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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什么,蕭承寧又提了一句,“以后的簪花宴,不許蕭固入場。”
“簪花宴向來都是戴妃操辦,這蕭固和戴妃可是姨甥關系。”林沐許嘆了口氣,捶了捶自己的肩膀,“你可真會給我找差事,這戴妃可是受寵的很。”
“那便讓簪花宴換個人操辦。”說完,蕭承寧捻了捻指尖,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清香。
掌心多了一方手絹,修長的手指撫在角落的一尾竹上。
原本他是想將這個帕子還給她的,卻沒想到,這姑娘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最后竟和他鬧得不歡而散。
林沐許湊近嗅了嗅,淡淡的清香像是女兒家的物件兒。他懷疑地看了蕭承寧一眼,“摘你簪花的真是個姑娘?定情信物竟然都給你了。”
蕭承寧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林沐許繼續碎叨,“你這進展可以啊,直接一步到位。承寧,你平日的不近女色,都是裝給我看的吧?”
“你很閑?”蕭承寧覷了林沐許一眼,“有事說事。”
小插曲告一段落,林沐許眼色凜然,“陛下讓陸老將軍帶一千精兵,去抵北蠻。北蠻在邊關兵數眾多,且好斗善狠,只有一千精兵,無疑就是讓他去送死。”
“將軍府可有異動?”
“異動倒是沒有,和平常一樣。不過聽說現在陸家那位大小姐回來了,現在應是由她掌家,聽說陸破風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
林沐許沉吟,說出自己的猜測,“只是不知傳言她體弱多病,有幾分真假。他們將軍府的傳承,男女不忌。若這位大小姐是裝病,那陛下定是要再忌憚幾分。”
蕭承寧翻身上馬,語氣淡淡,“不是裝病,應是受胎毒影響,她活不長。”
“你已經見過她了?還給她診過脈,你們關系此般親近?”林沐許還想多問幾句,蕭承寧已經駕馬離開。他隨后登上馬車,命令近侍,“快,跟上他。”
“大人,咱這馬車怎么能追得上三王爺的烈馬啊。”
“這小子,果然是有貓膩啊。”
......
將軍府。
“主子,老太爺來了,屬下攔不住。”暗臨在外室壓下聲音。
陸云伊開口,“蘭心,扶我去案前。”
蘭心按住陸云伊掀開被子的手,又將被子往上提了提,說著準備出去,“主子,您才剛歇下,屬下去攔老太爺。”
“祖父不親眼看見我,他不會安心。”陸云伊搖了搖頭,伸手示意蘭心替她穿衣。
沒多久,陸破風火急火燎地沖進來,“懷夕。”
陸云伊輕聲回應,“祖父,我在這兒。今日身體不適,只能坐著迎見祖父,祖父勿怪。”
已然上榻,陸云伊的臉上妝容卸去,病態驟顯。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面若枯槁,讓人見了心生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