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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呢。”
榆暮能感覺到Noah在笑,那笑仍舊如以往般天真,卻似乎藏著某種得逞后的坦然。
這小孩在笑什么?
她腿都快軟了。
完全可以拋去是因為“做過”的原因。
榆暮不清楚自己為什么現在……
好像……她在發抖?
不一定是因為羞恥。
更多的是直覺上的不安。
榆暮本能地想抽身往床角躲一點。
全然忘記自己的手腕還被少年的衣帶綁著,扯了一下,反倒讓薄被從身上滑了半截。
胸口露了個正著,半邊乳肉接觸到潮熱的空氣。
榆暮手忙腳亂地想蓋住身上的狼藉,奈何手腕還被縛著,她全身又赤裸。
而身邊那個罪魁禍首,低頭瞧她,眼里笑意更濃了些。
像是,滿意極了。
——Noah……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在等著他哥來撞見嗎?
榆暮不敢再多想,腦袋燒得一塌糊涂,只剩下一個念頭:
得離Noah遠一點。
*
門仍開著一條縫。
榆暮咬咬牙,弓起身子,拖著酸軟的腿,一點點往被窩深處縮。
動作笨拙極了。
手還被綁著,根本使不上勁,只能用膝蓋和肩膀別扭地蹭著。
腳也發軟。整個像只被團成球的貓似的縮進去。
被褥的褶皺貼在胸口,緊貼著腰和大腿,柔軟又黏膩。
無一不提醒著榆暮剛才發生的一切。
榆暮越縮越緊,耳朵越燒越厲害,后頸跟著發熱。
鼻尖貼著薄被,胡亂蹭了幾下,結果濕漉漉的發絲粘在唇邊,怎么也撥不開。
她一邊低下頭,一邊惱得幾乎要哭出來。
姿勢太狼狽,太別扭了——
像是一只做了錯事被人當場抓包的寵物,因為自知不對,所以灰溜溜地往角落里鉆。
榆暮知道她現在的模樣,絕對很滑稽。
濕發黏著臉,手腕被衣帶纏著,整個人縮在被窩里,一動不動。
但她還在發抖。
——可她真的沒別的辦法了。
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也是她唯一的退路。
……
榆暮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可能半分鐘?
……也許更久。
每一秒,對現在的榆暮來說都很煎熬。
有什么事會比跟未成年做愛,然后被他親哥當場抓包更令人難堪的呢?
榆暮想。
絕對沒有。
她身體里的那點熱在逐寸退潮。
那是剛才Noah反復留下的。
少年咬過她的大腿內側,掌心捧過她的腰窩,舌尖嘗到她唇里的濕味。
這一切都還沒退干凈。
腦子越來越漲,臉越來越燙。
羞恥和疲憊交纏,如同一只隨時能掐住榆暮喉嚨的手掌,令她幾乎喘不過氣。
真的,太羞恥了。
榆暮自認為這幾年的她是一個……
算了。
沒辦法抹掉的。
拒絕的念頭在此刻顯得虛偽無比。
她確實跟Noah做了。
……
榆暮快被自己后知后覺趕來的道德感淹沒掉。
當她越來越想把自己埋起來——
她終于聽見了那道如寒刃般的聲音:
“鷲尾鶴彌,滾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