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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也似松了根什么怪異的神經,回頭瞪了眼劉河并交代說:“腦子還沒清醒就別亂來,這幫人你以為是靠什么才這么服服帖帖的?如果發現你有什么差池,消息泄露,整個幫派都別搞咯,你一會兒就說頭疼要回去休息。聽明白咯?”
難道被發現了?確實是被發現了,劉河怯怯地點頭。
猴子拿著手里的鐵管在手里把玩,痞氣十足地對面前這個人笑:“小子,咱們這不是你想敲就敲的地方,看你細皮嫩肉的,也不是什么行道中人,趁現在咱們老大沒發火,趕緊滾。”
門把邊,雞冠頭的男人斜眼地吹著口哨,這文縐縐的書呆子,長得可真是白里透紅,臉蛋精致得像陶瓷玉片一樣,他們消貨的好幾個場子都有這樣的mb,還有種藥就是專門□□這種男人用的,據說效果好得很呢。看著看著,雞冠頭的口哨都快吹出口水了。
可這個人不但沒被猴子嚇走,反而拳頭捏的緊緊的走了進來,第一眼看向屋內二樓下面的沙發位置,應該說是盯著那個被三刀陪著的劉河,原本水靈的眼眸卻是意外又較有趣味地觀察,散出一股無形的逼人后退的氣勢。
猴子見他這種行為,惱怒地跟過來,揪起他的藍色襯衣:“你耳朵聾了?叫你滾,聽不見?”
那個人則條件反射似的,揚起腿踹過去,那一腳非常準確地踢到猴子往常最怕痛的地方,雖然力道不大,但猴子卻有股莫名熟悉的戰栗感。
反復瞧了幾眼這個文弱的小白臉,猴子余悸后就是憤怒地指揮:“敢踹我,你以為你是哪根蔥?兄弟們,白來一個漂亮的小男人,有興趣的都給我上。”
一眾人淫邪的目光打量過來,轉瞬即逝就被這個年輕人曝露殺氣的眼神給嚇退了一秒,明明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子,怎么來的這股氣勢和膽魄。
他只是說:“我來找你們老大的,我跟他認識。”
“我怎么沒聽說咱們老大你這種小角色有來往,他又不好這一口。”猴子戲謔地笑著,鐵管杠在肩上,身體傾斜,左腿抖得快地震了。
這個人極其厭惡地撇了一眼,忍著想要再次踹過去的腿,隔著人群朝三刀那邊喊:“方老大,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你看我一眼,如果不認得,我立即就走!”
三刀也不想這個節骨眼鬧事,畢竟身邊這個可能因為嗑多了藥還在發瘋呢,鬧事他也鎮壓不了,仔細想了想,三刀叫人都讓開。
中間擴出一條路,劉河因為一直坐著,這才看見來的人,光是那套熟悉的藍襯衣,泛白的牛仔褲,就浮現出好多記憶,那是大二時苗甜甜給他買的生日禮物。
劉河猛地站起來,兩眼發直,驚慌地渾身發顫,身邊的三刀以為他又要發瘋,便一把扶住他差點歪到的身子。
“你……你……”劉河一直在嘴邊蹦著這個字,怎么都說不出下一個字。
叫他怎能不驚慌,面前站著的是曾經的自己,如果每天照鏡子,里面那個映像突然立體地出現在面前,不驚恐是不可能的。
可這個占據著劉河身體的人,卻絲毫沒有什么慌亂之處,或許他早驚訝完了,只要接受一件離奇的事,再詭異的事都變得不稀奇了。他看著劉河,看著這個裝著另一個靈魂的自己的身體,嘴角滑出愜意的笑,原來置身事外看自己的身體真的感覺很異樣。
“老大,你認識他嗎?他是誰?”猴子追上來問,期待一個否認的回答。
他是誰?劉河也想知道,他占據了這個老大的身體,而自己身體又被人占據并出現在眼前。一剎那,腦海里掠過一道驚醒的閃電。
劉河站穩了腳步,聲音克制地平靜下來說:“我認識。”
“你在鬼扯什么?”三刀扶在他耳邊小聲低吼:“不是讓你別搞事嗎?”
方四平認識的人哪有三刀不認識的,現在滿臉抽搐的三刀只后悔怎么鬼迷了心竅把他給放出來發瘋搞事。
黃牛按耐不住也問:“那是老大的什么人呢?朋友還是親戚,從來沒聽你提過啊!”
“嗯……”劉河的腦子在飛速運轉,畢竟他不知道這群人了解他到什么程度。
“我是他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