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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覺到了謝忱殘余神魂的憤怒,但是卻毫不在意,甚至輕敲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笑道:“惱什么呢?”
他盤腿坐了下來,慢悠悠道:“我已經(jīng)履行了諾言,救了你的母親了。”
溫宏深抬起手,將掌心搭在了三花貓妖的額頭上,微歪了頭:“現(xiàn)在再殺她,便是諾言之外的事了,不是嗎?”
這三花貓妖雖然神魂肉身都虛弱無比,但是本身的修為不低,于他而言,也是個不錯的食物。
他收攏了指尖,正準(zhǔn)備抽取三花貓妖的神魂,便察覺到了體內(nèi)神魂的動蕩。
溫宏深并不著急,他不緊不慢地調(diào)動了靈力,輕松地將謝忱的微弱神魂給鎮(zhèn)壓了下去。
他抬起了另一只手,抵在了自己唇邊:“噓。”
他笑道:“你已經(jīng)沒機(jī)會了。”
三花貓妖實在是虛弱,溫宏深幾乎是沒費什么力氣,便輕松抽出了她的神魂。
他用自己的神魂裹住了三花貓妖的神魂,正準(zhǔn)備抹去她的意識,便察覺神魂一痛。
那已經(jīng)虛弱不堪的三花貓妖的神魂,居然
突然醒了過來。
她“咬”了他的神魂一口,然后趁他不備,忽然擠開了束縛,碰到了謝忱的殘魂。
她的神魂幾乎是一下子融化了,化為了養(yǎng)料,主動溫養(yǎng)了小貓妖的殘魂。
貓妖神魂同源,小貓妖的殘魂飛快地壯大了起來,幾乎眨眼間便有了余力,可以和溫宏分庭抗禮了。
溫宏深神情終于凝重了起來。
他盤腿坐了下來,調(diào)動了神魂,想要再次吞食貓妖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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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歡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次瞌睡了。
在前院干等著,實在是太過于無趣了,雖然她拜托了公孫元幫她打聽天星宗的事情,但是公孫元那個呆貨,在修真界居然沒有任何門路。
他打聽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下了。
沈歡有些熬不下去了,她又晃了幾下尾巴,決定還是跟公孫元借本書看。
話本行,功法行,科普大全也行。
尾巴在無聊的時候,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沈歡抬起了機(jī)械貓腦袋,正準(zhǔn)備找一下公孫元的位置,便聽見后院處,忽然傳來了“砰”的一聲響。
那靈體終于要出爐了!
沈歡激動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急切地想要往后院沖去。
但是她還沒跑兩步,右腿便被左腿絆到,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沈歡甚至顧不得爬起來,干脆捏了個懸浮術(shù),直接將自己的機(jī)械貓體推到了后院。
她豎起了尾巴,迫不及待地詢問道:“仙尊,煉器成功了嗎!”
第97章 沈歡這句話問出來,……
沈歡這句話問出來,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后院里的黑煙實在是太多了,她第一眼看過去,甚至沒能在濃重的煙霧里找到那個小老頭兒。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么大的動靜,難道是煉器失敗了?
沈歡一下子噤了聲,她在一片濃煙里呆立了片刻,然后小聲又喊了一聲:“仙尊?”
公孫元也終于從前院趕了過來,他皺了一下眉,奇怪道:“怎么這么多的黑煙?”
正常情況下,即便是煉器失敗,也弄不出來這么大動靜啊?
難道這是天階法器特有的?
公孫元也沒煉制過天階法器,他在心里暗自嘀咕了兩句,然后捏了個術(shù)法,驅(qū)散了院子里的煙霧。
他抬起頭,正打量著院子中心的煉器爐,便忽然瞥見了躺在地上,衣服焦黑,看起來相當(dāng)狼狽的小老頭兒。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驚道:“師父!”
公孫元快步跑了過去,抓住了小老頭的手腕,將靈力探入了他的體內(nèi),查看了一下情況。
然后他蹲下身,拿出了乾坤袋,從中取出了一瓶丹藥,扔掉了塞子,倒出了兩枚丹藥,一股腦兒塞進(jìn)了小老頭的嘴里。
沈歡跟著湊了過去。
她蹲在了小老頭的身邊,小圓手捧著圓腦袋,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小老頭,又看了看一旁的煉器爐。
爐子口并沒有黑煙升騰,看起來黑煙并不是從爐子里來的。
小老頭看起來又受了很重的傷,連身上的法器都損毀了。
這是器宗的地盤,什么人能無聲無息地穿過重重陣法,直接重傷到器宗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