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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被咬得很輕,帶著不清不楚的占有欲,卻又低小得比不上長廊外鳥雀的嘰喳聲。
樂于知啊
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忘了是從哪本書里看到的,說兔子這種小動物表面柔弱可欺,美貌無害,但其實只有養的人才知道它有多不講道理,認人,吃醋,還拆家。
陳芨看向自己被拉住的手。
嗯,是有點像。
“樂于知,”她笑起來,“你知道你現在是什么樣子嗎?”
低下的睫毛慢慢掀起,樂于知的眼神依舊懵懂,只有陳芨知道這樣讓人放松警惕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個狡詐的靈魂。
“什么樣子?”他輕聲問她。
聲音乖,表情也乖。
陳芨捏住他的臉,認真評價,“嘴里,眼里都寫滿了占有欲,心眼比算盤珠子還多。”
“親了你就不能再親別人,你又不是什么香餑餑,我為什么要答應?”
語調再也不是刻薄和冷漠,更像是在玩笑。
而柔弱的兔子眨眨眼,忽然問她,“那你想親我嗎?”只用他們能聽見的聲音,水波一樣輕輕柔柔蕩在耳邊。
陳芨:“”
突然。
只不過很突然地,她覺得這樣笨拙直白的迎合,比赤條條的身體更讓她受不了。
操。
陳芨罵一聲。
“樂于知。”
她望向他那兩瓣水亮的唇,呼吸發沉。
“我們來玩點其他的吧。”
門被拉開,又大力關上。
“等一下我還沒唔!”少年的驚呼轉瞬被追上來的唇舌吞沒。
拉鏈拉下,外套從肩頭滑落掉在地上。
沒人去管。
陳芨把樂于知往墻角推,他后退一點,她就靠近一步,手掀起衣擺探入,那段細腰和想象中一樣軟綿,比脖頸那三寸肌膚還讓人舍不得放手。
陳芨食髓知味般地沿著他的下巴一路吻,舌尖滾燙,忍不住用牙尖去咬。
“別咬”樂于知抖了兩下,急切難耐地想要躲。
陳芨本來就沒用力,竟真的被他躲開,懷里落了空。
“怎么了?”她拉住他的手腕,輕而易舉把人扯進自己懷里,然后從背后環住他的腰,吻順著半解的衣領密密落在裸露的圓肩上。
樂于知忍著嗚咽,清醒的眼睛又有些跌回情欲的跡象,只能鼻尖去蹭她,顫巍巍地討吻,好讓肩頭不再留下更深更重的痕跡。
“唔”他臉頰發熱,“不能留下痕跡,會被發現的”
喘著氣,小聲解釋。
想讓她知道他不是不喜歡。
“衣服能遮住的地方也不可以?”陳芨盯著肩頭那片雪白柔膩的軟肉,低頭淺淺親了親,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火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