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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位置,我要了。若你助他,或許我會先一步取你的命。”
話落,之澤驟然睜開雙眸,“你為了她,什么都能做的
出來!”
“是又如何?這不是你一直所期望的嗎?”蕭承寧的臉上劃過嘲諷,眸間亦是夾帶幾絲恨意。
“蕭承寧,你最好是想好了。”
“她想做的,我便替她完成。至于你,從始至終,你都不是一個稱職的師父。”
蕭承寧的語氣堅(jiān)定,卻把之澤氣得不輕。他猛地起身,閃身至蕭承寧的面前,抬手想要扣住蕭承寧的脖子。
下一秒,被蕭承寧輕松閃過。
“你以為,我還和小時候一樣,任你宰割?”蕭承寧轉(zhuǎn)身,只留下一句話,“若你繼續(xù)站在蕭固那邊,日后,我們便是敵人。”
蕭承寧回到竹苑的時候,只看見修好的梳妝臺上留下一支短笛。
他緊緊地將笛子握在手中,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沙啞,“陸云伊,你怎么敢的......”
通往南疆的路上。
追流小心翼翼地坐在陸云伊的身旁,時刻注意著陸云伊的臉色。
陸云伊轉(zhuǎn)眸對上追流的雙眼,沉聲問道,“你在看什么?”
“......”追流張嘴,卻沒有出聲。
他糾結(jié)了一番,決定還是換個話題,“師姐,為什么之前不告訴我墨鴻就是寧王?”
“重要嗎?”
“重要。”說完,追流又有些猶豫,最后說道,“算了,也沒有很重要。”反正都是一樣的惹人厭。
“既然不重要,那就沒必要說了。”陸云伊雙腿盤起,閉上眼睛開始調(diào)息。
追流心中還是有口氣憋著吐不出來,但見陸云伊的模樣,追流索性掀開車簾出去透透風(fēng)。
馬車在官道上緩行,周圍似乎并沒有什么異樣,但追流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突然,耳邊傳來幾聲異動,駕車的車夫全然未覺。
陸云伊陡然睜眼,腰間雙刀祭出,寒光乍現(xiàn)。追流拍了拍車夫的肩頭,示意他停一下。
車夫不明所以,開口說道,“爺,這里可不興停。”
“讓你停就停,少廢話。”
追流不耐煩地將他拎起,隨即擺了擺手,“找個地方躲好,待會死了可別怪小爺我沒提醒你。”
話落,空氣中暗流涌動,一支箭羽劃破長空,帶起一陣鳴哨。
陸云伊眸色驟然冷下,飛身立于馬車頂,開口說道,“都出來吧。”
緊接著,幾道黑影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而周圍的樹上也站著一排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