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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我來到這里帶的錢快用完了,就讓Thiago陪我去取。Thiago有些驚訝我好像平時也不奢侈但卻用錢那么快,我沒告訴他我背著他去了餐館進行了一些賠償。
收銀的小姑娘皺著眉說“該來賠錢的不是你們,是最先挑釁的那個人才對”,但那個人后來一直沒在這個區(qū)出現(xiàn),我最終還是把遠超原價的錢塞進他們的收銀臺里,算是感謝一直以來的照顧了。一時大方的后果就是我去買煙時差點撈不出來錢來。
雖說Thiago有在工作,可作為游手好閑的人我終究覺得如果連買煙錢都得管別人要很別扭。
這件事比想象中要麻煩。因為這里的小銀行業(yè)務不太行,所以只能跑去市中心比較大的銀行。我讓Thiago充當溝通,折騰了一陣子終于是解決了。這里的匯率總感覺有點坑,但也沒辦法。看到自己的存款讓我很安心,雖說不至于能一輩子讓我躺平混吃等死,但總歸還是夠現(xiàn)在的我吃喝玩樂一段時間的。
我和Thiago坐在連椅上等待業(yè)務員拿那堆復雜的手續(xù)來,這時候來了個穿著一看就是城里人的女人,用英語問能不能請我喝杯茶。
沒等我回答,Thiago挽住我的肩膀,用行動說我倆一起的。她披著栗金色的卷發(fā),笑盈盈地說:“你們兩位一起,就在樓上貴賓室。”
“有什么事不能在這里說嗎?”
“嗯……”她有些煩惱地看了看周圍,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她幾步距離外有個穿西裝的保鏢了。
這里人流密集,也正因如此我想對方應該不至于在那么多人面前做出什么壞事。最終看我們不準備配合的樣子,女人妥協(xié)了。她彎下身子,像是要說悄悄話那樣把手遮在嘴邊。
“Are you a gay?”
“……啊?”
我以為自己的英語太久沒用已經退步到難以言喻的程度了,但對方又重復了一遍,我擔心再沒聽懂她會問得更大聲。
“你問這個做什么?”
當然那個女孩白皙的臉也已經發(fā)紅了,這讓我更加難以理解。這民風再開放,這種問題冒出來得還是太唐突了。
這時候業(yè)務員過來把待填資料拿給我,路過女人時恭敬地打了聲招呼。我最終決定站起來,說走吧,上去聊。Thiago沒太理解我們在說什么,只是見我走就跟上來。女人帶著我們進入到電梯,來到二樓走了一段進入到一個玻璃單間里。
剛坐下茶水就端上來。從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態(tài)度,這一身的名牌,還有門外站著的保鏢。看來這人身份不簡單。
她喝了口茶水,第叁次問出那個問題。
在這里不用藏,我坦白:“我想我是泛性戀。”
而Thiago也聽懂了,他一臉防備,但在我輕輕肘了他一下“問你呢,是同性戀嗎。”后不情不愿地回答:“Bisexual.”
“你們是伴侶嗎?”
“可以先告訴我你想做什么嗎?”
女人抿抿嘴,應該是在尋找得體的用詞。但即使如此斟酌過后的話語在我聽來也依然炸裂:
“我想付費請你們做愛給我看。”
幸虧還沒把茶喝進口,否則現(xiàn)在非得噴出來不可。對方看我一時半會沒回應,就從那名牌手提包里撈出個皮錢包,再從里面拿出一小扎紙幣在桌子上呈扇狀鋪開。是很新的百元美金。
“這個是定金,做完后有和這個金額一樣的尾款。”
Thiago看到錢終于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他用西語問出來,而面前的女人也用流利的西語回復。兩人來往交流了幾句,母語者之間的語速我不太能聽懂,但內容應該不大相不差。
我聽到Thiago回道:“Vale—”猛地看向他,他顯然不太有所謂。啊、差點忘了這人就是搞情色直播的,如今于他而言不過只是從線上變線下的問題。
但我暫時還沒有做好入行的準備,等兩人聊完Thiago回看我,似乎準備把這事交給我來定奪。我問道:“能讓我們考慮一下嗎?”
