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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園,我們家老爺子估計得讓我跪上十天半個月。”
柳毅舟道,“我幫你追我們班那姑娘。”
“成交!”
所謂動物園,并非真的ZOO,而是FIGHT
CLUB一樣的存在,因為來這里的大多是追尋暴力刺激的人,像沒有情感和理智思考的動物一樣發泄自己的欲?望,因此也被戲稱為動物園。
柳毅舟之前一直是這里的常客。
更是這里的常勝將軍。
他外號是叫“審判者”,聽起來逼格很高,原因是和他一同上場的,幾乎沒有人能抵抗他,只能接受他的“審判”。
柳毅舟并不是真的不敗,他身體協調性好,力氣大,所以他并不怎么用技巧,完全是醉純粹的肉、體與肉、體的碰撞。
他沉溺于這種感覺,卻從未沉迷。
今天的動物園也一如既往的煙霧繚繞,到處都是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炫目卻昏沉的燈光,血與汗融合的味道。
柳毅舟其實已經很久沒來了,老板看到茅茂的車進車庫的時候就一直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兩人來了,連忙把人往包間引。
包間的環境好多了,位置也正好,正對著拳擊臺。
“柳少爺,今兒個下場嗎?”
柳毅舟點點頭。
“是要哪種的?”
柳毅舟想了會,“力氣最大的吧。”
“好嘞!”老板趕緊去安排了。“審判者”和“獸王”的斗爭,不僅精彩引入矚目,而且是個吊足人胃口的大賭局。
柳毅舟換了衣服上了場,緊身背心露出他流暢且不夸張的線條,跟對面肌肉爆炸的大塊頭仿佛不在一個次元。
“聽說你從不用技巧,只比力氣。”握手的時候獸王湊上來輕聲道,“那就讓我看看你能撐住我幾拳。”
柳毅舟垂眸,眼神淡漠。
比賽開始了。
獸王直接采取了進攻,他握住柳毅舟并不粗的手腕用力一拽,試圖將柳毅舟拽到他的身邊。
柳毅舟被他一拽就往他懷里倒去,獸王再一用力,柳毅舟整個人都被他舉了起來。
獸王心中一喜,正打算將他掄出去,卻感受自己腹間一痛,手吃痛松開,下一秒他整個人飛了出去,而柳毅舟已經借著踹他的地道后腿,輕松的落到了地上。
柳毅舟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來啊。”
獸王怒吼一聲,仿佛一頭獅子被激怒,他很快爬了起來繼續向柳毅舟撲了過去。
這回柳毅舟卻連讓他近身的打算都沒有,直接一個高抬腿將人橫掃了出去。
可獸王撐住了這個力道,他用手抓住柳毅舟的腳腕,將人狠狠一扔!
柳毅舟被摔道了地上。
獸王又發出了一聲吼,臺下的人群尖叫聲已經鼎沸。
柳毅舟站起來,笑道,“有意思。”
他和獸王這場戰斗打到兩人都已精疲力竭,最后柳毅舟死死的把獸王踩在腳下,結束了這場戰斗。
臺下是眾人熱烈鼓掌歡呼,或是壓了獸王咒罵不已的喊聲,柳毅舟站在聚光燈投射的拳擊臺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前方。
臺下亮著細細碎碎的光,可什么也看不清。無論在這臺上贏了多少次,他始終覺得空洞迷茫。
他從舞臺上跳了下去,躲開了一群咸豬手,沖著包間走去。
然后他聽到有一個人喊他。
不是那個他嫌棄到要死的外號“審判者”。
而是,“柳毅舟。”
他訝異的轉頭,看到微弱的燈光下長身玉立的陳麒正。
他站在躁動不安的人堆里,卻依舊如他名字一般,清和溫潤,正氣凜然。
陳麒正把柳毅舟帶了家,給他上了藥,這期間一共一個小時零七分鐘,他們始終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連陳麒正讓他脫衣服給他上藥,都只是面無表情的指指衣服。
柳毅舟心里很亂,但陳麒正比他更亂。
他走進浴室里沖了個涼水澡,壓下身體產生的奇異反應,然后擦干了身上的水漬,宛若什么也沒發生過一般坐到柳毅舟的對面。
“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