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傾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仍然不太適應自己的英文名,申越這次終于不牙疼了,輕輕地嗯了一聲,問他:“怎么了?”
“你這幾天還好嗎?”西錦之的聲音悶悶的,“抱歉,我現在才過來……”
申越聽他話中的意思……這家伙該不會根本沒有上網吧?做什么去了?
“沒事……事情已經快解決了……”申越緩緩說著,腦海中依然在思考西錦之的去向,最后竟直接問了出來,“你去了哪里?”
“我?我去了……”西錦之頓了頓,松開申越,他看到對方竭力保持平淡卻難掩懷疑的目光,作為微微委屈的表情,“我去買東西了,挑了好久。”
申越第一反應是:“跟葉衾買年貨去了?”
西錦之:“……”我是個外國人啊我一點兒都不在意你們的春節啊!我買個鬼的年貨啊!
“不對,買年貨不應該湊這時間的熱鬧……”申越自己否定了猜想,問他,“你給陶家人拜年去了?還是……”
西錦之直接從兜里掏出兩枚戒指,抽出一枚,捏著他手指低頭戴上。
申越整個人瞬間傻在那里:“……”
左手無名指上冰涼的觸感緩緩滑過,有種清晰的不真實感。直到西錦之將另一枚戒指塞到他手心,輕聲問:“不給我戴上嗎?”
申越看著掌心里款式簡單的男戒,張了張嘴巴:“你……你就去買這個?”
“是啊……昨晚求婚太不正式了,都沒有戒指,只好今天補上。”西錦之將額頭貼在他額前,勾了勾嘴角,“喜歡嗎?”
“額……”申越猶豫了會兒,還是老實說出自己的感受,“有點突然。”
“會嗎?”西錦之親了親他的嘴角,“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把你套牢了。”
申越失笑低頭拉起他的左手,嘴里還笑著嘀咕:“中國人訂婚戴中指,無名指是結婚時候才戴的……”
“是嗎?”西錦之不是很介意這種區別,低頭仔細盯著申越的臉看,“我們不論是訂婚還是結婚都戴在無名指上的……無名指看起來好一些吧?”
“隨你。”申越端詳著兩人的手指,他們兩人的手指都十分漂亮,纖長挺直,骨節分明,卻并不僵硬。不過仔細摸過去,發現兩人手指上都有些繭子的痕跡,申越是早年學古琴留下的,西錦之呢?申越摸了摸他手上的繭,問,“學樂器學的?”
“嗯,學過吉他和鋼琴。”西錦之握著他的手,湊到嘴邊吻了吻,“申越,你真的答應我的求婚了?我覺得好不真實……”
申越閉了閉眼,告訴自己這種狗血氛圍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對方太激動了絕對不是看多了狗血劇!他忍著吐槽的欲望,說到:“你最好不要再提求婚這兩個字,我不想因為求婚和被求婚這種事跟你吵架!還有……如果你覺得不真實,直接把戒指摘了就行……”
“不摘!”西錦之馬上打斷他,認錯,“我只是覺得太幸福了……”
他摟著申越的腰,低著頭,眉眼中是期期艾艾的溫柔:“申越……我們結婚吧?”
申越抬頭看著他,這個年輕人此刻的表情無比幸福,淺灰色的眸子里是真切的期待與愛慕。他不想在這種時刻打擊他,便微笑著應下:“好。”
他沒有提自己的父母,沒有提西錦之的家人,沒有提一切可能破壞此刻美好的話題。
現實從來不美好,但是他希望此刻的他們是完全幸福的。
“你明天要回家嗎?”西錦之問,“好像你們過年都要回家?合家團圓什么的?”
“嗯,明早開車回去。”申越推開他,還是覺得兩個大男人杵在客廳里太難看了,便找了沙發坐下,“你呢?這幾天放假做什么?”
西錦之眼神閃了閃,申越這意思……并不打算帶自己回家嗎?
掩飾好內心的些微失落,他挨著申越坐下,回答道:“梁導的電影不是馬上開拍了嗎?我正好研究一下劇本。聽說這次是在國外拍攝,你會陪我們一起過去嗎?”
“嗯,我會比你們提前幾天過去。”申越頓了頓,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我現在是榮氏傳媒海外分部的部長,公司的海外項目都由我來負責。大概未來幾年都要常駐國外。”
西錦之先是一愣,繼而按著他肩膀驚道:“你要去國外?!是哪里?!英國嗎?!”
“……”申越看著他眼中的期待,還是說,“不是……在美國,不過也有一些項目要去歐洲……”
“哦,這樣……”西錦之這次沒有掩飾住臉上的失望,“還以為可以一起定居在倫敦呢。”
申越苦笑兩聲,沒有說出打擊他的話。
先不說兩人的家人那關怎么過,單單是定居國外這一點……可能性就很低啊。
“到時候再說吧。”申越安慰他,“你這么晚過來……不打算回去了?”
“是啊,葉衾回家過年了,我只好來蹭住。”西錦之笑,“申先生,你愿意收留你可憐的未婚夫一晚上嗎?”
申越被他逗笑,撇了撇嘴角:“想蹭床就直說。”
“嗯,我想蹭床。”西錦之笑著將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想和你一起睡。”
“同床共枕沒問題,但是禁止越界行為。”申越警告他,“我很累,并且我明早要開車回家。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
“……好吧。”西錦之妥協,咬了咬他耳朵,“看在你的確很辛苦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
申越一巴掌推開他的臉,嫌棄道:“滾。”
心里卻在說:過段時間吧……過段時間再告訴他梁銘昭可能是陶蘊男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