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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一口酒,挑眉,“我說在加班。”
“嘖嘖嘖。”,楊子樂摸摸下巴,“你怎么不直接告訴他你和我們在外面?”
“怕他多想。”
師央沒抬頭,朝筷子上的土豆片吹了口氣,說:“你就作吧。”
安歌是我的愛人,從大學到現在,一共十一年。他在大學里學的是歷史,我學的是軟件工程。原本是兩個風牛馬不相及的人,機緣巧合的在一次歷史學者的講座里相識。
我對歷史這塊有點小興趣,恰好當時剛完成老師布置的任務,無事可做,就來聽聽講座當作放松。安歌坐我旁邊,一開始我都沒注意到他,一直默不作聲地聽著,時不時低頭玩會手機。正當我關掉界面,抬頭繼續聽講座的時候,安歌突然和我搭話。
具體說什么我大不記得了。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安歌就著這個歷史學者的話題和我聊著,聊的內容沒有學者講的深,卻有趣的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安歌一個人小聲地講著,他一談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眼睛里溢出奪目的光。我被他的雙眼迷惑,時不時地應和他幾句,讓他繼續講下去。
兩人聊著聊著就交換了聊天方式,一起在講座快結束的時候偷偷地先溜走,結伴而行,話題不再僅僅拘束于歷史方面。
再往后,每天安歌他遇到的有趣的事情分享給我,我看了會心一笑,遇到什么好玩的也同樣分享給他。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我們彼此滲透到對方的生活當中,喜怒哀樂共同承受。互表心意的時候也是自然而然,我們潛意識中都知道對方的性取向,才讓這段關系在好感中發酵成愛情。
大三開始,學校的課程變得很少。我沒有加入考研大軍,和幾個哥們打算合伙創業。我問安歌他以后的計劃,我以為他會繼續讀下去,畢竟我知道他對自己的專業領域是熱愛的。沒想到安歌說他打算讀完本科就,畢業找一個學校當個歷史老師。
當時我們兩坐在湖邊的草地上,后面成排的樹叢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安歌雙手撐在身后,頭仰看著天空,嘴向上彎成一條弧線,說:“我啊,懶散慣了,再讀下去我肯定受不了。當歷史老師一個星期都沒幾節課,多輕松。”他轉過頭,搖頭晃腦地看著我,“然后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幸福。”
我推開他的頭,躺下去伸了個懶腰,嘴角翹著:“以后可沒孩子讓你抱。”
他也側躺下來,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伸過來描摹我的五官,說:“那我就把你當孩子養。”
我一把扯過他,讓他躺我身上,手扶上他的后頸,頭離開草地去夠他的嘴唇。我輕啄幾口他的嘴唇,退開一點,鼻尖和他相抵著,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怎么就栽你手上了?”
他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雙手捧住我的頭,“我第一看見你,就在心里說‘這么帥的小伙子不做我的男朋友可惜了’。”
誰都沒有繼續說話,唇齒碰撞上去,兩條舌頭在對方的口腔里你追我趕,逗弄糾纏。
楊子樂見我筷子戳著盤子一動不動,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咋了?老年癡呆?”
我眨了眨眼睛,清醒過來,剛才不知怎么想到了我和安歌初識的時候。我拿筷子拍開他的手,他裝作被拍疼著樣子,裝模作樣地捂著手啐了我一口。
我沒理這個弱智兒童。
“我上次出去的時候,看到你在勾搭新招進來的前臺小妹。”我開口,不想讓話題在我身上停留太久。
果然,楊子樂一臉舒暢地躺回沙發,雙手打開架在靠背上。
“哎呀,我就是撩撩。別人小姑娘也懂,和我曖昧吊著,大家都是玩玩。”
師央終于舍得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說道:“上次‘里巷’碰上的那個妹子呢?”
“里巷”是我們最近常去的一個酒吧,室內裝修的風格還真像是那種有年代的老巷子,地上鋪的都是做舊的青石板,墻上爬滿青藤,不知是真是假,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別具一番風味。去慣了千篇一律的酒吧,換個新口味感覺還不錯。
“好聚好散唄,不過她在床上真的挺辣的。”
“我們上次去酒吧的時候看見她和另一個男的玩著在。”我也接了一句。
楊子樂整個人都跳坐起來,“我|操|我|操!你們去酒吧不帶我?”
我瞥他一眼,看傻子的看他,“上上個星期你出了一個星期的差,不記得?”
“不夠意思。”他一臉失落,接著又興奮起來,“要不我們今天去?”
我抬手看腕上的手表,八點多。好幾個星期都沒正點回去,想了想還是決定今天早點回去,大概還摻和點情感記憶的成分吧。
“我就不去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