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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添越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皇后娘娘——”

“快去傳太醫。”

楚北城一進寢宮，便看見躺在床上嘔血的皇后。

“皇上...”

“快躺下，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著請安？”他紅著眼，語氣里滿是責備。“為什么不告訴朕？”

見皇后不語，一旁的小宮女主動開口：“回陛下，太醫說這是心癥。自大皇子病逝后，娘娘的身體一直不好，近日還接連夢見老夫人對她訴苦，這才...”

“別說了，冰兒。”

她冰冷的左手被楚北城緊緊握住，帶血的嘴唇紅到詭異。

“一群庸醫...若是治不好皇后，朕...”

“陛下慎言。”劉渝又咳嗽兩聲。“切莫為了臣妾，牽連無辜。”

此時，鏡頭拉遠，屏幕上只出現了幾行小字。

【德惠皇后，帝發妻，年25，薨。】

“你說，楚北城愛劉渝嗎？”

“愛的。”

“只愛劉渝嗎？”

“未必。”

“為什么？”

霍璃將下巴搭在膝蓋上，有些愣神。

“如果他真的愛她，就不會納別的妃子，有別的孩子。”

顧添越垂眸，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可他是皇帝。”

“可歷史上也有皇帝是一夫一妻的。”

這話懟得霍璃啞口無言。她本想敷衍過去，可顧添越卻接著說：“如果我真的是楚北城，那我就只會有你一個皇后。你要是死了，我也陪你一起。”

她趕忙捂住他的嘴巴：“瞎說什么呢，呸呸呸。”

他笑了笑：“沒瞎說，真的。你要是不在了，那我活著也沒意思。”

她鼓腮，十分不悅：“那你的千秋基業，你的江山社稷，你的千萬百姓怎么辦？”

“我都死了，還管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