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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執,我討厭你抽煙。”
榆暮在頭回撞見程執點煙時說了這話。
二月份的北京夜里還是冷的,程執卻非要站在陽臺抽,說是透氣,其實就是懶得聽榆暮在屋里背書,一句句英文念得他腦仁疼。
榆暮說不喜歡煙味,程執把煙掐了。
后來他洗漱完回來,身上都是涼氣,榆暮窩在沙發一角,程執從后面抱住她,問:“這下能親了嗎?”
榆暮推他,嫌他身上冷。
程執說他不抽了,已經很好了。
程執抱著榆暮,一只手從毛衣底下探進去,涼得她一哆嗦。
少年微涼的手掌貼著她的胸肉,低聲喊她:“暮暮。”
榆暮說不許這么叫她。
程執埋在女孩頸窩說:“怎么什么都不許呢?”
“房子按你說的找,清凈。”
“嗯。”
“老師也是我找的。”
“嗯。”
“是我每天去接你,不讓司機來。”
榆暮無話可說。
程執貼著她后頸笑了聲。
他說暮暮,你不能厚此薄彼。
女孩跟邵二鬧翻了后,開始頻繁出現在他身邊。
他都知道。
*
將將成年的程執長得不干凈。
字面意思,很兇。
沙發上,兩腿被迫打開,半躺在沙發上的榆暮內褲早已被扯到一側,濕黏地掛在腿彎處。
程執跪在她膝間,用兩指扒開女孩的外陰,露出濕紅的肉屄。
少年近距離看了會。
喉結上下滾動,干燥的薄唇隨之鈍鈍地蹭著女孩的逼穴。
像小狗扒著骨頭馬上要啃似的。
當然,程執也這么做了,拇指用力剝開兩片陰唇,接著整張臉都壓在濕潤的肉逼上,鼻梁頂著陰蒂,舌頭已然探進去。
女孩穴口緊,程執便每探進去一點就用舌根卷著穴肉攪動。
舌尖一鉆一壓,頂在穴壁上那點最敏感的肉瓣,不緊不慢地磨。
舔得太深,榆暮的小腹被帶得一抽一抽的,淫水一點點往外溢出。
“哈呃……別......”
異樣的快感讓榆暮下意識有些接受不了。
“嗯......別......不要舔了……”
聲音破碎的女孩用手肘撐著沙發,膝蓋抖個不停。
榆暮試圖夾腿,大腿內卻發軟使不上勁,只有小腿忍不住能向外踢了兩下。
毫無作用。
察覺到女孩的異樣,程執竟一把將少女的大腿撈起搭在自己肩膀,另一只手掌按著她尾骨,讓她整個人坐到他臉上。
“啊——”
榆暮整個人慌了,撐不住的仰頭,嘴里溢出壓抑的喘息聲,馬上就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榆暮不敢叫,捂著嘴,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滾下來。
程執卻舔得更兇。
整個穴口都被撐著舔開,舌尖攪進去,從肉褶深處卷出水來。
連陰蒂都不放過,一并揉著,犬齒叼著,咬著。
又是吸又是磨的。
榆暮哭著喘氣,小腹止不住地一緊再一緊。
身下的少年又一次用齒尖刮過陰蒂時,榆暮忽然感到全身一陣發麻,整個人弓起小半個身子——
高潮了。
肉屄顫動,噴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液,直接打在程執的臉上,濺得下巴、鼻梁、喉結全是。
淚眼朦朧的榆暮驚得抬手想推開程執,腿收不住地亂踢。
“……別……停……”
“停下......嗚......停......”
女孩低聲哽咽,指尖顫著都想去捂自己的肉穴。
程執更按著女孩的白嫩屁股不讓動,急切的低頭將那股水全舔干凈。
舔得很慢,嘴唇貼著穴口的邊沿,從大腿根一直舔到恥骨,再回到陰蒂上吮吸一口,吞咽下去。
直至將最后一滴淫液舔舐完,痞氣的少年才從榆暮腿間抬頭,下巴上全是榆暮的水。
“想親上面。”沙啞著聲音,程執貼過去說。
他往前湊得更近,腿卡在她雙膝之間,手貼在榆暮衣服底下,往上推了點,把她毛衣卷到鎖骨。
拉下系帶,一對白白的乳房彈出來,程執一手托起,指腹攀上一側乳頭,拇指和食指慢慢擰緊,再放開。
他把左邊的奶子叼進嘴里,舌頭壓住乳頭根部,細細打圈。
吸。
再含深一點,再吸。
哈……哈……”
榆暮小聲喘息,程執的手指有些不安分地伸到她腿間繼續抽插穴口,指腹摁揉著脹紅的陰蒂。
“暮暮,小逼都腫了……是不是剛才讓我舔得太舒服了?”
少年邊說邊繼續叼住女孩的乳頭吸吮。
嘴唇不停地變換著兩邊的乳房吸著、舔著,像要把她整個人吃進嘴里。
那點白嫩的胸肉就那樣被程執捏著,咬著。
......
不知何時,穴口的水又往出溢,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沾濕了沙發墊。
程執低頭看了眼,再次含住了女孩的肉屄。
......
榆暮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她想盡快。
*
他們那時候不算正式在一起。
榆暮不承認,程執也不提。
那會兒程執給榆暮找了個口碑不錯的退休教授,人很低調,在一老小區補課,趕上來年奧運,京城管控道路,榆暮自己每天來回跑要繞遠路,程執就天天去接她,怕她晚歸又怕她挨凍。
真甜蜜的時候也有,有一回要從早到晚的補,榆暮打電話說想吃熱乎的。
程執“嗯”了聲,沒說別的。
一小時后,榆暮下樓,看到程執從副駕里拎出個老漆木飯盒。
榆暮看了眼那雕著花的深紅漆木盒,一眼認出來那是程家廚子做的。
她說他亂來。
程執倒也不爭辯,說:“都是你喜歡吃的。”
榆暮還是不高興,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