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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樂于知說實話,“身體有點熱......”
這句話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說過,他想不起來,alpha依蘭香的信息素在不斷侵犯自己,無論身體還是意識都被蠶食干凈了,完全沒辦法思考。
腿肚打顫,漸漸癱軟成跪趴的姿勢,樂于知像被灌醉,腦袋乖乖耷拉在床邊,真成了任人揉搓的兔子,渴求地望著她。
“不知道?”
陳芨終于舍得坐直,手壓在他耳后的濕發上,摸寵物一樣撫弄他的耳垂,“還記得我上次怎么說的嗎?”
指腹下的嫩肉又軟又熱,而它的主人仿佛被抽走空氣,斂低眼小口喘息著,“不記得了......”他說,嗚咽兩聲,發情得徹徹底底。
“沒關系,我幫你回憶回憶。”
陳芨拍拍他發熱的臉,不重,更像撫摸,等他看過來才繼續說:“樂于知,搞清楚,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
“勾引人不會,張嘴叫出來會嗎?”
樂于知明白她的意思了,但很快又低下眉梢,“可那些話我真的不會說......”
“如果連叫床都需要教的話,那你可以滾了。”
陳芨沒跟他商量,無情地收回手躺回去翻書,不再施舍一點目光給他。
“......”樂于知看向她冷然的臉,心里清楚她沒錯。
她喜歡沉眠,喜歡床上放得開的,從認識那天起陳芨就說得明明白白,她看不上他這種只知道對長輩言聽計從的好孩子。是他不想放棄,看見一條縫就先不要命地往里鉆,不管不顧,只想在她的人生占據一席之地。
怯懦和勇敢,真的會在一個人身上同時發生嗎?
如果對面是陳芨,樂于知覺得可以。
所以望向她的眼神漸漸擠滿了畸形的愛欲,最后咬牙撐起身體,慢慢爬上了她的床。
“不用教......”他擠進她腿間,低下頭,記憶里只剩下陳芨很早以前說過的一句話:
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就自己想辦法來拿。
道理同樣適用于現在。
想要被她肏,就自己脫,自己舔,自己坐下去,自己動。
陳芨的睡褲很寬松,抽帶一扯,褲腰一拉,半硬的性器就彈了出來。樂于知頭太低了,猝不及防被打到臉,感受到滾燙滑膩的觸感,他緊張到不會呼吸,嘴巴微微張開,輕吐幾口氣才顫巍巍握住,側頭含住一小截柱身。
像貓兒喝水一樣,舌頭一點一點,細細地舔著。
不是第一次口交,但技術還是爛得可以,兩瓣唇半天碰不到上面,就繞著底下那一截吮吸,不知道在折磨誰,饒是陳芨再喜歡他小口慢舔的樣子也耐心耗盡。
“蠢死了。”她扣住他的脖子,把人拽到身下,“你打算這樣舔到什么時候?”
表情也許是兇的,樂于知明顯瑟縮一下,接著懵懂無知地眨眨眼,問她:“我舔得不好嗎?”
他看向她腿間,“可你明明比剛才硬很多......”
這不挺會說的么。
無措的樣子像故意的又似乎是真心的,陳芨分辨不出來,也懶得分辨。他無辜的眼睛這會兒能掐出水來,T恤松松垮垮,剛才那么一拉被弄得亂七八糟,蓋遮的遮不住,腰到胸口完全裸著,圓潤的肩頭也露出半只,衣擺再往上一點點,泛紅的乳尖恐怕也保不住了,全部都落進她眼底。
陳芨掀開他胸前的最后遮擋,捏住尚軟的乳尖重重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