“抱歉,請在這里就決定好吧。如果你們確實不想,我不會糾纏的。”
說著,她又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百元美鈔迭在剛才的錢上。雖說有些拘謹,但那眼神就是在說,機會只有一次,慎重考慮。
從我所知的匯率來算,現(xiàn)在桌子上的錢已經比我準備從銀行里取的金額要多了。錢與待填材料放在一塊,兩者像天平兩端那樣在我心里不斷搖晃。再這樣下去我的價值觀和消費觀要出問題,掙快錢的結果總是伴隨著叁觀的動蕩。
Thiago在旁邊戳了戳我,說美金的話,他去黑市換的匯率比在銀行換要好。
這臨門一腳把我那破天平踩碎,我把那些復雜的資料推去一邊,對女人說:“女士,我們來聊聊細節(jié)吧。”
體位,次數(shù),時間。
安全措施,細節(jié)需求,金額確定。
女人有叁個明確要點:一、必須有插入行為,兩個人都需要射出來;二、我們不可以主動碰她,她如果臨時有其他需求我們可以要求加錢;叁、此事絕對保密。
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怪癖。叫雞鴨的事已經聽膩了,付費親臨現(xiàn)場看真人gv的我是第一次接觸。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為什么她會選擇我和Thiago,按理來說我和他在外也沒什么親密行為,怎么就會精準找到我們呢。
但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這方面在意太多細節(jié)的人是賺不到錢的。
我們坐上了她的車。是一輛老款豪車,她坐副駕,后座還有個保鏢擠在我和Thiago中間。抵在我屁股邊的好像是個槍套……隨便吧,我已經不會對這類事有太多驚奇感了。
一路上我都在觀察窗外的變化。去的地方不遠,就在市中心的商圈內。速度不快地過了幾條街,進入到一個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內。在他們帶領下坐上電梯,直接通往頂層。
看這輝煌的歐式裝修和巨大落地窗外能把城市一覽無余的風景,就知道這里絕對已經是這個城里最好的酒店了。當時跟的團都沒住得那么豪華,搞得我以為這里就沒好住處,原來是被吞錢了啊。回去真的得狠訛那個旅游團一筆。
門口有個保鏢,還有一個一直跟著我們到室內。我第一次來到總統(tǒng)套房,更別說Thiago了。他進門后盯著一個玻璃櫥窗里擺放的寶石制品很久,我去把他拉過來。別讓人一時興起把我們置于更危險的境地。
“要吃點什么嗎?”正是午飯點,女人遞來一份用皮殼夾著的菜單。內容我是看不懂,不過金額是肉眼可見地不菲。我搖搖頭,等會兒要做插入式性行為的話,我最好是別吃。
Thiago接過來看后眉毛挑到額頭都發(fā)皺了,顯然這份菜單上的金額有點超出他認知范圍。不怪他有這種反應,這種階級消費對于所有普通老百姓來說都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最后還是女人來點菜。她用座機打了電話,把穿在外面的薄外套脫掉遞給旁邊的保鏢后坐在最中間的沙發(fā)上打開電視。保鏢把她的衣服掛好后,去廚房里拿來叁個玻璃杯和一瓶同樣一眼就知道價格不菲的酒。
我們的時間很寬松,想來她也知道我們不算專業(yè)人士,所以沒有催促。今天直到我們在她面前做完愛之前都屬于她。
幾人在寬敞的客廳里沉默著喝著酒,各自玩會兒手機看下電視,沒過多久有人按門鈴。保鏢去開門,但拿進來的不是食物,而是把一堆物品放在我和Thiago面前:幾盒不同尺寸的避孕套,潤滑油,灌腸工具。還有一盒藥物和一小袋白色的粉末。
我拿過那盒藥搜了一下,是壯陽的。
這位金主真是貼心,這準備得比家里都齊全。我忽然釋懷地笑,拿著灌腸工具起身問浴室在哪,我要去準備了。
Thiago想和我一起去,被我一把按回沙發(fā)里。“這是你該準備的。”我把那盒壯陽藥丟到他懷里。
保鏢帶我來到一間臥室的浴室里,這里同樣足夠寬敞。光是浴室就已經快比Thiago家大了,中央那黑色圓形浴缸感覺容納叁個人不成問題。
大多數(shù)時間,我對吃住的需求不算嚴苛。但如果是在國內,我出遠門有一個有條件時就會優(yōu)先選擇的點——有浴缸。我喜歡每天忙完后將身體泡進熱水里,疲勞被熱度蒸發(fā)掉的感覺。來這邊后,這里溫度本來大部分時候都比較高,我主動沖涼的次數(shù)也比過去要多。
住一天總統(tǒng)套房就不奢求了,只希望結束后那位仁慈的金主能允許我用一次這個再走。
我套了條內褲披著浴袍出來到倆人正吃著什么精致小食,一人一酒還夾根煙。
太好了這里能抽煙。我把Thiago的煙拿過來抽,對他比了個手勢表示該他去洗了。Thiago往嘴里再扒了兩口嚼著起身過去。我坐在他的位置上,挑著吃剩的蔬菜嘗了一口,感覺和平時吃的也沒多大區(qū)別。
“要給你點一份嗎?”金主貼心地問,我擺擺手說不用,別浪費。
不過葡萄酒我是嘗出來確實是高級貨,挺潤口。平時喝這種老容易咳嗽,這個沒有讓我覺得嗓子癢,我是以此作為品質判斷的。
