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慕
笑泯半生塵緣(01)
季臨淵載著慕言蹊到季宅, 跟季卓豐和蘇明行打了招呼之后, 便回別棟收拾行李。
可他哪里有什么行李好收拾的, 不過是想要臨走前和慕言蹊單獨相處一會兒。
而且,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有做。
季臨淵攬著慕言蹊到屋里之后, 他就從書架上隨意拿了一本書遞給她, 半推著她到躺椅上上坐下, “你先看會兒書等我一下, 我先洗漱一下就好。”
慕言蹊聽的有點懵。
洗漱?一會兒就要走了這會兒洗漱什么?
不過她倒也沒說什么, 點點頭,“哦”了一聲。
季臨淵這才走到衣柜前挑挑揀揀半天, 選了身衣服進了浴室。
慕言蹊:“……”
自從兩人那次在民政局門口因為穿著問題有了淺淡的的“交流”之后, 之后每次兩人見面,他就幾乎沒有再穿過正式的西裝套裝。
也就今天因為要見她父母,他才穿了一身正裝。
只是她奇怪的點是…為什么他又拿了一套正裝去浴室。
……
可能男人心…也像海底針吧。
慕言蹊眨眨眼想著, 也沒說什么,看著他關上浴室門,聽見里面的水聲響起來, 她脫了鞋,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半靠在躺椅上,拿著書看起來。
落地窗外,已經開始泛黃的枝葉搖晃著。
小院里的木人樁仍舊孤孤單單的立在那。
須臾,一只鳥落在了上面。
嘰嘰喳喳的叫著,像是在和它說著什么。
平時洗澡十來分鐘搞定的季臨淵, 今天愣是在浴室待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出來。
只是慕言蹊專注在了書里,絲毫沒察覺。
直到季臨淵走到躺椅旁,半跪在她身邊時,才回過神。
恍惚間又像是回到兩人確定關系的那一天。
她也是像現在這樣,以這個姿勢,看著他。
只是當時他是半蹲著的姿勢,而現在,是單腿跪著的。
她捧著書,看著跟往常一樣,又不太一樣的季臨淵,有那么一瞬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只是心一下子莫名其妙就跳的很快。
慕言蹊眨著眼有些無措的看他,“怎么了嗎?”
“上次在酒店你說沒有戒指和花,這次有戒指了,”季臨淵把拿在手里的小木盒打開,遞到慕言蹊眼前,笑,“這是我母親當年嫁到季家時,我奶奶送給她的。”
慕言蹊垂眼看著眼前的那個祖母綠色的翡翠戒眨了眨眼,又抬眼看他。
小心呼吸著。
“而現在,言兒,你愿意接受它成為它新的主人,季家的長孫媳,我季臨淵的老婆,和我未來寶寶的媽媽嗎?”
眼眶有些發熱,慕言蹊眨下眼,想讓有些模糊的視線清晰些。
她抿著唇角看他,半晌,喃著鼻音開口控訴,“沒有花。”
季臨淵笑著抬手用指腹蹭掉她落下來的淚,柔聲道,“該有的都會有的。”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慕言蹊哭腔稍濃,只是撒嬌的意味多些。
季臨淵往前傾了傾身,朝她湊近些,有些討好的輕哄著,“所以今天不是有戒指了嘛?”
慕言蹊:“……”
“你都不擔心我會拒絕你嗎?”
“擔心,怎么不擔心?”季臨淵低頭看了看自己,“所以剛剛在浴室里我待了半天才敢出來,我還特意又刮了一遍胡子,”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不信你摸一下?”
他對著她笑的溫和。
慕言蹊在鼻腔里輕輕的“哼”一聲,還是忍不住伸手在他下巴上摸了一下。
……
確實光光的。
季臨淵在慕言蹊準備縮回手時,及時抬手握住她的。
側頭在她手上輕吻了一下,雙眼認真的看著她,笑著。
“你上次答應過我了。”他提醒她。
“…如果我現在反悔呢?”慕言蹊紅著眼眶沖他挑釁的挑眉。
“反悔了,”季臨淵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今天就算是綁,我也會綁走你的。”
明知道她是開玩笑,可他卻回答的一點開玩笑的樣子都沒有。
慕言蹊突然有些好笑的看他,“……所以,你打算讓我自己把戒指戴上嗎?”
季臨淵聞言還是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對著她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