巴讓她仰著頭,含住她嘴唇熱情的親上她,雙手把她身上的毛呢大衣脫下來扔到一旁,才握著她雙肩把她的身子轉過來面對他。
慕言蹊被堵的說不出來話,睜著眼睛看他“唔唔唔”的抗議。
季臨淵笑,掐在她腰上的手用了用力,慕言蹊身子一下子就軟了,在他嘴里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
在她唇上饜足之后,季臨淵的嘴唇沿著她下巴親到頸窩,才開口回她的話,“床兩側有小格子,放東西用的。”
“…那還不如把格子定做到床頭上,拿著還方便。”
慕言蹊摟著他小聲建議。
一直低著頭太不舒服,季臨淵直接抱起她放到床上,一邊扒她的衣服一邊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想過,但怕到時候動靜太大,把東西震下來就不好了,我可不想后腦勺被砸出來一個洞。”
慕言蹊:“……”
你能不能要一點臉的。
……
“不行,我還沒洗澡呢。”她拂開他的手。
“一會兒再洗,一起洗。”季臨淵手又爬上去,伸到她背后解扣子,摟著她摸索了半天也沒摸到。
“…你別,”慕言蹊因為他的猴急忍不住笑,小聲道,“沒在后邊,這個是在前面的…”
季臨淵愣一下,低頭看,用指尖挑開,埋首下去,咬著輕笑,“這個好,方便。”
慕言蹊:“……”
第二天一大早,慕言蹊在季臨淵懷里醒過來,發現大床確實比她那張小床舒服多了。
怪不得他非得急著換。
男人的胸膛緊貼在她的背上,有力的心跳傳過來,安穩又踏實。
可能是因為到了年末歲尾吧,人就容易變的感慨。
在英國的那四年,只有第一個新年是仁央陪著她一起過的,后面三年,本該是熱熱鬧鬧的日子,她卻形單影只。
慕言蹊閉上眼,回憶,以往到這時候她總是會焦灼不安,因為覺得自己總是在光陰虛度,而回想這半年來的點點滴滴,卻發覺不再有那種心境了,每一天,都過的很踏實。
基金會的事,跟政府打交道周旋,應如是比她有經驗,應如是做主她做副,配合著來還算順利,審批下來后,到公安局刻章,又到稅務部門登記,這些東西在機關單位放假前,一一搞定。
就等著年后開張。
……
慕言蹊在季臨淵懷里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子,看面前熟睡著的男人,指尖從他眉骨,鼻梁滑到薄唇上,輕點了兩下。
很奇怪,他睡著的時候,反而看著不太讓人覺得親近。
多神奇,一個人的生活因為另一個人,會有那么大的改變。
慕言蹊摸了摸季臨淵的睡臉,忍不住湊上前在他唇上印個吻,剛想離開的時候,卻被男人攬著腰身又壓回到唇上。
“你裝睡的?”慕言蹊被他咬著下唇,模模糊糊的抗議。
男人連眼睛都沒睜開,回她,“被你吵醒的。”
聲音還有沒睡醒的朦朧和沙啞。
被她那么摸著,能不醒嗎?
慕言蹊:“……”
“那你繼續睡吧。”她勉強偏過頭,躲著他的吻給他說話。
季臨淵翻身壓在她身上,抵著她小腹用了用力,睜開眼看她低沉的笑,“怎么睡?”
慕言蹊:“……”
……
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