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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遠說了健身房那個漂亮妹子的名字。
孫小滿本來想叫馮遠別去,然而又不想表現得對馮遠太過在意。馮遠說完之后一言不發,老老實實等著孫小滿的回答,完全沒有不該外出跟別人亂搞的覺悟。
孫小滿說,“哦。”
然后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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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第二天吃飯的時候,孫小滿的腦子里這件事一直在盤旋。前任女朋友也是他大學同學,走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向了他,略顯錯愕地站在了原地。有不知情的人,看到前任走進來,搶先一步騰出了孫小滿旁邊的位置。
有人問,“你倆怎幺沒一起來?”
沒等前任說話,孫小滿先開口,“我倆分了。”
前任尷尬地笑了笑,攏了攏落在耳邊的頭發,說,“是、是啊。”
還是坐在了他的旁邊。
酒過三巡,前任喝得醉醺醺的,靠在他肩膀上說,“孫小滿,對不起。”
孫小滿嘆了口氣,默不作聲地往外挪了挪,沒有回答。同學都知道孫小滿酒量不行,聚會時灌他酒是一大樂趣,孫小滿每次都推脫不過,到了后來干脆破罐子破摔,每次上來都直接喝到微醺。
然而他今天聽到前任的話,忍不住多喝了幾杯,到了聚會結束,已經連路都走不太穩了。
前任說,“我送你回去吧。”
孫小滿趴在桌子上,朝她擺了擺手,說,“不用,我找人來接我。”
他撥通了馮遠的電話,聽著嘟嘟嘟的聲音,迷迷糊糊地想。馮遠這會兒跟漂亮妹子的飯也該吃完了,怎幺還不接電話。然后他聽到馮遠的聲音傳來,隔著電話在耳朵上有著微薄的癢。
馮遠說,“你吃完飯了?要不要我來接你?”
孫小滿說,“你飯吃完了?”
馮遠回答說,“我沒去,我來找你。你在哪?”
孫小滿報了地址,然后掛斷了電話,扭過頭對坐在一旁的前任說,“是我對不起你,實不相瞞,其實我是個Gay。”
前任驚訝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到頭來還是沒忍住,拿包爆了一下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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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小滿被人扶著出去的時候,馮遠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夜晚的涼風猛地吹過,他眼前的事物清晰起來,看到馮遠在臺階下抽煙。
前任的花癡本性暴露,彎下腰在他旁邊耳語,“孫小滿,你什幺時候有了個長得這幺帥身材這幺好的朋友,我以前從來都沒見過。”
孫小滿說,“哦,可惜他現在已經是我男朋友了。”
前任翻了個白眼,又拿包爆了一下他的頭。
馮遠隨手把煙攆滅扔進了垃圾桶,把孫小滿和前任親昵的舉動盡收眼底。然而他什幺話都沒說,直徑走上來從別人手中接過他。
馮遠攔了輛出租車,把孫小滿塞進去。那頭孫小滿還在手舞足蹈地跟前任說怪我咯。馮遠幫他把窗戶打開,又給他把礦泉水的瓶蓋擰開。車開出去老遠,孫小滿才安靜下來。馮遠安撫好他,一路上竟然也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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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到小區門口,孫小滿走路走不穩,馮遠干脆把他背起來。
馮遠背著他,想著要是孫小滿還能更瘦點就更好了,雖然孫小滿的體重已經回歸到正常水平了。
孫小滿冷冷的說,“馮遠,你是不是在想我要是再瘦點就好了。”
馮遠連忙說,“沒有,你就這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