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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滿完全無視我抗議的拳腳,拎著我跟拎只小雞似的。他轉(zhuǎn)頭對芮華說:我?guī)W生會辦公室,快開始了你打我手機。
我大叫著嫂子救命啊!
被楊滿夾住脖子像拖死豬一樣拖往學生會辦公室。
楊滿加快了腳步,我殺豬般的求救聲也漸漸被后臺的吵雜聲淹沒。我看見站在舞臺透出的燈光下的芮華,確實亭亭玉立如一枝嬌嫩的百合。人來人往中,她默默地注視著我,發(fā)自內(nèi)心柔和的微笑,與往日的母老虎風范截然相反。
突然間我想她是真的把我當她弟,是親弟。
同時,她落在楊滿身上的目光又是如此清澈,哀愁沉淀在那泓明鏡的最地層。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是又無可奈何。
夾住自己的這只手臂充滿了力量。偷偷地伸手抓住,他也會回手握住我的。楊滿停頓了一下,放慢了腳步,一臉踩了大便的表情看了看我,隨后若無其事地前往學生會辦公室。
憶起我義無返顧到這里時,我媽淚眼婆娑的樣子。她像是孩子一樣邊哭邊說,別去那么遠的地方,沒人照顧你怎么辦。
現(xiàn)在看來,她的擔心根本是多余。不是有楊滿照顧我么。無論是我的驢脾氣犯到誰了,他都第一個站出來替我扛。誰敢不賣面子給學生會長啊。
我又不是傻B,我當然知道他對我好。和芮華對我的好不一樣,他動機不單純,別有用心。
從沒有想過向誰屈服過。哪怕是在糖衣炮彈的攻擊之下。
他對我再好,也不可以屈服。
大一下學期,楊滿成了本校學生會長。那時的期末考試,我的準考證丟了,楊滿馬上給我弄了張證明我才得以參加考試。系主任說,沒考證就不要來,丟人。楊滿死命拉住我,勸我別動手,佐寒,千萬別動手。
那次的試題我做完了,而且分數(shù)是全系前50名。但名字我寫的是八神庵。楊滿又為我向系主任百般求情,卷子不要作廢。教授賣他面子,說讓我道歉就了結(jié)。
楊滿回來跟我說,真想打死你個兔崽子。沒對我有再多怨言。那也是我第一次對他妥協(xié)。我乖乖地向教授低頭,換回了成績,說那八神庵是我,一時筆誤。
那時我只是不想看見楊滿太窩囊,卻并沒有多想待人一律倨傲孤高的他是為了誰。
此時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寂靜無聲。窗簾拉開,層層書架擋住了涌進房間的光。我沉默地看著他關(guān)上門,裝做對他的怒氣熟視無睹。
他坐在椅子上,又拉了另一把椅子對我說:坐下談。
我笑:這又不是談公事,干嗎一本正經(jīng)的。裝的跟那回事似的。
楊滿根本不理我,靠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我說過了,我對芮華沒意思。
我雙手插在口袋里:我知道,你花著呢。
那你也犯不著把我往她那兒推,你就這么煩我?他突然抬起頭怒視我。
揮揮手,一步三晃走過去:你對我好,我知道,哥們不都是用來出賣的么。
楊滿唰的一下站起來按住我的肩膀,當既給了我一拳。我痛的坐在地上,估作輕松地微笑:他媽的你說不過就打人。
我剛要站起來,他的身體便壓了過來。楊滿一雙明亮的眼睛半掩藏在亮茶色瀏海下。一手柔和地摸著我的臉。
我心甘情愿地守著你,不要回報。若是可以,我寧愿一輩子這樣??墒悄阋膊荒馨盐彝鶆e人懷里推。楊滿看著我說道。
故作鎮(zhèn)定,我推開他的手,說:再鬧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低沉地笑了幾聲:
佐寒,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