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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還是有意?
鷲尾律真記不清她是否在那場混亂里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也許說了,但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只看見他弟弟,鷲尾鶴彌。埋在女人胸前,不斷地舔、吮、發出腥甜的聲音。
喘息聲密密麻麻鉆進他耳朵。
那張塌陷的床,那兩具緊緊纏著的肉體……
不該再想。
她的小腿是彎的。
膝蓋向外分開,貼著彼此。
泛著粉的腳背無力搭在塌陷的褥子上,小腿因為高潮而微微抽搐,在半空中搖晃的雙膝上浮著層薄薄的潮紅。
鶴彌更加掰開了那個女人的雙腿。
傳統傳教士的體位的姿勢將榆暮的身體徹底攤開在鷲尾律真眼前——
女人仰臥著,胸腹起伏,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每當她的腰下抽搐一下,聚集出一灘淫水痕跡的床褥上便落下新的黏液。
她的陰部——那腫脹的、充血的柔軟肉褶中,不斷進出著跟那窄小的逼穴完全不符的粗大性器。
而他的弟弟,像只小狗,伏在她胸前,唇舌停留在她的乳尖上,滿是依戀的氣息。
他的臉埋在乳肉里,喘息濕熱,露出的一截后頸被女人無力摩挲著。
再沒有比這更無禮的場景了。
那種姿態里,少年的乞求依戀與女人的安撫重合,像是一場稚嫩又骯臟的祈禱。
——是她主動的。
鷲尾律真沒有證據。
他理所當然地這么判斷。
是那個女人先撫摸,是她把那種哄孩子似的動作用在那種情境里。
否則,以他對鶴彌的了解,斷不會沉迷得那樣徹底。
更何況,她是誰?
一個身份復雜、來歷未明的外人。
偏偏就是這樣不明身份的女人,敢在他的宅邸里,淫亂得如此放肆。
她怎么敢。
律真閉了閉眼。
既然鶴彌要受到懲罰,那么她……榆暮。
理應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后果。
*
他跟她擱著一地狼藉對視。
榆暮試圖用被褥遮掩自己,可跪姿太低,反倒讓薄被之上的胸口和底下露出的小腿線條更清楚地顯露出來。
乳尖隱在發絲下,肌膚在燈下泛著細細的光。
一副情事后還未緩過神來的模樣。
她兩只手腕被灰色衣帶死死纏著,繩結處整個濕透,手背青紅,似乎掙扎過許久。
狼狽,卻有種近乎荒唐的色氣。
一株剛被暴雨抽打過的薔薇,花瓣殘破,竟更顯得可憐。
和色情。
她目光倉皇,甚至沒有膽量直視他。小腿微微發抖,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抓著被角。
鷲尾律真凝視她良久。
他并不懂這樣的狼狽有多少羞恥,但他看得分明:
女孩胸前、頸側、雙腿、遍布的是鷲尾鶴彌留下的痕跡。
連帶著耳垂,唇角都帶著還由著未褪盡的紅色。
肌膚上經久情欲后的暈染,令她整個人像一朵被揉碎的花,欲望與淚水的氣息,留在柔軟的肉體上。
鷲尾律真認為空氣中那點淫靡,與女孩的軟弱,格外刺眼。
他目光冷淡,難掩眼底那一瞬的審判——
這就是那女人。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
另一瞬,鷲尾律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冷漠的審判。
亦或者是另一種隱晦的、未明的本性。
所以,他等她將自己遮掩好,等她狼狽地轉過身、哆嗦著爬回榻邊,抓住一切一樣躲回角落。
她越是急切地掩飾、遮擋,越像是在證明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鷲尾律真終于開口道:
“榆小姐。”
……
榆暮哆哆嗦嗦地挪回到榻邊,勉力平復呼吸。
思緒亂成一團。她甚至記不清自己是否應該先道歉、還是先解釋什么。
所有反應都被恐懼壓住,只剩下細微的喘息。
——這個男人叫什么來著?
腦子空白的片刻,榆暮幾乎懷疑自己要失語。
她努力回想昨晚邵紀洲跟她提過的名字。
許久后,榆暮小心翼翼地抬眸,試探著開口。
“……律真先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