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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得嘖嘖作響,在她顫抖著高潮時,發出了吞咽的聲音。
每次都說著相同的話:“要被你淹死了。”
宗渡屈指輕蹭她的臉。
“好紅,在想什么?”
凌佳沒說話,閃躲的目光輕易讓宗渡猜到她的想法。
“想讓我舔你?”他問。
凌佳一愣,搖頭反駁:“沒,我沒這么想。”
“哦。”
他點頭,換了個猜測:“那你想舔我?”
“......”
他頂著一張冷淡的臉說著這么違和的話。
凌佳有些失語,忍住想刺一句光聊騷不實操有什么用,扶著他的胳膊踮腳,拿過洗手臺上擱置的干毛巾,替他擦拭頭發。
“更想和你一起看上次沒看完的電影,那個人最后活著逃出來了嗎?”
她實在太過溫柔。
無論是放輕的動作,還是低柔的嗓音。
抑或是看向他時帶笑的眼睛。
都帶著刻意的深情。
宗渡低眸,唇角輕扯:“我想邊舔你邊看。”
宗渡想做的事情,通常都會在叁十分鐘以內做到。
那部上次看到一半的電影在電視上重新播放。
只是這次終于打開音量,穿著獸皮的主演穿過穿梭茂密叢林發出的簌簌聲響,隱秘處有野獸藏身,男人停下腳步,敏銳地四處張望,鏡頭在野獸出現時搖晃,以至于她沒看清究竟是什么樣的怪物讓拿著自制武器的主角開始奔跑。
劇烈晃動的鏡頭讓她感覺自己是鏡頭外的逃亡者,咬著手背抵御身下洶涌而至的情潮。
宗渡坐在地上,埋首在她雙腿之間,問她:“誰讓你去的二樓。”
“你......你姑姑。”
凌佳聲音帶著喘息,顫抖著回答他。
“宗彩智。”
宗渡糾正她,帶著懲罰意味地用力摁住她的陰蒂。
頂進去的舌尖不停往她顫抖最劇烈的部位戳弄。
太爽了,從身體內部傳至顱內的爽感讓她一顆心都要炸掉。
極致的歡愉之下忘了腳踝上的傷痕,身體下意識的抖動撞到前方的桌面。
疼痛和高潮同時而至,宗渡太了解她的身體,用手裹住她整個穴,側首咬住她白皙的腿肉。
他一副她不改口就不松嘴的架勢。
凌佳只能順著他的話說:“是、是宗彩智。”
一個很深的牙印留在了她大腿內側印在紋身的部分。
紅色的烙印像是被人給深深地摁了下去。
宗渡用指腹摩挲,笑著對她說:“你要乖一點,留在我身邊起碼清楚我的喜好,我不喜歡姑姑這個稱呼,以后不要再提,知道了嗎?”
凌佳顫抖著點頭。
宗渡并不滿意,抬眸望著她的臉,要讓她應出聲。
“知道了嗎?”
“知道了......”
“宗家的人,你接觸我一個就夠了,其他人沒必要走這么近。”
“好。”
“要乖一點啊凌佳。”
他將指間的戒指取下,往她細嫩的穴里塞,手指頂進去,又因為穴肉的縮合被排斥出來。
他興致盎然地頂著她不停收縮的穴口,握住她完好的一條腿,用她的腳去磨蹭自己高高頂起的性器,戒指被他反復往里頂戳,仿佛沒察覺她又要被情欲淹沒,輕笑著用手指間的動作舉例告訴她:“不然我會像現在這樣,弄得很辛苦。”
空氣中曖昧糜爛的氣息像腐壞的果實。
凌佳湮沒其中,理智搖搖欲墜,她不知道自己該應些什么,只能喊他的名字:“宗渡......”
宗渡終于找到辦法,在桌上拿起她剛洗好的水果。
櫻桃、草莓在戒指之后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將她抱了起來送回她的臥室。
體內的異物感讓凌佳感到不適。
但宗渡如此貼心,從衣柜里為她拿出新的內褲,替她穿上后,隔著干凈的布料撫摸她潮熱的穴口,問她:“電影還是沒看完怎么辦?”
“改、改天再看。”
宗渡又問:“那你把我剛換好的褲子弄濕了要怎么辦?”
他讓她看他被她淫水弄濕的褲子。
胯部的位置一攤水漬,性器依舊斗志昂揚。
凌佳剛要開口。
宗渡便預判:“幫我換一條?”
“我......”
她面部潮紅,感覺體內的草莓和櫻桃遭受擠壓,分泌汁水。
剛換好的內褲又當著他的面濕潤。
這對凌佳來說有些超過,她可以在他面前渾身赤裸,但是做出這種與失禁相似的舉動讓她感到丟臉。
尤其是他一副完全不受影響,光風霽月隨時能抽身的理智模樣。
更讓她覺得自己被他馴化為欲望的奴隸。
“那就只好補償我了。”
他替她整理好睡裙,看了眼她泛紅的腳踝,體貼地給她蓋好被子,“帶著我的戒指,睡個好覺,明天我會來找你拿。”
“晚安。”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然后關上她房間的燈。
帶上房門,離開了她的房間。
凌佳抬頭望著天花板。
枕頭邊傳來一陣震動。
她有些茫然地側身,看見本該在客廳的手機出現在枕邊。
亮著的屏幕顯示兩條未讀消息。
Crake:「如果你覺得讓他了解你不是好主意,那就試著去了解他。」
Crake:「他希望被看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