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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完會。”
兩秒鐘后,聽見彼此的輕笑聲。
短暫的安靜,還是季臨淵先開了口,“吃早飯了嗎?”
慕言蹊聽見他的話,才想起來剛剛自己買了兩份早點上樓,只顧著擔心應(yīng)如是沒吃,連她自己都給忘了。
只是怕季臨淵擔心,便回了一句吃了。
季臨淵剛在酒店開完會,半個小時之后才會出發(fā)去片場,趁著這空檔時間,想和她多說幾句話,只是聊著聊著,就發(fā)現(xiàn)她雖然盡力掩藏,但還是被他察覺到幾分不對勁。
“怎么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日漸升高的太陽,溫聲問了一句。
慕言蹊深吸口氣,又緩緩?fù)鲁鰜恚摰粜樵诒蛔由峡粗巴猓酪膊m不過他什么,輕聲開口:“也沒什么,就是突然覺得,”她頓了頓,像是在找合適的措辭,“當媽媽好偉大也好辛苦。”
早晨應(yīng)棉朵的情況確實把她嚇到了,也幸好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這會兒想起來,突然就有點后怕。
連她一個外人都會這樣,更何況是應(yīng)如是。
六歲之前沒到季卓豐武館學習武術(shù)時,慕言蹊身子很弱,總愛生病,有時候云婉就會整夜整夜的看著她,偶爾她在睡夢中醒過來,會看見她偷偷的抹眼淚,當時小,只覺得她是心疼自己生病難受,可這會兒長大了,想東西,再沒有兒時的那么淺顯。
想著剛剛在病房里看到應(yīng)如是哭紅的眼眶,慕言蹊忍不住鼻尖泛酸,看著自己的小孩昏迷著躺在病床上,心疼是一回事,但更多的,卻是內(nèi)疚。
生下應(yīng)棉朵,就是從她身上真真切切掉下來的一塊肉,母女連心,她疼她也疼,她不但是她的女兒,也是她的責任和生命。
內(nèi)疚的,是沒能好好照料她,讓她遭遇這苦痛。
看著自己的孩子失去意識,無論怎么叫她,她都不能夠給予回應(yīng),這種時候,天知道她的心情會有多崩潰。
這些讓慕言蹊忍不住想,如果將來有一天,她也有了自己的小孩,要是也遇到今天應(yīng)棉朵這種情況,她不一定會有應(yīng)如是表現(xiàn)的這樣好。
突然覺得,生小孩,真的是需要很有勇氣的一件事。
讓她不禁對應(yīng)如是又多了幾分欽佩出來。
“言兒是不是被嚇壞了?”
季臨淵沒說什么,只輕輕問了一句。
慕言蹊聞言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想著他看不見,又開口,“也不是,就是突然覺得…萬一以后我們有了寶寶,我不知道有沒有信心能夠照顧好他。”
“你當然可以。”
季臨淵話接的很快,而且語氣聽起來斬釘截鐵。
慕言蹊聽見,唇稍揚,“你怎么知道?”
“我未來寶寶的媽媽我還能不了解嗎?”季臨淵在話筒那頭輕笑,“你溫柔細致,又有耐心,寶寶會被照顧的很好的,而且,”他聲音柔柔的安慰她,“小朋友突發(fā)疾病這種事司空見慣,也不是我們能阻止得了的,我們能夠做的,就是預(yù)防工作盡量做的嚴謹些,再不然,還有我在。”
慕言蹊聽完他說的話,心情驀然好些,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無聲的笑:“現(xiàn)在就擔心這個好像是有些早了。”
“所以你也可以讓它變的不早。”
季臨淵笑著,話接的仍舊很快。
只是話音剛落,就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他回過頭看,見助理ben示意他該走了。
他對著ben輕頷首,回過頭看著窗外,電話那頭是安靜的。
季臨淵揚揚唇,知道慕言蹊一定聽明白了自己的言下之意。
“你考慮考慮?”
他柔聲笑著,低聲問她。
“考慮什么?”
慕言蹊仰躺在床上,明知故問的小聲嘀咕。
“考慮一下,我們什么時候把關(guān)系正規(guī)化。”
季臨淵半開著玩笑,“正規(guī)化了,才能要寶寶,到時候再擔心這些,就不早了。”
慕言蹊:“…………”
他們到底是怎么把話題扯到這個上面的?
“嗯?”
半天沒聽見回應(yīng),季臨淵執(zhí)意要個答案。
慕言蹊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來什么,從床上爬起來拿過床頭柜上的日歷表,看著下個月,瞇眼無聲笑了笑,輕應(yīng)一聲。
“好。”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久等。
最近好像一直都在道歉,跟讀者道歉,也跟很多不認識的人道歉。
之前本來說想私下寫完再和網(wǎng)站申請解鎖一次性更新完,但是微博一直會收到很多詢問的私信,所以就還是提前解鎖了,還是像微博通知的那樣,每周三更,每次更1-2章,九月份之前會更新完。
解鎖之后評論區(qū)大概還是會有很多人來砸月石罵我,留下來看文的你們也不用幫我說什么話,一切的錯我都是認的,所以還是希望你們想要評論的,就說一下和文相關(guān)的吧。
謝謝,依舊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