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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伊還沒有說完，蕭承寧先一步表明自己的態度，“他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亦不會插手。但若是你報仇，我可能會幫你一二。”

“為什么？他是你師父。”陸云伊不解。

蕭承寧稍頓，眸間的神色涌現幾絲落寞，“懷夕，不是所有師父，都是一個好師父。”

說著，蕭承寧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我很小的時候，都是跟我母親生活。她擅醫，是個很善良的女人，也是個溫柔的女人。”

“她經常會帶各種傷病者回家，給他們治病，之澤就是其中一個。只是之澤和其他的傷病者不一樣，在他重傷治愈后，留在了家里做護衛。”

“更貼切的說，是我母親的死士。”

陸云伊有些驚訝，“死士？”

之澤曾經是江湖第一殺手，只要是他接下的單子，沒有完成不了的。而且，傳說他向來獨來獨往，雖然受殺手的頭銜，卻更是一個向往自由的江湖人。

這樣的一個人，會甘愿成為他人的死士，犧牲自己的靈魂？

蕭承寧嗤笑出聲，點了點頭，“他喜歡上了我的母親，所以甘愿留在家里。只是后來我母親去世，他原本也是要跟著一起死的。”

“但或許是我母親臨終前將我托付給了他，他讓我認他做師父。我很多的武功都是這個男人教的，不過大多是殺人的招式。剛開始我不愿意，但如今回想起來，確實都很實用。”

說著，蕭承寧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空茶杯。

陸云伊傾身給他倒了杯茶水，接著問道，“那你怎么會回皇宮？按照你和皇帝的關系，他不應該甘愿替皇帝做事才對。”

“他確實不愿意。”蕭承寧嗤笑，臉上帶上了一抹嘲諷，“誰知道他和皇帝達成了什么交易，和我沒多大關系。”

“那他臉上的那些痕跡是從哪里來的？以前就有嗎？”陸云伊突然想起之澤那張猙獰的臉，若是放在旁人臉上，陸云伊定然會以為是中了毒。

聽陸云伊這么一問，蕭承寧也感到疑惑，“之前我沒注意過，他那張臉我確實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以前沒有，來了皇宮之后才出現的。”

陸云伊搖了搖頭，“之后再查吧，我有種直覺，他的臉或許藏著什么秘密。”

蕭承寧如愿握上陸云伊的手，指腹在她的手心輕捏著，說道，“好，我去查。”

“其實我和之澤的關系并沒有那么好，不過他確實養了我一段時間，也教了我一段時間。”蕭承寧的眸中多了幾絲復雜，腦中閃現出從前的一些片段。

“我知道了。”陸云伊察覺到蕭承寧的情緒有些不太對，晃了晃蕭承寧的手，“不談他了。”

蕭承寧牽起陸云伊的手，放在唇邊輕吻，“沒事的。關于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知道。”

“好，以后慢慢講給我聽。”陸云伊沒有拒絕，她早就打算好，在自己決定接受蕭承寧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