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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芳苑中無人能是白美人的敵手，銀月宮主坐擁銀月宮，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來此必是為了白美人這樣的人間殊色。

頓時覺得此地更加留不得，恨不得現在就將白美人帶回教中藏起來。

殷教主難掩怒氣：“難道他便是你的老相好？”

白美人聽了想笑：“是又如何。”

聽到心上人承認了老相好就是自己此行的目標，殷教主氣得要命：很好，本來只是想找銀月宮主打幾架，應對劍術上的瓶頸，但是現在，他身上多了一條必死的理由。將來必找銀月宮主決斗，將他斬于劍下！

22.

還不知道在哪的銀月宮主就這樣被殷教主判了死刑。

殷一劍點了白美人的周身大穴，抱著白美人跳窗而出，強行將白美人擄回了魔教。一路上白美人都在用眼神殺死他，殷一劍眼觀鼻鼻觀心，只當看不見。

回到教中，教眾都來恭喜他：“教主英雄蓋世，傾世美人手到擒來，恭喜教主得此人間絕色。”

殷一劍心中得意，心想：當是如此，除了我，這世間沒人能配得上他。至于銀月宮主，遲早將是自己劍下的亡魂。

在教眾面前殷教主春風得意，回到白美人那里，殷教主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冷遇。

從前白美人日日毒舌于他還不覺得，如今一日不被他毒舌，倒是特別想念。殷教主懷念起被白美人毒舌的日子。那時候雖然白美人總是毒舌自己，可也比現在這樣安靜要強得多。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什么事情能令他在意。

白美人負手立于窗前，明明聽到殷一劍來了，也一言不發。

殷教主心知自己犯下大錯，將自己的劍拿在手中，一撩袍子跪在白美人身前道：“我知大錯已經鑄成，這是我的劍，從我十歲那年便陪著我了。你拿著它，就等同于拿著我的命。我的命交給你，你若還是生氣，便照著我刺幾劍，我絕不懷恨在心，就一點，盼你今日刺完，就不要再同我生氣了。”

白美人果然轉過身來。

他接過劍，伸手一拔，就從劍鞘中拔出了這柄飲過上任魔教教主血的絕世兇器。

殷一劍跪在地上，坦然地等待著屬于他的命運。

23.

白美人用劍尖托著他的下頜一抬，殷一劍就順著他的劍勢抬起了頭。

即使是從下方仰視，白美人的臉依然完美無瑕，殷教主看得入了迷。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在看心上人最后一眼。

他的人如同他的劍一樣，從來只知向前不知后退，就像此刻——

他覺得自己死在白美人劍下也沒什么不好。

活著愛他，或者死了。

他不是沒有經歷過死亡的威脅，他經歷過很多兇險的戰斗，但卻是第一次考慮起人死之后的事。

不知人死了會不會有靈魂。

如果有就好了。

那樣……就可以愛他更久一點。

24.

白美人的劍尖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向下，劍尖劃過的地方，衣袍自動向左右分開。劍在他的心口上停頓下來，執劍之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劍尖繼續向下劃，直到他露出了精壯赤裸的胸膛。白美人停下手來打量一番，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殷一劍一眨不眨地看著白美人，想要從那張冰塊臉上分辨出他的情緒。

白美人將劍尖向上一提，就點在了他的乳首上，輕輕地撥弄起來。

冰冷的劍點在溫熱的皮膚上，撥弄乳首時還有輕微的刺痛。殷教主羞恥的臉都紅了：難道這是新的懲罰手段嗎？

白美人執劍的手很穩，一點都沒有抖，力道控制也非常精妙，并沒有劃傷他的皮膚。劍在他手里靈活乖巧的不得了，上下左右地舔弄著他的乳首。冰冷，刺痛，羞恥感和微妙的爽感襲擊了殷教主，他低低地呻吟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