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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分不清的錯亂時間，柔軟的嘴唇，渡入口的烈酒……

呼吸交纏間，榆暮覺得自己大概也是醉了。

否則，她怎么會任由這只急切的醉犬，伏在她懷里，耳鬢廝磨。

——Noah再一次湊上來銜過半口酒，咬著她的唇渡進口中。

喘息急促，榆暮想側過臉去躲，沒緩過神，少年追著她，唇角又抵上來。

來不及咽下的酒液從唇縫中溢出。

順著下頜，那被啃得鮮紅的皮肉滾落，再被少年急切地舔去。

Noah的嘴唇濕漉漉地貼在榆暮臉頰上。

“就是……這種酒啊，姐姐。”

“真的是喝醉了呀，第一次喝就被灌了好多……好多酒呢。”

“姐姐，我證明了哦……”

說著，少年貼得更近了，鼻尖磨過女孩頰肉，細碎曖昧的話語一聲聲全溢在榆暮耳畔。

誰敢真給這少爺灌？只怕是他自己貪杯。

迷迷糊糊的榆暮想。

更沒有必要這么去證明吧。

喝醉是另一說，榆暮雙手去推Noah肩膀，艱難喘息著：“知道了……”

“先……停……停下。”

可Noah哪里肯停。

半跪著的身子一點點往上攀，雙手胡亂摩挲榆暮腰側，隔著布料仍舊灼人。榆暮推Noah的手，他反而攥住。

十指扣緊。

“松……松手。”

Noah偏偏不聽，把臉埋進她掌心，呼吸黏膩得讓人心底發顫。榆暮收回手，他又追上來，將她的指尖銜在唇里，輕輕啃咬，耍賴撒嬌。

榆暮心底煩亂，跪在她身前的少年笑得天真，濕漉漉的雙眸映著委屈水色，簡直像個小瘋子。

……

“姐姐，還想喝嗎？”

不等榆暮回答，Noah又把嘴唇貼上去，渡來第二口烈酒。灼熱順著喉嚨燒下，榆暮幾乎喘不過氣來。

“咳——”她偏過頭，眼角沁出淚意。

Noah卻笑著，捧住榆暮的臉，額頭抵上去，聲音含糊：“姐姐，酒太辣了吧……我也覺得。”

酒氣氤氳，少年唇角沾著濕意，癡傻般地沖榆暮笑。

Noah說，姐姐，我們做點開心的事吧，好不好。

榆暮想說不好。

下一瞬，在她腰際的手掌緩緩上下游移，笨拙執拗地找尋她身上毛衣的解法。

榆暮一怔，伸手要去按。

毛衣邊緣硬是讓Noah胡亂掀開。

一寸寸上卷。

冰涼的空氣倏地涌入。

“別——”榆暮聲線顫抖。

栗色毛衣被推至胸口，露出截細白的腰肢。

和攏著兩團雪白乳房的內衣。

Noah眸色迷離，盯著那片肌膚看。

隨后，俯身。

燙熱的呼吸洇散在腰腹四處，少年濕熱的舔舐隨之一點點落下。

“姐……姐姐……”

氣息混著喃喃低語，“好軟……”

“喜歡……好喜歡……”

榆暮渾身僵住，很想要推開，可少年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從埋在柔軟的小腹處慢慢仰起頭。

凌亂卷發下，漂亮少年是滿臉的委屈。

“別推開我……姐姐。”

“讓我再靠近一點，好不好。”

說完，Noah又低下頭，將臉埋進榆暮毛衣下的溫熱。

鼻尖、嘴唇、濕意一齊貼上

在那灼熱的濕黏氣息中，榆暮居然感覺到了一種近乎虔誠般的……貪婪。

細密親吻一路蔓延至乳房下側。

榆暮胸口急劇起伏，聲聲推拒卡在喉嚨，沒能說出。

她真的覺得荒唐，可又在少年溫熱急切的親吻里，眸光一點點失神。

她想過要喊停。

然而話到舌尖，卻只余下一聲啞啞的嘆息。

——推開Noah，她還能去哪里？

肯定又會被拉回來的。

——荒唐又疲倦的日子，她又有什么資格再去分辨對錯？

連日來的躲避疲憊，今天被戲耍的失意……

在此刻，破了道口子

酒精的氣味從喉口涌上來，榆暮閉上眼。

是啊，她大概也醉了。

所以才會任由這只可惡的瘋子，在她懷里、在她身上，一次次親吻、一次次磨蹭，直到她忘卻掙扎。

外頭夜色喧騰，這里卻已然封閉成糜亂的情欲之地。

Noah輕聲哼著，唇舌輾轉，終于貼上榆暮的胸口。

榆暮的手無力垂在身側。

她再沒有推開。

眼前的光與影亂作一團，耳邊是少年急切的低喃。

——“姐姐。”

他說。

——“好喜歡你。”

他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