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頌寧愣了一下,只好點點頭,“有一點吧,不是很疼?!?
葵葵應了一聲,“看來之前的治療起效了。今晚再做一次吧?!?
許頌寧自己覺得不需要了,但也不想與她爭辯惹她生氣,只能無奈答應,“好。”
兩個人沒在外面玩太久,五六點時便一起回家了。
晚飯后,劉姨就安排醫生來家里給許頌寧做治療。
臥房里開了暖光燈,和先前一樣裝置好了器械,又調整到他習慣的溫度。
一次治療耗時很久,八點過時,忽然有人在外敲了敲門。
劉姨開了門,看見竟然是于教授來了。
于教授身后還跟著兩位助理,他們自覺的在風雨連廊停下了腳步。
只剩一身墨黑風衣的于教授腳踩高跟鞋走了進來。
“小寧兒最近怎么樣?”
劉姨接過她手里的盒子,答道:“身子不錯,很久沒吐過了。最近心情也好,每天臉上都是笑容。”
于教授點點頭,又問:“上次復查結果如何?”
“也很好。劉院長說比預期的恢復效果還好。”
兩人一起穿過庭院。
臥房里亮著燈,劉姨站在門口說:“小寧兒,于教授來啦。”
里面的人應了一聲。
推開門進去,只見許頌寧正靠坐在床上,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書。
見到她,許頌寧立刻笑著打招呼:“媽,您來了。”
屋子里很溫暖,他一條腿下墊著一只軟墊,褲腳挽至大腿,膝蓋上涂滿了藥水,還扎著幾根森森銀針。
于教授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怎么回事,腿傷又犯了?”
許頌寧合上了書,無奈笑著搖搖頭,“沒有的。只是先前這樣治過,最近好了很多,今天葵葵讓再治治,康復得徹底一些?!?
于教授今天來得很不巧。
其他什么都好,許頌寧唯獨怕她看見自己治療腿傷。
“媽……您別擔心了,我沒事的?!痹S頌寧搖搖頭。
于教授在床邊坐下,劉姨接過她的外套,悄悄退了出去。
許頌寧的腿傷,是于教授心里多年來久久散不去的愧疚。
三個孩子里最疼他,也與那事有一絲絲關聯。
那時許頌寧還在念初中。
于教授和丈夫兩人是標準的家族聯姻,商政聯合,兩方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
許君乾是家中最器重的長子,于教授更是獨女,自小千嬌百寵長大。
或許因為如此,兩個人心里都有股子傲氣。
當年雖是于教授先看上了許君乾,但他許君乾同樣看上了于家的權勢。
兩個人性格剛烈不愿低頭,長久以來,但凡意見不合便是吵鬧不斷。
猶記得最激烈的那次爭執,許君乾孤身立在書房落地窗邊,偉岸的背影盛氣凌人,嗓音冰冷,要她自己做出決斷。
她那時被種種事務搞得身心俱疲,不知怎的,居然在他面前掉了眼淚。
恰逢那天許頌寧出院回家。
他前不久才因為暈倒進醫院搶救,身子十分虛弱。
雖然書房是三個小孩的禁地,但許頌寧聽見哭聲,還是義無反顧走過來了。
于教授永遠記得那一天,不過十四五歲的孩子,艱難扶著門走進來。
他只是想要安慰自己母親,卻被許君乾狠狠呵斥,還讓副手來帶他出去。
混亂之中,許頌寧不慎跪倒在地上,摔碎了膝蓋,臥床一整年休養,心臟的毛病更是一落千丈。
關節的傷極難恢復,許頌寧身體又差,這傷大概會糾纏他一輩子。
“怎么想起回來這邊住了?”
于教授垂著頭,輕輕握住他的手掌。
還好,他的手竟是難得的溫暖。
許頌寧溫柔的笑,“這邊安靜,院子也大。我喜歡?!?
“嗯?!庇诮淌谝残?,“你喜歡就好。安心住著,我讓他們不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