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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幾個人開始打牌, 申越連輸了好幾把, 心不在焉的樣子被廖桁嫌棄了:“老大,你是故意輸的吧?”
申越斜他一眼:“為了讓你獲得智商上的優越感,我也算用心良苦。”
廖桁:“……”
“哈哈哈哈哈!”何曉悅毫不客氣地捧腹大笑。
申越把牌放下:“你們繼續, 我出去一趟。”
開門出去,一轉頭, 就看到西錦之站在門口,正準備推門的動作。
申越盯著他:“你去哪兒了?”
“出去透透氣, 屋子里有些悶。”西錦之問他, “你……去哪里?”
申越覺得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看上去異常平靜,似乎故意隱藏著什么。
“我去衛生間。”說完申越轉身走了。
西錦之看著他的背影, 又在門口站了許久。
他將手從褲兜里拿出來, 指間夾著一張房卡,熟悉的logo印在卡的右上角——儼然是listening會所的酒店房卡, 他在申越的錢包里見過。
這是唐碩給他的, 對方將房卡塞到自己褲兜里時,臉上的笑容曖昧得恰到好處,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西錦之嗤笑一聲,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沒節操啊!
他對著走廊的鏡子,看著鏡子里那個在別人眼里英俊迷人的自己, 輕輕地……勾起一抹笑容來。
申越回到包廂,卻沒看到西錦之。
他上前幾步,問:“西錦之呢?還沒回來嗎?”
穆西城離開了牌局, 正在給大家倒酒,主動答道:“哦,他回來啦!不過他說有事要先走一步,讓我們跟你說一聲。”
有事?后半夜了有什么事?
申越拒絕了穆西城遞來的酒杯:“我戒酒,謝謝。”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思考。
西錦之不是這么無禮的人,來的最晚,卻早早離席,甚至沒有和自己說一聲。申越回想著方才見到他的表情,他似乎……有什么心事。不就是出去透透氣嗎?發生了什么?
申越心神不定,索性放下杯子,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其他人打招呼:“我有事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哎?這就走啦?”廖桁話還沒說完,申越已經不見了蹤影,“這兩人今天干嘛呢?”
榮拓也有些擔心。
沈沖拍拍他:“沒事,申越會處理好的。”
眾人這才繼續玩。
申越到了走廊,拉住一個服務生問:“你剛才有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大概185以上,穿著黑色的襯衫,嗯,五官有點像外國人……”
“申先生是說一個皮膚很白的混血帥哥嗎?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樣子?”
“對,你知不知道他之前去了哪里?有沒有接過什么電話,或者遇到過什么人?”
“接沒接電話我不知道,不過我有看到他和一位先生說話。”服務生有些猶豫,那位的身份不能隨意說啊,酒吧有規定,不準隨意透漏貴客身份。
申越看他的表情,猜測:“那個人你認識?是誰?”
服務生湊過去,悄悄說:“是唐總。”
申越下意識就問:“唐碩?”
服務生點頭。
申越頭皮一緊,頓覺糟糕,轉身便跑。
“等等!”服務生拉住他袖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申先生,能幫我要一張廖桁的簽名照嗎?我女朋友很喜歡他。”
申越把廖桁所在的包廂號告訴他:“你直接問他要吧。”
來不及細說,他急匆匆地就走了。
唐碩的德行申越再清楚不過了,那個混蛋肯定是看中了西錦之的美色,又出手了!這個葷素不忌的家伙!
西錦之正在調查唐碩,但是依申越的推測,西錦之暫時還沒辦法查到唐碩的作為,很可能會趁著這個機會去接近他,探查他的底細。
“白癡!”申越暗罵一聲,去車庫提車。
不是看過照片了嗎?唐碩什么惡癖他難道不知道嗎?還上趕著獻身!
發動引擎,申越給祁淵打電話,打了三次都沒人接,估計睡太熟沒聽見,申越轉而給梁銘昭打電話——經常花天酒地胡吃海塞的人肯定知道唐碩私下的一些情況。
響了八聲后終于接通,梁銘昭的聲音聽起來還迷迷糊糊的:“喂……誰啊?”
“梁導,我是申越。”申越啟動車子,問,“深夜打擾真是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想向你打聽一下。你知道唐總平時都在哪里玩?”
“唐總?誰?唐碩?”
“嗯。”
梁銘昭似乎清醒了一些,調笑著問:“你說的是哪種玩啊?不同的玩法混跡的地方肯定不一樣,打高爾夫和賭球的玩法也不一樣……”
申越抿了抿唇,冷冷道:“勾搭男男女女過夜的玩法。”
“哦?這個啊……”梁銘昭噗嗤一聲,問他,“怎么,他勾搭走了你的人?”
申越閉了閉眼,沒心情跟他扯皮,咬牙道:“梁導,我事情很急,你知道的話方便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