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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桁拉開門,主動朝西錦之打招呼:“哈嘍小師弟!”
申越看見西錦之的臉心情立刻變差,一言不發。
西錦之毫無準備地見到廖桁,也是愣了一瞬,才后知后覺地打招呼:“廖……師兄好?!?
“哈哈好乖!”廖桁笑瞇瞇地邀請,“我們要出去吃中飯,你要不要一起?”
西錦之抬腕看了看表,十點半:“中飯?現在?”
“嗯嗯,去么?”
西錦之還未開口,申越走過來,說:“除了你哪個神經病這么早吃中飯?走了?!?
西錦之面上一僵,微笑道:“正好我沒吃早飯,一起吧?!?
廖桁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人之間氣氛不對,連忙打著哈哈溜出去:“我先下樓去看看哪家飯店開門了啊,你們有事先聊!我在樓下等你們哈!”
申越站在門口,抬下巴:“來干嘛?”
“向你道歉?!蔽麇\之干脆利落地表明來意,“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與其說這些沒用的不如直接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申越盯著他的臉,目光犀利,“你昨天當著祁淵和會所保安的面扯那種拙劣的謊言,我轉頭就可以澄清,你撒謊有什么用?”
“沒用?”西錦之搖了搖頭,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娛樂圈真真假假的事情那么多,又有幾個人能分清楚什么是謠言什么是真相?有人說,就總有人相信。祁淵不信,保安不信,那在場的其他人呢?會所當晚那么多眼睛盯著,你說……會不會有人傳出去什么?”
“你!”申越瞪著他,卻是冷笑,“那又怎么樣?那些事情傳出去,對我而言無關痛癢,反而是你這個新人麻煩比較多吧?抱大腿上位的名聲難道就好聽了?”
“呵呵,那種傳聞當然不好聽,但是……”西錦之有些頑皮地壓低了聲音,湊近他的臉,吹氣,“你別忘了,我抱的是我經紀人的大腿呀!”
申越:“……”對啊,他怎么忘了,現在他們兩個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西錦之繼續道:“其實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想啊,要是以后我運氣好來個一炮而紅,別人問起來,說我怎么攀到你這個高枝的,被抱大腿總比你被我拿刀子威脅的說法要好聽一些吧?”
“是么?”申越推開他的腦袋,都被他氣笑了,“西錦之,你以為你利用娛樂圈的小門道耍手段,就能將別人控制嗎?你知道你的這些做法對別人來說是多大的傷害嗎?自作聰明,幼稚!”
西錦之青了臉。
“在你沒學會怎樣尊重人之前,還是老老實實地給我在榮氏呆著吧!”
說完這句話,申越轉身離開。
西錦之隨著他的動作側身,能看到對方大踏步走開的背影。明明是生著氣,那姿態看起來卻并不莽撞,甚至步子都整齊規律。明明是比自己還要矮一些的,這氣勢,卻像是冷冷地踩了自己一腳,遠遠將自己拋下的決絕與高傲。
廖桁站在公司門口,看到申越獨自一人下來,好奇道:“小師弟呢?”
申越瞥他一眼:“你現在又不是榮氏的簽約藝人,亂認什么師弟?以后離他遠點,聽到沒?”
廖桁跟著他,嘴里嘀咕:“這到底是在嫌棄我還是在嫌棄他?”
“嫌棄你們倆。”
廖桁:“……”
西餐廳。
葉衾一邊吃著牛排一邊懶洋洋地開口:“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主動請我吃飯?要不是我下午還得上班,必須狠狠宰你一頓!說吧,什么事兒?”
西錦之端著杯子,面前的意大利面一點兒沒動,皺著眉頭,十分郁悶:“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
“喲,天要下紅雨啦?”葉衾大驚小怪地看了眼窗外的天氣,“你居然也有覺得自己做錯的一天?哎喲喂哪位大神讓你意識到這個的?我得去認識一下!”
西錦之瞥他一眼,沒搭理,繼續說:“可是我不明白我哪里錯了。”
葉衾一口氣沒上來,披薩也不吃了,扶額:“死性未改……”
“你幫我分析分析?!蔽麇\之也不管他答不答應,把昨晚在會所發生的事兒前前后后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