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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應了一聲,趕緊去找剪子。
“修儀,陛下這是怎么了?”陸言過來質問。
經過剛才的驚嚇,孟玉昕臉色有些發白,
但是他看到陸言,立即不客氣的回道:“陸公公,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有時間質問我,還不快派人去請太醫!”
陸言瑟縮了一下,他本來想說是孟玉昕給皇帝下毒,但是現在迫于孟玉昕的氣勢,他事先準備好的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來人,趕緊送陛下回宮,并通知所有太醫隨時待命,還有現在看到的所有事情,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孟玉昕厲聲說道,一反平時的病弱之態。
秋禾拿來剪子,都不敢靠近孟玉昕,還是孟玉昕喊她,她才反應過來。
腰帶被剪斷,孟玉昕的雙手終于獲得了自由,不過手腕上留下了深紅的痕跡。他根本來不及管手腕的事情,趕緊讓陸言安排人送姜銘回宮,同時他叫來小柳,把姜銘吐血昏迷的事情,趕緊傳給姜玹,讓姜玹做好應對措施。
做完這些后,孟玉昕匆忙換了一件衣服,立即往姜銘的寢宮趕去。
他來的時候,發現鄭皇后已經先他一步,擔憂的守在龍床邊了。寢宮里很安靜,五六個太醫圍在龍床邊,小聲討論著姜銘的病情。
鄭皇后看到孟玉昕后,一臉憤怒的起身,然后一巴掌扇在孟玉昕臉上:“你這個狐媚子,說,你到底給陛下喂了什么藥?”
孟玉昕沒想到鄭皇后會打他,猝不及防之下,臉上挨了一巴掌,只覺得火辣辣的疼。“皇后,太醫沒有給出結論,您就迫不及待的把罪名推到我身上,您未免也太心虛了吧。”孟玉昕反應過來后說道。
“賤人!”說著鄭皇后又要再打孟玉昕,但這一次孟玉昕早有防備,一下就抓住鄭皇后的手臂:“皇后娘娘,我怎么說也是正二品修儀,您先是打我,現又辱罵我,敢問這是什么罪名?”
鄭皇后的氣焰一下就被扼制住,他氣憤的抽回自己的手,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鄭皇后和陸言一樣,都想把姜銘無端吐血昏厥的罪名,都推到孟玉昕身上,但是孟玉昕哪會束手就擒?
孟玉昕和鄭皇后一人站在床頭,一人站在床尾,誰也不看誰,孟玉昕擔憂著姜銘的病情,又聯想到當初陸言偷偷下藥的事,他心里更是害怕起來。他看著姜銘有些發黑的嘴唇,越發肯定姜玹隱瞞了那藥碗的重要線索,或許陸言本就暗中給姜銘下藥,所以剛才陸言和鄭皇后才會那么反常。
太醫不斷討論姜銘的病情,又是灌湯又是針灸,忙活了好一陣子,才終于停止議論。
“太醫,陛下的情況咋樣,是不是中毒了?”鄭皇后趕緊問道。
太醫們推了院首張太醫出來回答:“回稟皇后娘娘,陛下的確是中毒了,只是這毒非常奇怪,老臣無能,不能醫治陛下。”院首說著跪下來請罪,其他太醫也紛紛跪下來。
“太醫,你們先起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治好陛下啊,”鄭皇后一臉凄楚,像是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但是對向孟玉昕,她立即變了一副樣子,“來人,把玉修儀抓起來,打入天牢。”
“皇后娘娘,您憑什么抓我?”
“憑什么?就憑陛下是在你宮里中毒的,現在陛下昏迷不醒,本宮作為皇后,難道沒有資格抓你嗎?”鄭皇后厲聲說道。
“陛下的確是在景華閣吐血暈倒,但是皇后又有何憑證能能證明陛下是在景華閣中的毒?現在陛下昏迷不醒,皇后就急于抓捕我,未免有借機打壓的嫌疑……”
鄭皇后打斷孟玉昕的話:“本宮打壓你?你什么身份需要本宮打壓你?玉修儀,任你伶牙俐齒,也擺脫不了謀害陛下的嫌疑。”
孟玉昕淡淡一笑:“是,我的確有最大的嫌疑,不過一切都還要等陛下醒了再說,只有陛下才能定我的罪。”
“本宮統領后宮,難道還治不了你一個小小修儀?來人,