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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手指往身側一抓,撲了個空,抬眸看向陸云伊,兩人視線相對。陸云伊別開臉,將手中的蜂蜜放下,“順手幫忙罷了。”
蕭承寧眸色微淡,沉聲應道,“嗯,挺會幫倒忙的。”
接著,陸云伊開口問道,“王爺,打賭嗎?”
“賭什么?”
“賭剛才的那個是什么人。”
“北蠻。”
“......”陸云伊噎住
,蕭承寧接著反問,“還賭嗎?”
陸云伊沒應,而是直接轉移話題,“既然他們一直不消停,那我們也該開始了。今天我會去一趟陸家營,王爺近幾日就先不要露面了。”
蕭承寧撕了只兔腿給陸云伊,淡淡地“嗯”了一聲。
皇帝對陸家向來忌憚,這次南勝歸來,兵權也沒有如愿得手。
陸云伊身為陸家唯一的繼承人,即便對外宣稱身體病弱,但在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去了軍營,必然會引起皇帝的注意。
或許以皇帝多疑的性子,她連造勢都沒有必要。
而且禁軍目前在蕭明誠的手里,皇帝定然不放心用禁軍來對付她。京城里沒有其他兵可用,只剩明面上始終待命的北部軍。
蕭承寧向來不受管束,皇帝想讓人來壓她,就得將兵權重新放進蕭承寧的手中。
只要這次兵權到了蕭承寧的手上,后面北部軍必將穩定下來。
蕭承寧倒了盞茶,推至陸云伊手邊,“你以為,單憑這些,他就會輕易將兵權給我?”
“當然不,還有一個重要的契機。這次,王爺還要賭嗎?”
......
寧王府。
笛音悠揚,空氣中夾雜著幾絲輕快。
蕭承寧立于石潭邊,黑眸中染著幾分飛速逝去的愉悅。
一曲終落,林沐許“嘖嘖”稱嘆,“沒想到堂堂戰神寧王竟然還會吹這種曲子。”
不等蕭承寧出聲,林沐許接著說道,“難不成這寧王府真的要添主母了?”
“你有事?”蕭承寧收起短笛,眸光落在林沐許的身上,眼底明顯透著一股不耐。
話落,林沐許立馬不滿道,“蕭承寧,你這是什么意思,沒事我就不能來了?還是不是兄弟!”
“有事說事。”
“好嘞,就是想問問這次圍獵你去嗎?”
蕭承寧看向林沐許,神色漠然,“你覺得本王該去嗎?”
林沐許連連點頭,“該啊,怎么不該,你是浩安的戰神,冬獵你不去誰去!”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