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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南后知后覺:“那就當我沒說。”
段步周倒是笑了:“陶知南,有你這么善解人意的嗎?莫名其妙扯扯什么登山。我又不是登山愛好者。”
陶知南不自覺放低聲音:“我這也是在關心你啊。”
段步周開口道:“關心我,那就別離我那么遠,過來——”
陶知南想到什么,將他的話打斷:“對了,之前借你的錢,今天說一下吧。”
段步周話鮮少說話到一半被打斷的情況,這會瞇起眼,壓迫十足地睨著她。
陶知南感覺氣氛有變,想到他為人做事的風格,有了要離開的念頭:“要是沒其他事的話,我還是先走了吧,明天的臺詞還沒有背,錢的事,我在手機上給你說。”
這么一說,倒顯得出門前的一番心理活動像是自欺欺人,她要真不想見面,有千百萬種方式可以不說話不糾纏。
心思轉了千百回,身體卻是堅決地站了起來,剛一起身,對面男人也從床上起來,寬廣的身材輕而易舉攔著她的去路。
段步周低頭:“這么急著走?”
陶知南故作鎮定道:“我要背臺詞……”
段步周似是不太相信笑了笑,手掐腰,忽地又去抱她。
陶知南下意識抬手,耳邊一陣火熱,緊接著傳來他的呢喃:“讓我抱一會。”
她的手原本推擋著他的胸膛,漸漸就改為揪他的領帶,后來更是半推半就就被他扯著坐在了床上,都還沒找到好姿勢坐他大腿上,沒幾秒就被他急迫按著后腦勺同他親吻。
“……你太心急了。”陶知南哼唧著,嘴唇一痛,他咬了過來,趁她驚叫時含住下嘴唇。
他循序漸進,吻得她呼吸不暢,人也迷迷糊糊,忘記身處所處,整個腦子只剩下貼身相依的對方。
他離開她的唇,細密地親吻她的脖頸,幾次三番要用力吮吸,她喘著氣,哀聲制止。
“會被人看到的……”她害怕。
他只能跳過脖子,頭繼續往下,手則沿著她的背部滑落到腰間,漸漸侵入大腿內側,在她最是不能忍耐之處連連徘徊,若有若無地輕撓撫摸。
果然,女人漸漸扭起了身子,咬唇忍耐,偏忍不住,不知不覺做實他來,不讓他的手肆意妄為。
段步周只恨施展不開,索性抱著她轉過身,把她放在床上。
他脫她的衣服,褲子,伏下身親吻她的身體,火熱又帶著濕意的唇舌,從眼睛到雙腿,最后叫她曲起分開。
陶知南有點不知所措,手不自覺抓住旁邊的枕頭,她閉上了眼,感受他為數不多的溫柔與耐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直起身,抓著她的手感受他自己的勃發,唇來到她耳邊低語,如蠱惑她的魔鬼,“我的腿還沒好,你這次主動點。”
她的耳朵猶如火燒,想著有來有往,緩緩睜開眼,可怎么都不敢看手上抓的東西,只是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睛,挑釁道:“難不成你的腰也受傷了,行不得人事嗎?”
段步周一愣,隨即不知何意地哼笑了兩聲。
他起身,抽皮帶解褲子……
很快,男人的身體沉沉壓在她身上。
陶知南情不自禁抱著他的腰,手在他背上抓撓。
身體的渴望比想象的要多,她只是抱著,感受他的結實身體就有些饜足,她回吻著他,容納著他,空氣中蕩漾著她的哼唧聲。
段步周來了幾十回,但就算是跪著,也總是無可避免碰到腳腕,興到及時,腳腕都忍不住蹬在床上借力,這一蹬,腳腕又開始抽痛。
這種不能隨意發力的感受真不算太盡興,他極力忍耐,不想被身下的女人瞧出端倪。
陶知南習慣了他的節奏,每每到關頭她察覺出他要使勁了,偏又刻意停下來,一來二去,也不知道是折騰誰了。
她睜開清澈明凈的眼睛,眸里有善解人意,又有大膽的神情:“要不……我在上面吧。”
哪知他這會就不服輸了,左右看了看,自己下床。
陶知南整個身體側趴在被子上,眼神依舊慵懶,還帶有幾分看好戲:“哎呀,你別逞強了……”
她話沒說完,整個身體被他拽著腳腕拉到床邊,上半身子被按著趴在床上。
他右腳站在地毯上,左腳跪在床上,繃緊了腰,撈著她的臀在她身后開始緩慢發力。
他喘著氣,直道:“我腳受傷了也能行。”
陶知南含糊哼唧了下,沒有說話。
她只想快快結束,別再折騰了,免得他真傷上加傷。
但這話可不能隨便說,男人這會完全受不了激,保不齊還要逞能到什么程度。
直至后來她又被扯到床下時,她才意識到她還是高估了他的好勝心與表現欲。
他好似要站著,且是真真實實站著,無需借力,只為了證明他的腰還是好好的。
她一番折騰,已然腿軟喉嚨干渴,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你怎么比我還體力不支?我腳受傷呢。”低沉的聲音在她背后噴灑,伴隨著笑聲,底下動作一次又一次地深入。
陶知南無力望著兩步遠外的墻壁,手夠不著,只能向后,胡亂抓著一個支點,身體像是被海浪拍打的船只,一次又一次地被撞擊著,從里到外,潰不成軍。
偶爾,噗嗤的水聲漸緩,隱于男女的喘息聲中,你以為終于風平浪靜,但一場湖中心的風暴正在醞釀,她也知道,心跳加快,更用力地收縮著身體,但也濕軟得一塌糊涂,任由碩大進出翻滾,到最后,幾乎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有帶著點技巧的野蠻進出。
一縷又一縷的感官不停地在身體里堆積,直至無法承受與忍耐。
男人停下動作,自后緊緊抱著她,一遍一遍地親吻她脖頸,耳垂。
她回過身去,雙手摟住他,急切地親吻,又將人推倒,坐下,她聽到自己心滿意足的驚呼聲,感受完全不一樣。男人想翻身而起,她一揚頭發,雙手按著他的胸膛,臉上春情未散,輕咬著唇,無意間的媚意把他定住在床上。
段步周深呼吸,身體漸漸放松,平展在床上。
“來吧。”他輕聲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