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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蹊被他‘襲擊’的猝不及防,眨著眼還不知道說什么,又聽他繼續道:“你忙的時候沒接到也沒關系,看到的時候記得給我說一聲,還是那句話,不管多晚我都能看到,所以什么時候回復都可以,知道嗎?”
慕言蹊看著最終還是妥協了的季臨淵,心里一下子軟的一塌糊涂,乖巧的沖著他點頭。
一時之間,兩人四目相對,他眼里的眷念和留戀清清楚楚的倒映在她的瞳孔里,要分開了啊,慕言蹊心里默默的想著。
也理不清突然涌上心頭的酸澀從何而來,明明剛剛自己還在心里嘲笑他鬧小脾氣跟小孩子似的呢,結果他剛跟自己說了兩句軟話,她的心境一下子就又變了。
慕言蹊抬手圈上他腰身,收緊手,窩進他懷里,埋首在他胸口蹭了蹭。
季臨淵俯下身子收緊手臂,環抱著她,側頭在她眼角親了親,又過了一會兒,察覺到自己腰間越收越緊的手臂,季臨淵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湊到她耳朵根小聲的道:“師兄馬上就要走了,言兒都沒有什么想要對師兄做的嗎?”
慕言蹊本來因為他呵到她耳邊的熱氣有些癢,下意識的又往他懷里躲了躲,但一聽清楚他說的什么之后,又不自覺的從他懷里退出來,抬眼看他,眼睛更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落到了他的唇上。
季臨淵看著她,慕言蹊今天跟兩人第一天在季宅見面時一樣,扎著丸子頭,看起來有些學生氣,精致的小臉白皙水嫩,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他的話,臉頰上漾著點粉色,耳根也紅了些,甚至眼角的那個櫻花紋身也比平時濃了些顏色。
慕言蹊無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在看到季臨淵微瞇的雙眼時,幾乎下意識的就要踮腳上前,可這一剎那,頭頂上方的廣播頓時響了起來。
提醒前往紐約的旅客登機。
她眼里閃過失落,不止因為那廣播的聲音,還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四周突然竄進她腦仁里的喧鬧聲,這可是在機場啊,這么多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她不是那種有勇氣做這種事的人。
眼看‘入坑’的獵物臨陣脫逃,季臨淵喟嘆口氣,細心的注意到她剛剛眼神看向四周的小動作,季臨淵抬頭眼睛快速的在四周一掃而過,目光落在離兩人五六步距離的四方柱,攬著她就往那個方向走。
季臨淵后背貼上背對著機場口的那一面,他面前來來往往的人也不算少,可相對比機場口來說已經好上不少了。
他圈著她到身前,垂眼看著她笑,挑挑眉,沒作聲。
看慕言蹊還有些猶豫,季臨淵忍不住低聲提醒她,“時間不多了。”
最終離別的不舍還是戰勝了心頭的羞澀,慕言蹊掌心貼在他胸前,踮腳去親他的嘴,奈何身高原因,她根本夠不到他的,而季臨淵更像是故意在逗她,不像平時那樣屈就她的身高俯下身子。
只靠著柱子,低頭看著她笑。
努力了好幾次,慕言蹊都沒親到,她心里窘的要死,臉比剛才紅了不少,雙眼水汪汪的看著他,模樣看著委屈巴巴的。
看見他一直笑,心里更是氣悶,站平到地上就要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只是剛有了動作,眼前一暗,就看見他放大的俊臉,先是滿含笑意的看她,才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噙住她的唇。
他吮著她的嘴唇,肆意碾磨著,跟這幾天的溫柔繾綣完全不同,從舔舐到啃咬一寸一寸,逐漸深入。
一直到廣播里一遍遍重復未登機旅客的名字時,季臨淵才終于放開了她。
她呼吸不穩,喘著氣感覺到他在她背后輕拍了兩下,季臨淵親親她眼角,用以往她最熟悉的溫潤聲音低聲道:“我得走了。”
慕言蹊點點頭,覺得眼角有些酸。
季臨淵抬眼看見不遠處拿著換好的登機牌等著的秘書,嘆口氣,又道:“等我電話。”
說完,沒再等她反應,松開她直接往登機口走。
慕言蹊也沒回頭,過了好久,確定他走了之后,她才回身看,果然人已經看不見了。
眼底的淚到底是落了下來,她靠在他剛剛靠過的位置穩定了一會兒情緒,才走出來機場,上了車。
坐到車上的那一剎那,她還在想,那些從戀愛到結婚一直一直堅持下來的異地戀,到底是什么勇氣讓他們堅持到最后那一步的呢,她才剛開始,就已經覺得艱難萬分了。
車子剛啟動,被她扔在副駕駛的手機忽然響了短信鈴音,她又熄了火,傾身拿過手機打開,看見發件人時,愣了一下,打開短信,看到里面的內容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是當時在他房間,那首被他標記了書頁的詩詞。
慕言蹊手里緊緊捏著手機,小小聲地一字一句讀著:
世間諸多美好事物,罕見稀有是常態。
你亦然。
遇不見,唯有等。
等來了,是幸運。
冬天雪來時你未來。
春天雨落時你亦未到。
夏日梢頭卻迎春意。
你是桃李,
下自成蹊。
世上千千萬萬只女子,
我心上卻只有一個你。
日日夜夜,
心心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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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注解1:這首詩歌我自己改的,哈哈,因為原作《為什么寫詩》真的有點h,但是我改過之后寓意我還是很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