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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局,你跟著一起。”
夏茉應聲:“好的,陸總。”
掛斷電話,夏茉給葉瑤瑤發消息,告訴她自己晚上要跟陸硯禮出去,不能去餐廳了,讓她一個人小心點。
下午的工作都是在辦公室,沒再出去。
晚上組的是牌局,夏茉在公司食堂吃完晚飯,換了身特意在公司備著陪陸硯禮出席飯局宴會的裙子,在洗手間補了個妝。
車往會所開,路上陸硯禮接到葉珣電話,說是人都到齊,就差他了。
葉珣說著話,陸硯禮聽到電話那端傳來一道女聲,喊他硯禮哥。
陸硯禮眉頭微皺,問葉珣,“葉琬不是在國外?”
葉琬在那邊抱怨,“硯禮哥,你怎么每次叫我都是連名帶姓。”
葉珣邊哄葉琬說陸硯禮對女生就這樣,都是連名帶姓的喊,一邊給陸硯禮解釋說:“琬琬是出國讀書,又不是在外面定居,現在書讀完了,當然要回來,你人到哪了?用不用我下去接你?”
陸硯禮淡聲,“不用。”
陸硯禮帶著夏茉到達會所時,葉珣已經支好了牌局,牌桌上坐了三個人,特意給他留了個位置,就等著他開局。
陸硯禮坐到葉珣左手邊的空位上,給夏茉遞了個眼神,示意她自己隨意。
今天的場子不止一個牌桌,包廂里坐了不少人,夏茉往沙發那邊掃了眼,那里坐了幾個富二代,各自身邊都坐了女伴。
夏茉隨意的找了個椅子坐下,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清陸硯禮臉上的表情。
麻將桌洗牌,很快便整整齊齊擺好。
陸硯禮剛拿了一把牌,再去拿時,一只做了粉色指甲蓋的手探過來,險些覆到他手背上,陸硯禮不動聲色將手移向旁邊,端起手邊的酒杯抿了口酒。
他們玩牌不玩錢,只喝酒,誰點炮誰喝,桌邊都備了酒。
葉琬臉上神色不變,從善如流的替陸硯禮摸了一把牌,坐到陸硯禮身側,笑著對陸硯禮說:“硯禮哥,今天我替你摸牌,我剛做了指甲,手氣好。”
陸硯禮淡聲道:“你哥在那坐著,你給我摸牌,不合適。”
葉琬像是聽不懂陸硯禮拒絕,笑得神采奕奕,“我才不給我哥摸呢,我哥打牌爛,摸到好牌也打不贏,回頭還要怪我手氣臭,說我給他摸的牌爛,這鍋我可不想給他背。”
葉珣笑說:“這個月零花錢不想要了?”
葉琬沖一圈人告狀,“你們看,我哥都拿零花錢壓我了,我說他打牌爛,戳他心窩子上了。”
一圈人都附和著笑,給這位大小姐面子。
夏茉這是第一次見葉琬,幾句話的功夫便能看出這位葉大小姐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也能看出來,陸硯禮對她很平淡,甚至隱隱有些不耐,因為葉琬靠陸硯禮很近,陸硯禮幾次不動聲色往一側移,沒多會葉琬就會跟過去。
夏茉隱約察覺到陸硯禮眸中幾不可查劃過的一抹煩躁,若不是顧及葉珣和葉家的面子,夏茉毫不懷疑陸硯禮會直接撂牌走人。
“硯禮哥,你打這張。”
葉琬指著陸硯禮的牌,指揮陸硯禮打牌。
陸硯禮目光輕飄飄掃過葉珣,葉珣笑著對葉琬說:“琬琬,別給你硯禮哥搗亂,邊上玩去。”
“誰搗亂了。”葉琬不服氣,“哥,你可別忘了,前天晚上咱們玩牌,你可輸給我很多。”
謝知頌笑著打圓場,“琬琬是不是怕你哥輸牌,故意去硯禮那里做臥底,亂打他的牌讓你哥贏?”
“誰要給我哥做臥底啊,我要做臥底也是給硯禮哥做臥底,讓硯禮哥贏。”
葉琬對陸硯禮的心思昭然若揭,從來就沒瞞過。
謝知頌笑說:“這我們可不信,你哥對你那么好,你們兄妹情深,你能幫著一個外人欺負你親哥。”
“什么外人。”葉琬不樂意了,“硯禮哥也是我哥,是吧,硯禮哥?”
葉琬側頭,目光落向陸硯禮。
陸硯禮神色淡淡,葉珣怕他不給面,待會大小姐鬧起來他回去不好向爺爺交代,桌子底下的腿輕輕踢了下陸硯禮,示意陸硯禮給個面子。
陸硯禮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不咸不淡的嗯了聲。
葉琬綻開笑容,朝著謝知頌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只驕傲的孔雀。
夏茉在旁邊坐著,打量著陸硯禮的臉色,猶豫著想不要想辦法過去把葉琬從陸硯禮身邊支開。
平日里遇到這種情況,夏茉都是第一時間幫陸硯禮解決,但是今天她猶豫再三還是坐著沒動。
這位葉大小姐瞧著就很驕縱,她惹不起。
夏茉從椅子上站起來,去陽臺躲清凈。
到底還是沒躲過去,葉琬不知聽誰說了什么,拎了瓶白酒,笑盈盈朝夏茉走過來,打招呼的時候還很客氣,“夏秘書。”
夏茉微微頷首,笑得比她還燦爛,“葉小姐。”
“夏秘書跟我硯禮哥幾年了?”葉琬漫不經心問。
夏茉從容道:“我進陸氏集團三年了。”
葉琬挑了下眉,“你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都工作三年了,我到現在還無所事事,花我哥的錢呢。”
葉琬贊嘆道:“夏秘書,你真厲害,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