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老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常往的過來安排幫派事宜,劉河才靜靜回了房間。
“小表弟怎么還沒來?”猴子找不到方四平身影,就在樓下大聲邪笑地問:“昨晚一定逍遙夠了吧?”
黃牛像個當事人一樣的談論道:“表弟說他是0,昨晚那個1可是一米八幾的壯漢子,多半今天起不來了咯?”
三刀也在點頭,對這種風流事自然也少不了議論:“不曉得,小表弟是不是滿意咯?”
猴子更是好奇起來問:“男人和男人搞那種事到底爽不爽啊”
黃牛揚了揚眉:“爽不爽他回來了直接問不就行咯?”
“別說,像小表弟這摸樣的,又白又嫩又水靈,搞起來肯定很爽。”猴子一副垂涎欲滴的猜測。
“莫說了……”三刀對那兩人使了個眼神,低聲說,眼角漂著剛剛進門的方四平。
黃牛跟猴子即刻住嘴,又不時擠眉弄眼的撇著嘴賊笑。
盡管裝著若無其事,努力控制自己走路的雙腿,方四平的神態卻是十分不好的,面色蒼白,每走幾步都要條件反射地扶著腰,好像一碰就要散架似的。
他沒像往常那樣跟三刀他們招呼,而是直接往樓上走。手把著鐵欄桿一步一步攀爬著上去。
猴子實在忍不住就調侃地問了句:“表弟,你這也整得太激烈了吧?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呀。哈哈。”
方四平在他們眼里是絕對開的起玩笑的,但猴子沒想到的是,這個一向灑脫的小表弟竟然銳利地向他們瞥來一道不悅的目光,讓人自覺的就閉上了嘴。
打開門就看見劉河坐在床上發呆,方四平什么也沒說,直接往床的另一側躺了上去。直面床鋪趴躺著。偶爾像撕扯到什么的吃痛的呻一聲。
劉河見他這副快死的模樣,也暫時被拉回了魂魄,問:“你怎么了”
似乎很不想被這樣問,方四平氣惱惱地避開問題反問:“你和甄軍怎么樣”
提到這個劉河的眼神又落寞下去說:“昨晚他走了。”
“走了!”方四平驚訝地翻身過來,卻扯到后面痛得呲牙咧嘴的叫:“啊……”
“你這是怎么了”劉河過去把他扶著坐起來。
方四平直搖頭,翻身又趴著,但他卻氣得橫眉瞪眼:“走了是什么意思?別告訴我,你們昨晚什么都沒做,而且他吃了那種藥居然能走掉,你再跟我講笑話”
這會兒對劉河來說,方四平是他唯一什么都可以說的人了,他點頭道:“真的走了。”
“做了嗎?”方四平不放棄地問。
劉河搖頭沉默。
可方四平按耐不住了,他一巴掌拍在枕頭上:“嬲你媽媽別,給下了藥的人都能跑了,老子喝兩杯酒卻被……尼瑪,真他媽背。”
方四平的半句話咽在喉嚨里,一想起早上清醒時在酒店里發覺自己被搞了,就是一肚子火氣,原以為孫季根本不會對他這種兔子下手,真是低估那個混蛋的接受力。他以前不是只對他原來那種體魄的烈馬感興趣嗎?怎么連劉河這種小白臉也有興趣了,不應該啊。
關鍵那個混蛋還翻臉不認人,裝什么一夜春宵,真是惡心透了。
“你以為小爺稀罕你”不自覺地,方四平低聲罵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