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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思纖哽咽著努力把話說清楚,“陳宇珩,你討厭我嗎?你覺得我傻嗎,很好騙嗎?”
陳宇珩不知為何這一刻看到席思纖哭了,心也跟著軟了下來,溫聲細語的安慰她:“不討厭啊,你是大學教授怎么會傻呢。”
來來往往的人不免側目看一眼走廊上兩人,而且還有一個還在哭,更是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卻也不敢停下了看熱鬧,來這的人,誰知道誰的底呢。
從后臺出來的竇小川一眼就看出了在哭的人是席思纖,以為是那個男人欺負她。大步向前,一把將席思纖扯到身后,大聲質問陳宇珩:“你誰,干嘛呢?!”
陳宇珩覺得好笑,剛想開口,席思纖平息下情緒率先開口,“他是我老公,你干什么?”聲音冰冷到陳宇珩都沒想到。
聞言的竇小川瞪大了瞳孔,仿佛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聞言的陳宇珩一把將渾身顫抖的席思纖摟入懷里,“對啊,這是我太太,又關你什么事?”說完,他俯下頭親了一下席思纖的唇瓣。
席思纖有些愣住,噢,她的初吻!
她即刻又回過神來,雙眼氤氳又冰冷的看著竇小川,“那五萬我不要了,就當作施舍乞丐的了。你以后別再來招惹我!”言畢,她不想再看見竇小川,拉著陳宇珩就走。
坐上陳宇珩的車,她沒有再哭泣,她覺得渾身發麻,胸口被堵住了一般,不上不下。
她覺得自己好傻,怎么被一個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間卻渾然不知,還以為對方很不一樣,對方傾心于自己。原來不過是演戲,原來只是想要騙她的錢。
突然竇小川打來電話,席思纖掛掉,可是竇小川卻一直打來,一旁的陳宇珩看不下去,接起了電話。
傳來了對面溫聲細語的聲音:“思纖,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氣了,隨便在街上拉一個人就說是你老公呢?”
陳宇珩聽出是剛才那個男的聲音,眉頭不禁不由微蹙。
席思纖聽到這話嘴角不免勾起一抹嘲諷,一把奪過手機,“呵,我們是什么關系你叫我思纖?我們有很熟嗎?你演技可真好啊,哦,你還很會編故事呢!為了錢什么都能干,被我羞辱了還低聲下氣的來打電話給我,這和剛開始的你可不一樣呢!怎么這么快就顯露出來了?我警告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讓當初的五萬也還給我!”說完,她就掛了電話,不留竇小川再說話,她再也不想聽見竇小川的聲音。她氣得胸脯上下大幅度彼伏,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無法呼吸。
她現在只覺得自己曾憧憬的愛情,真可笑,可笑至極。
忽然,陳宇珩靠近她俯下頭吻住她的唇瓣。她想說什么,張開了嘴,陳宇珩的舌頭就因此進入了她的嘴中,勾住了她的舌頭,引誘著她的舌頭與他的舌頭共舞。
沒有接過吻的席思纖有些生澀的回應著陳宇珩,這一時她的大腦只覺得一片空白,只能隨著陳宇珩的舌頭共舞。
陳宇珩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撫摸過她的每一寸肌膚。他唇離開她的唇,一路吻過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鎖骨……
席思纖用僅存的理智猛地推開了陳宇珩,快速而不慌亂的整理好頭發和衣服,一句話也沒說的生氣的推開車門下車。
一下車,一股冷風灌進她的衣服里,身體不由得又顫了顫。
她知道他風流不羈、花花好色,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乘人之危,她對他的疏離又多了幾分。
殊不知,陳宇珩只是想要安慰她罷了。他起初只是想要吻她,給她安全感,讓她不再想別的。可是,他自己卻控制不住自己,他覺得席思纖像朵罌粟,觸而上癮,導致一發不可收拾。
然而,現下他怕是讓席思纖有了壞印象。不過他之前似乎也沒有給她留下多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