我順便問她結束后可以用里面的浴缸嗎,人家大方地許可了。
換別人這種薛定諤的獨處時間我是會拉下家常嘮兩句,如果不是在這種高檔場所,如果沒有察覺到對方身份大概率特殊,我會直接問為什么要買我倆做愛給她看,按理來說她這種白富美就算不付錢也會有不少人趕著為她服務的。
哪怕有再特殊的怪癖。何況從之前談過的內容里來說我覺得這種視奸愛好其實在常規(guī)性癖里。
但作為純粹的金錢交易關系,我認為還是別多嘴比較好。希望剛才與對方語言相通的Thiago沒有說什么多余的話。
這時候女人把煙摁熄在旁邊的煙灰缸后,優(yōu)雅地小口吃著冰淇淋,涂得鮮艷的嘴唇喝酒時像優(yōu)雅進食的吸血鬼。
Thiago洗澡很快,出來時直接整個人裸著杵在拐角處問可以開始了嗎。女人用紙巾輕輕拂下嘴,回答Si。旁邊的保鏢把各種東西一起帶進房間,然后出去關上了門。
她坐在離窗旁邊不遠處的椅子上,頭發(fā)在日光下泛出淺淺的金色。酒杯被放在她旁邊的茶幾上,她給自己喝見底的酒續(xù)上,一副全副武裝的觀戰(zhàn)模樣。
“可以拉一下窗簾嗎?只要拉起薄的那一層就好。”
雖說窗子外沒有什么臨近的高樓大廈,但這終究還是在大白天。不管是心虛感還是羞恥感,有一點“被遮起來”的心理安慰有助于讓我放松下來。也算是一種為甲方提供更好的展示服務的職業(yè)道德體現(xiàn)。
她點頭。我在床頭柜的收納盒里找到遙控器,等待電動窗簾那一層薄紗緩緩合上,把身上的浴袍脫下。所幸今天穿的剛好是樸素的純白內褲,沒有展現(xiàn)出自己太具個性的那一面。Thiago在旁邊用浴巾把自己身上的水汽擦干,剛才他直接裸奔出來,估計也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那條花里胡哨的CK。
女人像是敬酒那樣對我們抬了一下酒杯,里面的紅酒微微搖晃著。“Por favor, ience.(請開始吧)”
像平時做愛那樣,先接吻。
Thiago走過來吻住坐在床腳的我。他用雙手扶著我的臉,變換著角度吮吸著我的嘴唇,我張嘴迎接他的舌頭,還帶著一點剛才吃的沙拉醬的味道。
我伸手扶著他的腰,往上撫摸著他肋骨的弧度,往下揉著屁股與大腿。Thiago的身材一直很勻稱,平時干的體力活讓他的大腿肌肉得到不錯的鍛煉,結實而有力。
他一只手垂下去隔著內褲搔弄著我的性器,有點兒癢又覺得刺激,那只手背布滿紋身的手抓住我浮現(xiàn)的輪廓,力道適中地揉搓著。我同樣直接摸著他還沒完全勃起的雞巴輕輕地揉捏著。
一吻過后Thiago在我面前站直身子,那根東西正好在我面前搖晃。我拿起來低頭含進口中,慢慢吸起來。
女人坐在側邊,那個角度能將我們干的事情一覽無余。陽光透過薄紗進來,這種近乎光天化日下的淫蕩讓我感覺近在眼前的Thiago腹部的毛發(fā)都前所未見地清晰。半軟的雞巴被我在嘴里肆意舔弄著,腦袋在Thiago的胯下淺淺地起伏,沒費多大勁就能感覺到嘴里的東西漲起來了。
把東西從嘴里吐出來,Thiago彎下身子來吻了吻我濕潤的嘴唇,輕輕地問道:“Qué es lo que quieres hacer(你想讓我做什么)?”
我舔著嘴目光瞄向旁邊,觀戰(zhàn)席上的人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摩擦著酒杯細長的支柱。我視線移回去與Thiago對視,笑起來。
“Cómeme.(把我吃掉)”
Thiago點點頭。我倆接著吻一人往前爬一人向后退地挪上床,Thiago進入到我兩腿間,毫不猶豫地把頭埋進胯間用臉和鼻子蹭著我的內褲,張嘴輕柔地咬了兩口那已經鼓出形狀的東西,考慮到我并沒有準備其他內褲待會兒還得穿回去,在被弄臟之前我彎腳踢了下Thiago的后背。
他松嘴時白色內褲上已經留下了淡淡的水印。我配合著對方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他雙手卡在膝蓋下把我掀翻在床,扒著我的大腿低下頭往私處吐出口水,拇指在穴口處淺淺地進出按著。沒等兩下濕軟的舌尖就舔過來了。我的股間能感受到Thiago噴灑的熱氣,他吃沒吃壯陽藥我不知道,但我一直懷疑此人舌頭自帶媚藥,只要被接觸到就會覺得舒服。
我一手摸著自己下身盯著天花板,想到旁邊有個人在看就心臟狂跳,腦袋一側就會和人家對視,轉另一邊又感覺逃避得太明顯了。這種情況面對親臨現(xiàn)場的金主真是個尷尬又帶感的活計。
Thiago晃動著頭,舌頭肆意地掃動舔舐著穴口,鼻尖不時會蹭到我的囊袋。我長長地喘出氣,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盡可能地讓自己被愛撫的快感吞沒不去關注別的事情。
等差不多后Thiago起身按著自己翹起的雞巴在我大腿上打了打,把用唾液抹了把直接抵著穴口開始進入。但可能是因為我本能地緊張,只光是就前端就進入得很困難。
退出后又嘗試了幾次,想要強行進來但我被撐開后本能地嘶了聲,最后他怕我受傷還是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