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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慕
世界溫柔如水(02)
吃過晚飯, 沒有待多長時間, 應(yīng)如是識趣的抱著應(yīng)棉朵下了樓, 給這對新婚夫妻留下獨處的時間。
季臨淵把鍋刷完放好的時候,慕言蹊已經(jīng)把桌上的碗盤收拾干凈放進了洗碗機里。
他若有所思的側(cè)頭看她一眼, 拿抹布把流離臺上剛剛濺到的水漬擦拭干凈, 接著冷不防的握著慕言蹊腰兩側(cè), 放她坐在了上面。
慕言蹊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呼一聲, 攀著他肩膀看他, “你干嘛?”
季臨淵又往前貼了一小步,鼻尖蹭蹭她的, 在她唇上啄一下一臉認(rèn)真的問她, “剛剛你說要去西藏的事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慕言蹊頭往后撤了撤,有些好笑的看他。
這個有什么好騙人的嗎?
“那我陪你去了之后再走。”
慕言蹊搖搖頭想也不想的拒絕,“不用。”
他工作那么忙, 每天的事都是按著行程安排好的,說好了離開的時間,如果因為她而改行程, 后續(xù)得多少事情隨著變動, 根本難以想象, 她這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只是去確認(rèn)一下之前的捐贈是不是都已經(jīng)到了孩子們手里,不會待很久的,后面兩個月還有三場畫展和三場簽售會,有很多事情要忙著準(zhǔn)備,所以我去兩三天就回來。”
她的工作室剛起步, 基金會的審批又還沒走完,這件事交給別人她又不放心,只好自己親自去跑一趟看看。
“只有你一個人去我會擔(dān)心,”季臨淵斂眉看她,因為想到兩人那次在西藏第一次見面時的情形,“你也不讓應(yīng)如是陪著你一起。”
“阿如姐要照顧朵朵,還要跟進基金會審批流程的事,”不難猜得到他在擔(dān)心什么,慕言蹊耐心跟他解釋著,“上次的事算是個意外,我住的那家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叮囑過我那個地方人煙稀少,不太安全,是我自己好奇硬是要去的,如果我聽他的話沒有去,也就不會發(fā)生那個事情了。”
季臨淵只看著她沒說話。
“你去過那么多次應(yīng)該知道,那的治安環(huán)境其實都挺好的,幾步開外隨處都可見巡查的武警,”慕言蹊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親一下,笑的很溫柔也很安撫,“我沒有那么蠢,犯過的錯還會再重新犯一次。”
季臨淵看著她小小吐出一口氣,壓著她后腰親親她額頭,眉眼,沿著鼻梁,鼻尖,似觸非觸的貼著她唇角小聲呢喃,“再等我兩個月。”
兩個月后,至少他就可以陪在她身邊了。
季臨淵的手貼著她后腰輕揉了兩下,慕言蹊渾身便像是觸了電,酸軟一片,在他唇邊喘了兩口氣,四周的空氣驀然開始變得旖旎起來,她有瞬間的恍惚,根本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慕言蹊圈上他的頸,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氣息有些不穩(wěn)的“嗯?”了一聲。
季臨淵沒再回答,雙手握著她垂在自己身側(cè)的小腿改圈上他的腰,接著雙臂托起她廝磨著她耳下的敏感處往樓上她的臥室走。
身子忽然的懸空讓慕言蹊找回些理智,躲著他有些癢的親吻,故意道:“你不回季宅嗎?”
季臨淵唇角微揚“嗯”一聲,抱著她跨上幾級木質(zhì)臺階分神回她,“你在哪我就在哪。”
小復(fù)式上面的空間不大,高度平時慕言蹊站起來也就剛剛好比她高出來一兩厘米,季臨淵個子高,抱著她得半彎著腰才行。
一到上面,季臨淵把慕言蹊放到床上,緊接著就壓了上去。
“你不是嫌棄我床小?”慕言蹊半開著玩笑推推他,還記得今天早晨他在出租車上說的話。
季臨淵笑,臉頰貼著她的,在她耳邊低聲說,“沒有嫌棄。”
慕言蹊沒吭聲。
“真的,”季臨淵啞聲強調(diào),“怕動靜太大你會不舒服。”
慕言蹊:“……”
什么動靜太大……真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季臨淵忽然抱著她翻身,把慕言蹊嚇了一跳,如果不是他在翻身的時候用手臂支著往一旁靠了靠,她就得掉地上了。
……
好吧,不能不承認(rèn),一米五的單人床,一個人睡空間足夠大,可要是兩個人來睡,確實是小了點,更何況還是個像他這樣的大男人。
看她老實了,季臨淵又把兩人位置調(diào)換回來,手肘壓在她頭兩側(cè)的枕頭上,枕頭陷下去兩道痕跡,他拂開她散開的長發(fā),俯下身子親她,三兩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扒干凈,又來扯她身上的障礙物。
直到兩人身上都給扒干凈了,這才滿意的,耐心的,從上到下耐心的親著她,引著她一點點動情。
雖說女孩子都只在第一次的時候會疼會難受,但季臨淵還是謹(jǐn)慎,前戲時間長,在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時,他才用力挺進去。
……
想著明天分開又得兩個多月見不到面,季臨淵就覺得喉嚨緊的厲害,之前每次分開的時候也難受,不愿意,但那是今天之前。
自知道了沈深知的事情之后,他心里就像有好多塊大石頭在壓著,每一塊都有千斤重。
每塊石頭上都粘著他對她的擔(dān)心和憂慮。
擔(dān)心慕言蹊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萬一知道了沈深知的病該怎么辦?
擔(dān)心沈深知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萬一出了意外,她如何承受的了?
擔(dān)心慕家父母崩潰,她又該怎么辦?
即使他放下一切趕回來,那他趕回來之前的這十多個小時,她怎么辦?
這把一個人放在心上的時候,是真的像身子里的每個細(xì)胞都是她。
……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慕言蹊是被“咚”的一聲撞墻的聲音吵醒的。
聲音不算小,慕言蹊有些被嚇到,心跳的還挺快,抓著被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看見季臨淵光著上半身只套著一條褲子,在床邊半彎著腰揉著腦袋。
顯然,早晨剛睡醒還不大清醒,忘記這上面房高低,站直身子撞到頭了。
慕言蹊從沒看過他這模樣,翹著頭發(fā),一臉沒睡醒揉著腦袋的懵樣,覺得好笑,沒忍住用薄被掩著嘴噗嗤一聲就真的笑了出來。
季臨淵看她一眼倒也沒說什么,徑自揉著腦袋下樓去了衛(wèi)生間解決自己的問題。
回到樓上的時候,看她閉著眼睛又像是睡了,但季臨淵卻知道她沒睡,誰睡覺,嘴角會翹的那么高?季臨淵直接隔著被子壓在人身上。
“笑我?”
他在她眼皮上親一下。
“你好重。”
慕言蹊也知道自己裝不下去,索性睜開眼看著他抱怨了一句。
“昨天晚上你可沒這么說。”
季臨淵在她唇上懲罰似的輕咬了一下,笑。
慕言蹊:“……”
請你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