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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寧抬手,薄唇淡淡,“手。”
陸云伊沒動,指尖在飛羽的喙上輕輕點了點,“若是把脈,王爺便不用忙了,倒不如再給我一顆之前的那個丹藥。”
“閉嘴。”蕭承寧傾身握住陸云伊的手腕,強行替她號起脈來。
“那個丹藥還有嗎?效果真的挺好的,我吃完之后和普通人沒兩樣。”陸云伊勉強扯了扯嘴角,今日恐怕是她這么多年來,最暢快的一次了。
蕭承寧冷著臉,語氣不太和善,“沒有了。”
此話一出,暗臨和蘭心明顯眸底黯淡幾分。陸云伊倒是反應平淡,只是輕嘖出聲,“還真是可惜了。”
“后悔了?”
“嗯,有一點。”陸云伊閉了閉眼,手臂隨意擺在身側,“若是知道這藥神效,我應該在拿到手的那一刻就吃掉的。”
“......”蕭承寧不語,垂眸看向陸云伊的側顏,周遭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不多時,蘭心小聲開口,“肉烤好了。”
陸云伊閉著眼睛,鼻間輕哼,“蘭心,我餓了。”
“屬下喂你。”蘭心趕緊將撕好的肉拿到陸云伊身邊,正要遞到她的嘴邊,被蕭承寧攔下。
蘭心不敢和他對視,低著頭問道,“寧王殿下這是何意?”
蕭承寧最終還是放下了手,只是說道,“少喂些,她吃不得太多。”
“既是吃不得,那便不吃了。”陸云伊輕笑了兩聲,她也沒什么胃口。
虛弱的聲音讓蘭心的手抖了兩下,暗臨一如既往地別開臉。
陸云伊好笑地看著他們的反應,“怎么又是這副喪氣樣,我又不是要死了,只是力竭。”
蕭承寧接過蘭心手中的肉,喂到陸云伊嘴邊,“只是不能吃太多,又不是讓你絕食。”
“不吃,不想吃了。”陸云伊偏頭,蒼白的臉上在火光的映射下,看起來沒有絲毫生機。
飛羽貼在陸云伊身側,讓陸云伊的臉上多了幾分動容,“蕭承寧。”
“嗯。”
“你要帶我去竹苑嗎?”
蕭承寧沒有立馬回應,沉默之后問道,“你想去嗎?”
陸云伊扯開嘴角,語氣淡淡,“看來王爺沒打算帶我去,那便不去了。”
一陣風來,蕭承寧不動聲色地將蓋在陸云伊身上的外袍捻了捻。
“竹苑還有一顆。”
“一顆什么?”陸云伊看向蕭承寧,視線勾勒著他的側顏,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見她眸底的亮光,蕭承寧說不清自己的情緒。像是平靜的湖面上漾開酸澀的波瀾,終歸一片死寂。
“陸云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